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男见他们还是不信有鬼,便没了和他们废话的心思。 反正,等下死了人,这些家伙就知道这里是真有鬼还是假有鬼了。 这么想着,他庆幸地摩挲了一下他手上戴着的鬼戒。 这可是能够让普通人使用鬼气的特殊载体,至今为止独一无二。有了它,他就是一名伪御气者了。 只要戒指在他手上,他就是能够掌控人生命、猎杀厉鬼的御气者强者。 听闻,这枚戒指甚至能杀死九级御气者,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如今载体在他手上,他就也是能杀死九级御气者的强者了! 想着想着,反光男差点笑出声。 等那些蠢货意识到这里是真的有鬼后,就让他把幕后制造恐慌的鬼抓起来吧,他早就想这么玩了! 与反光男的乐观不同,其他人开始慌了。 树林里的声音诡谲,隐隐约约间,他们听到了死者惨叫的哀嚎声。 一时间,所有人从心底窜出一道凉意,没人敢说话。 只有喝醉了的白t恤女不明状况,意识不清。 空中的人很满意众人的这副样子,嘶哑的声音再次出现。 “无知的羔羊们,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们带到这里么?”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地上的落叶突然逆风滚动,渐渐聚集成一个人形。 “啊啊啊——!有鬼!有鬼啊!”m.biqubao.com 人群中传来惊叫声。 夫妻组的男人立即跑到反光男面前,抓住他的衣领,语气凶恶道: “你tm没听懂我刚才的话吗?我让你放我们离开,我没心情和你玩!” 他的妻子怯生生地抓住他的手,小声道: “老公,这个真的是假的吗?看着好吓人……” 男人揽住他老婆的肩膀,不屑道: “别怕,肯定都是假的。现在科技发达了,有钱人总能想出折磨人的鬼点子,那个树叶人形肯定是有人在其他地方操控,里面应该有个微型机器。” “那就好,我们——” “喂,我说,你怎么还不死心,我们现在就是遇到了灵异事件,如果你不信,就过去摸一下喽,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机器在维持。” 反光男就算被抓住衣领,也丝毫不慌,毕竟他可是有能够杀死九级御气者的鬼戒,怕什么! 但他的话惹怒了男人。 夫妻男一拳砸向反光男,那架势,如果拳头真的砸下去,恐怕会出血。 “哎呀,羔羊们怎么打架了?” 空中的声音带着不满。 下一秒,声音陡然突变! “不听话的东西,谁准你们擅自动手,不知道听我说完话吗?!” 瞬间,一团落叶如子弹般击中夫妻男,将他打倒在地。 “啊!!!流血了!” “死人了,死人了,这里有杀人犯啊啊啊!” 尖叫声快把环筱的耳膜震裂了,她捂住耳朵,看向反光男的位置。 只见,反光男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 而地上,夫妻男头部流血,狼狈地趴在泥土上。他的脑袋裂开了一条缝隙,伤口极深,能够看见露出来的头骨。 “呃……好痛……” 夫妻男疼得浑身颤抖。 见到丈夫出事,夫妻女赶紧走过去,哭着抓住夫妻男的手: “老公,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你的头看起来好严重,怎么办啊……” 夫妻男似乎才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眼神惊恐地看向反光男,颤抖着声音: “你、你居然真敢杀人?” 说话间,他感觉头顶传来割裂样疼痛,就像头皮被剥离下来了一样,疼得他眼中流出眼泪。 看样子,他到现在还以为幕后主使是反光男。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反光男翻了个白眼: “蠢货,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还以为是我呢,老子敢作敢当,从来不屑说谎!” 他说完,也不理会夫妻男了,而是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朝天空大喊: “喂!谁在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说话!” 见此情形,其他人也跟着大喊。 “出来!你到底是谁啊?凭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 “好汉饶命,我是平民,别杀我!” “不管是谁,求你放了我吧!要是有错,我给你跪下认罪。” 这边,胡渣男和齐刘海女也不由急了。 齐刘海女掏出手机,犹豫地问道: “这下怎么办?要不我们打电话报警吧?” “不行,电话打不出去。”胡渣男已经摆弄手机有一会儿了。 他气馁道:“没网络了,你们呢?” 环筱回:“我也没网了,根本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闻言,齐刘海女惊恐道:“怎么会……难道这一切真的是鬼做的?” “……唔,别吵,好吵啊,你们打扰我睡觉,好烦……” 白t恤女在胡渣男背上,折腾了一下又倒下去了,始终没有睁开眼。 “唉……” 胡渣男叹了口气,“真是的,怎么偏偏是我们被找上了,今天倒霉透了啊。” 视线一转,夫妻组那边,夫妻女在慌乱后,开始尝试打电话叫救护车。 然而,她的电话根本拨不通,耳边只有“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的冰冷女音…… 就在人们喊累了,渐渐停歇下来的时候,空中的声音再次出现。 “怎么不叫唤了?你们绝望的声音真悦耳,我还想继续听下去,不如你们接着叫,叫得让我高兴,我就把你们之中的一个人放了,怎么样?” 声音中充满了恶意,尖锐刺耳。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过来?”反光男声音冷静。 他是除了环筱外最淡定的。 但环筱表面上还装了一下,所以混入了人群。 而反光男镇定的表现,则让空中的人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从空中传来的声音中出现戏谑笑意: “你们之所以来到这里,当然是因为你们得罪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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