可怜的少女被人们无情嘲讽。 人们鄙夷地看向她,说:“没有人会接纳你,不要自作多情,你只是一个丑陋的外来者,是无法融入我们的。” 第一次被如此直白的恶毒语言攻击,少女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石屋…… 后来,庄园开始挑选仆人,少女莫名其妙入选。人们对她的恶意更大了,甚至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场景一转,少女回到石屋,着手写下一本日记。 在日记的最后,她写下: 【所以,我的爱人也会离开我吗?】 她在逼她奇怪的恋人向她坦白。 当奇怪的人再次出现时,她‘无意间’让他看到了这本日记。 事情如少女所愿,奇怪的人叹了口气,将脸上裹着的布拆下,露出了一张俊美的脸。 这里的俊美是环筱猜的,因为她还是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气。 “我是庄园的主人,我们曾经见过。” 男人的话,让少女瞬间记起了那段擅闯庄园的记忆。 她惊讶地问道:“为什么我之前都无法想起我们初见时的记忆,难道你真的是神吗?” 能够拥有删改他人记忆的能力,如此神奇,不是神又是什么! 但男人却摇头,“我不是神,而是半鬼。” 在少女困惑的目光下,男人简单地解释了他的身世。 他的母亲在生产他的前一晚化成了厉鬼,他的出生伴随着死亡与灾难,天生拥有能够迷惑人类视觉的能力。 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会在他脸上看到他们内心最喜爱的容貌。也因此,从出生开始,他就失去了自己的脸。 作为鬼生子,他不仅拥有每个人都喜欢的脸,还拥有无尽的生命和人类的感情。 他天生就是怪物。 说到最后,男人认真地看向少女: “你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害怕吗?” 之前,他也曾向别人袒露他的身份,但得到的只有惧怕与厌恶。 虽然那些人被他的长相迷惑,没有做出伤害他的行为,但他被曾经信任的人赶了出来。 后来,他不敢面对外面的世界,正好走入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之前被赶出去的事,他没有告诉镇子上的人们他是鬼的身份。 这次,他虽然鼓起勇气,但其实心底已经做好了被厌恶的准备。 让男人感到意外的是,少女眼中的感情并没有改变。 “我不在意你的身份,我们一起在这个地方好好生活下去吧!” 少女只想留在小镇,她不在意恋人的长相和身世,仅仅想留住生命中第一份善意。 男人得到了少女的回答,眉眼一弯,点头道: “好,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恋情吧,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对你隐瞒任何事。” 这之后,男人牵着少女的手,出现在了镇子上。 人们在见到男人的一瞬间,全都忘记了手上正在忙碌的事情。 所有人一拥而上,眼中闪着炙热可怕的光芒,如同恶狼盯上了美味的食物,想将男人吞噬。 但在看到和男人站在一起的少女时,他们停住了脚步,怨毒地咒骂着少女,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她面目可憎,说她异想天开…… 无数恶言快要将少女淹没了。 故事画面里蒙了一层浓郁黑气,使得所有人看起来都无比可怕,就像能够吓哭小孩的鬼怪一样,让人看一眼就感到浑身发冷,不敢直视。 男人挡在少女身前,和人们理论。 但人们早已被嫉妒扭曲了心灵,他们恶毒地盯着少女,一个个面若恶魔,心如毒针。 往日的平静被打破,所有人都露出了真面目。 不管是曾经对少女施加恶意的,还是对少女释放善意的,此刻都露出憎恶嫉恨的表情。 他们变得比鬼还可怕。 少女和男人被人们分开了。 人们对少女踢打谩骂,将少女赶到了森林的木屋里。 那原本是用来关牲畜的,整个屋子脏乱得不行,到处充斥着恶臭。 少女被锁进了木屋,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在人们离开后,男人便悄无声息进入了木屋,他拥有鬼的能力,这件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少女正捂着脸哭,在见到男人的瞬间,她眼中哀求。 “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好吗?” 这时,她已经明白了,她是不可能被这儿的人们接纳的。 曾经的一切期望,都只是她心里不愿意承认事实,而自动美化的结果。 在进入这个镇子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这里的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热情好客。 她在时刻戒备着人们的恶意,她也对这里的人起了杀心,她早该离开这里的。 再继续待下去,也只是互相折磨。 但男人却犹豫了。 因为镇子上的人们对他很好,大家从来没有对他恶言相向过,每个人都用温暖的笑容和他说话,帮他准备他所需要的一切。 留在这里的几年里,他已经将镇子上的人们当成了他的家人。 “我需要再想想。也许,他们现在只是一时激动,等再过几天,他们就会放你出去了。” 对于男人的话,少女不置可否,而是执着地继续问:“真的不能带我离开吗?我想和你一起离开这里。” 男人犹豫不决,叹了口气,说: “我去找他们再交流一下,相信他们会认可你。” 说完,他就离开了,独留下少女一人在木屋。 然而,在男人离开的不久后,人们带上了油和火把,将整个木屋点燃了…… 少女被烈火焚烧,在火焰中挣扎、哀嚎,她的叫喊声引来了人们夸张的大笑。 处于火焰中的少女,渐渐失去了意识,在她彻底失去生命前,耳边一直回荡着人们刺耳的笑声…… 最终,她被大火活活烧死了。 但故事还没结束。 场景转换,被火烧得漆黑的木屋里,一个黑影从中爬了出来。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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