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是今天就要开工?”赵老四愣了一下,问道。 “今天我先跟你们大概说一下工作内容,明天再开工。”杨景说道:“工钱就按照我们说好的,每个月三十两银子,年底还有年终奖!” “行,我现在就去喊他们过来!”赵老四点了点头。 很快,赵老四就把人都喊过来了,杨景就尽量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遍制作玻璃的过程。 然后杨景决定明天开工,再指导赵老四他们一番,其他东西,就需要赵老四等人自己钻研了。 等到送走了赵老四,杨景就去找了周若言,说道:“若言,我上回不是跟你说过了,要给你找个事情做?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开始做了。” “是什么事?”周若言十分好奇的问道。 “玻璃制品设计师!”杨景说道:“就是设计玻璃制品,比如杯子等等。” 杨景将如何设计玻璃制品,简单的跟周若言说了一遍。 周若言上次连建房的图纸都能够画出来,设计一些玻璃杯,就更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不过,为了让周若言能够放开思维,杨景也是拿来纸笔,画了几个现代的玻璃杯、镜子之类的东西。 第二天。 大清早的,赵老四就带着几个村民一起来了。 这几个村民就是赵老四这几天物色到的人选,都是靠得住的,算上赵老四,刚好十个人。 杨景立刻就带着赵老四等人进入到了厂区,开始将玻璃的制作工艺一步一步的告诉给赵老四等人。 “这工艺说起来是有些麻烦,其实只要你们干上几天,就能够熟悉了。相对而言,这些工艺的技术核心比较好上手,但要精通,还是需要长期的经验累积。” 杨景一边教赵老四等人熟悉制作工艺,一边说道。 “景娃子,你这捣鼓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能卖钱吗?”赵老四充满了疑问,他不明白,一些沙子而已,就这么捣鼓几下,就能值钱? “赵四叔,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们只要做好本职工作,至于将产品变卖成钱的事,交给我就行了!你们放心,不管怎么样,我答应你们的报酬不会少。 不过,有些事,咱们丑话说在前头,那就是一些关键工艺步骤,无论如何,你们也不能泄露出去。 所以到时候我会跟你们签一份保密协议。 我知道你们可能担心我这厂子搞不长久,所以我会先一次性预付你们半年工资。”biqubao.com 杨景想了一下说道。 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 一码归一码! 对于玻璃制品的畅销,杨景有着绝对的信心。 “好!” “景娃子你放心,就算是刀架脖子上,我们也绝不会将核心工艺泄露出去。” “就算是俺家婆娘问,俺也不告诉他。” “哈哈……” 赵老四等村民原本还有些迟疑,可听到杨景说一次性预付半年的工资,他们立刻就干劲十足,没有一点意见了。 在他们看来,就算干完半年杨景的厂子黄了,他们也可以回去种庄稼,不会有太大影响。 如果是只能干一两个月黄了,那对他们种庄稼而言还是有些影响的,毕竟,很多农作物错过了时节,就没法再种了。 跟赵老四等人达成协议,杨景就继续教他们怎么制作玻璃。 制作玻璃并不是难事,而一个月三十两银子的工资,也是让赵老四等村民干劲十足,所以都学的十分认真,没人打马虎眼。 当天下午,赵老四等人就基本熟悉了制作过程。 接下来几天,在杨景的培训下,赵老四等人终于能熟练制作玻璃了。 而且,这几天效果也不错,十几个玻璃杯被制作出来,另外还有十几块镜子。 当看到这些被制作出来的玻璃杯跟镜子的时候,赵老四等人全都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一些沙子而已,经过一番捣鼓,居然能制作出来玻璃杯跟镜子这么神奇的东西。 特别是镜子,不知道甩了所谓的铜镜多少条街。 赵老四等人只知道原材料是沙子,可实际上这些原料是石英砂、硼砂、硼酸、重晶石、碳酸钡、石灰石、长石、纯碱等等混合的。 杨景并没有将这些原材料的具体告诉给赵老四等人。 不是他不够信任赵老四等人,而是为了双重保险,他准备搞玻璃工厂的时候就想好了,原材料混合会单独弄一个车间。 这样一来,就算赵老四等人之中有谁泄露了制作工艺。 对方如果不知道原材料的配方,真跑去随便挖些沙子制作玻璃,那纯粹就是个笑话。 而看到杨景做出来的第一批玻璃制品,周家姐妹也都懵了,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周若谨都拿着镜子十分兴奋。 杨景自然不会对周家姐妹吝啬,给他们以及囡囡一人一面镜子、一个玻璃杯,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还真是就稀罕玩意儿。 第二天,杨景就拿着这第一批玻璃制品去了县城,这几天他都在村里忙活着教赵老四等人制作玻璃的工艺。 以至于他连城投办事处的事都暂停了下来。 当然,这最主要的,是杨景让周天元、张安奎等人去白水乡弄硝石去了。 有了硝石是能够制作火药,只有拥有了火药才能够开始他的修路计划,没有火药的话,修路的效率就太低了。 至于杨景在悦来酒楼说书的事情,他跟乔宇已经达成了协议,由他拿出“新书”给说书先生,他从中抽取佣金,当然,还有红楼梦他将后续三册都给了金不欢。 但杨景告诉金不欢,不要一次性就全发行了,一个月发行一册是最好的。 对此,金不欢不需要杨景提醒都能想到。 到了县城杨景第一时间把乔宇、金不欢喊来聚在了一起,房大富则是不请自来。 杨景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这几天制作的第一批玻璃制品搬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乔宇、金不欢、房大富三人看到这些玻璃制品,人都傻了,特别是金不欢,他查看那些玻璃制品的时候,手抖在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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