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哥,什么事?”杨景问道。 “我一个朋友,是开书局的,他想要跟你合作,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等会儿说书结束了,我就带你去见他。”乔宇说道。 “好!” 杨景点了点头。 其实,他早就想过开书店了,只不过,他一没有启动资金;二没有人脉关系。 所以才一直选择说书。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杨景当然不会错过。 杨景跟乔宇寒暄了几句,就走进悦来酒楼,准备开始说书了。 店小二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杨景坐下来,抿了一口茶,立刻开讲。 “书接上回,青城派余沧海以为子报仇之名,实际则是谋夺林家的辟邪剑谱,却没想到会遇上华山派的岳不群……” 杨景一开口,瞬间就将在场众人都拉进了笑傲江湖的世界中,听书的众人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几个时辰一晃眼就过去了,这一次,杨景讲到了曲洋跟刘正风被正道中人逼死,令狐冲得到了笑傲江湖曲谱,并遇到了圣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说……” 杨景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而在场听众,却依旧陷入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中,一个个半天没回过神来。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不是君子剑吗?堂堂君子,怎么跟其他人一起逼迫曲洋刘正风呢?” “我刚开始还以为魔教的都是恶人,正道的都是好人,可看了余沧海跟曲洋后,我有点正魔难辨的感觉了,一个为了剑谱杀人全家、一个为了挚友甘愿赴死。” “也不知道林平之最后能不能够报仇,他也算是一个好人了,前面见到岳灵珊被欺负,敢于打抱不平。” “我更关心的是那位圣姑,到底是什么人,跟令狐冲之间又会发生什么。” …… 在场听众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杨景停下说书,就去找乔宇了,乔宇也一直在一旁听书,看到杨景走过来,他说道:“老弟,圣姑到底是什么人?她跟令狐冲之间会发生什么?还有那个东方姑娘,肯定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吧?今后会不会也跟令狐冲在一起?或者她就是圣姑?” “乔大哥,想知道后面内容,你就每天坚持来听我说书。”杨景哈哈一笑说道。 “这,老弟,就不能商量商量,先告诉我吗?”乔宇说道。 “乔大哥,我老家有一句话,叫剧透一时爽,全家火葬场,我可不敢给你剧透。” “额……” 随后,杨景就跟乔宇一起去了听竹书楼。biqubao.com 听竹书楼是县城最大的书店,这里什么样的书都有卖的。 有秘闻野史、也有圣贤文章、还有志怪小说等等。 乔宇跟听竹书楼的老板关系很好,听竹书楼的伙计看到他,立刻就主动上前打招呼,并带他去见听竹书楼的老板了。 听竹书楼后面的小院里,一名穿着锦衣的男子,正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小金。” 乔宇带着杨景来到这里后,开口喊道。 “乔哥,你来了啊!”锦衣男子连忙放下了手里的书,然后看向乔宇身边的杨景,问道:“这位就是杨景,杨兄弟吧?” “嗯,在下杨景,见过金老板。”杨景连忙礼貌的说道。 “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锦衣男子说道:“你在县令府宴会上的诗词大会上,可是夺得了一甲,我都后悔那天没去了。” 他叫金不欢,是听竹书楼的老板。 虽然金不欢是个开书店的,但他不是什么读书人,也没啥文采,就只是喜欢看志怪小说之类的。 “你就是抠,知道县令大人要大家捐钱,故意没去的。”乔宇鄙视的瞥了一眼金不欢。 “乔哥,你这话说的,县令大人隔三差五就喊捐钱,我这书店最近几年生意都不太好,我哪有那么多钱捐?再说了,我这最后不也是捐了吗?”金不欢撇了撇嘴说道。 “捐了一百两,还喊着让县令大人请你吃顿饭,小金,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乔宇说道。 “他不是没请吗?他请了的话,我多多少少也会再加个十几二十两的。再说了,脸皮厚的是县令大人好吧,居然专程跑我家里喊我捐钱,简直过分!”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一番斗嘴过后,金不欢对杨景说道:“杨兄弟,我想跟你合作这事,乔哥跟你说了吧?你觉的怎么样。” “我觉的可以,不过,我有条件!”杨景说道。 “什么条件?”金不欢问道。 “我负责内容,运营啥的都交给你,我们五五分账。” “杨兄弟,你这要求就有点过了,我既要负责书稿的印刷,还要负责宣传、售卖,五五分不行!” “那就没得谈了。”杨景态度明确、坚定。 金不欢愣了一下,连忙说道:“等一下,杨兄弟,咱们再商量商量。 天龙八部、笑傲江湖你在乔哥的悦来酒楼说过了,很多人听过了,不一定买书。 可我印刷、宣传都是要投入资金的,很可能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所以,我们还是一口价,你把天龙八部、笑傲江湖版权卖给我就行了。” “金老板,你误会了,我想跟你合作的不是天龙八部、笑傲江湖!”杨景说道。 “不是天龙八部、笑傲江湖?”金不欢一愣。 一旁的乔宇也是好奇的问道:“老弟,你除了写天龙八部、笑傲江湖,还写了别的书?” “嗯,还有很多。”杨景点了点头。 “卧槽……”金不欢下意识的来了句国粹,问道:“杨兄弟,很多是多少?” “太多了,一时间说不完!”杨景随口说道:“我想跟你合作的书,是一本男女皆宜的书,我保证这本书一定会成为爆款,风靡全县、不、是风靡全国。 你可以将整本书分成十二册发行,一个月发行一册。” “男女皆宜?风靡全国?你这牛皮吹的有点大了。”金不欢说道。 杨景却十分自信的说道:“是不是吹牛皮,我现在就先给金老板你说一段,你再决定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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