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楼庆功宴结束第二天,杨景跟张传芳准备计划休息两天,再动身离开泸州城。 也可以趁着这两天,去泸州城附近的名山古迹看看。 而其他来参加州试的读书人,也都纷纷开始启程回家,泸州城的热闹也逐渐消停了下去。 然而,就在杨景带着周若谨一起,准备跟张传芳去泸州城外的寒山寺的时候,刚出门,太守府的人就过来找他们了。 说是太守找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让他们速速去太守府见面。 杨景跟张传芳对这件事情没有多想,就跟着两名衙差一起,去了太守府。 太守府内,太守燕宗宪正在跟几名太守府的官员商量事,另外还有一名读书人在旁边,正是拿下县试第二的余武吉。 余武吉是泸州城余家嫡系弟子,而且在五岁的时候,就被大儒贾长沙收为了学生。 因此,余武吉无论是文采方面、还是治国之术方面,都是顶尖。 这次要不是因为杨景是个“挂逼”,余武吉毫无疑问的会拿下州试第一,可想而知,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见过太守!” 杨景跟张传芳走进大厅,立刻对着余武吉抱拳行礼。 “免礼!免礼!”燕宗宪笑呵呵的上前对杨景跟张传芳说道:“恭喜你们两人在这次州试取得了好成绩。 我昨天实在是太忙了。 所以就没有参加孙雨亭在八宝楼为你们举办的庆功宴。” “无妨!” “太守大人日理万机,理解、理解!” 杨景跟张传芳两人客套的回应道。 “哈哈!”燕宗宪笑了笑,说道:“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今天喊你们过来,是给你们三个人各自安排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 杨景、张传芳、余武吉三人都是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是这样子的,泸州城附近三个县城出了状况,暂时没有县令,需要你们三个人去这三个县城,担任十天县令。 到时候,新的县令人选就会定下来。 明白了吧?” 燕宗宪开门见山的说道。 “嗯,明白了!” 杨景、张传芳、余武吉三人皱了下眉头,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点头。 虽然燕宗宪说的很委婉,像是在征询他们同意,可实际上,这完全只是走个流程,分明就是他们三个人不接受也要接受。 而且,三人都认为,这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有点像朝廷故意对他们的考验。 杨景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管他什么考验不考验的,杨景只会做他自己,始终如一! 而张传芳、余武吉两人都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这十天好好表现,因为这对他们而言,很可能是一场机缘。 如果能够表现的好,也许会被朝廷重视。 “那行,三个县城的名,我都在纸团上写好了,你们三个人抓阄,抓到那个县就去那个县!” 燕宗宪也不磨叽,直接拿出来了一个木箱子,然后将三张写了县名的纸团,丢进了木箱子。 杨景、张传芳、余武吉三人立刻伸手进入木箱子,各自取出了一个纸团。 “落霞县。”杨景看着手里纸团上的县的名字,轻轻皱了下眉头。 “三山县。”张传芳看到手里的县名后,只是皱了下眉头。 余武吉看着手里的县名,却不由皱起了眉头,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因为余武吉在看了手里的县名之后,却皱起了眉头,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白石县!”余武吉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看的出来,他很不喜欢去白石县,只是他无可选择。 然而,这个时候,燕宗宪却对杨景说道:“杨景,你跟余武吉换一下吧,余武吉没有任何带兵经验,而你在云县的时候,带人剿匪大胜。 这白石县临近边境,马匪十分的猖獗。 当然,你放心好了,你去了白石县,不需要去剿匪。 只要安心等我安排人过去替你。” 杨景皱了皱眉头,燕宗宪突然提出来要他跟余武吉换县,这让杨景很不理解,隐隐约约察觉到有算计的味道。 不过,稍微思考过后,杨景还是点头同意了燕宗宪的提议。 “谢谢杨兄,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 余武吉一脸感激的对杨景说道。 “余兄客气了!”杨景淡淡的说道。 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杨景对燕宗宪说道:“燕太守,我有一个小小要求。” “你说!”燕宗宪愣了一下。 “你帮我准备一下东西,然后,再给我三百泸州城守备军。”杨景说道。 杨景可不是憨憨,从余武吉看到要去的是白石县的表情,就可以猜测出来,白石县的情况很不乐观。 而燕宗宪刚才也说了,马匪猖獗。 所以杨景虽然同意了燕宗宪跟余武吉交换去的县,但杨景可没有就这样把自己的生死都交给燕宗宪。 他要三百守备军,是因为守备军是大周国的正规军队,战力彪悍,不是一些县城私募的士兵能够相提并论的。 至于他让燕宗宪准备的东西,自然是火药合成用的材料,数量不多,也就几十公斤而已,制作几十个轰天雷,一点问题没有。 有了几十个轰天雷在手,杨景就无惧所谓的马匪。 “可以!”燕宗宪点了点头,对杨景提出的要求,他没有任何要刁难的意思,而是直接就同意了。 这让杨景都愣了一下。 “你们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燕宗宪对杨景、张传芳、余武吉三人问道。 “没有了!” 杨景、张传芳、余武吉三人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那好,你们现在就回去好好准备,明天一早就动身去你们各自的县里。”燕宗宪说道。 “好!” 杨景、张传芳、余武吉三人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太守府。 走出太守府之后,余武吉对杨景、张传芳抱了抱拳,就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张传芳才对着杨景说道:“杨兄,你怎么突然犯傻,答应太守大人,给余武吉调换去的县了?你不知道白石县的情况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37422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