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县管辖的几个村子的财主乡绅都很主动、很配合。 所以事情进展很顺利。 加上杨景动用了两千新编入的府兵,只用了三天的时间,田产什么的就都分好了。 而白石县的府库也充盈了起来。 但杨景暂代十天县令的日子也到期了。 当天下午,来接任白石县县令的人就来了,是一个名叫魏征的书生。 魏征刚见到杨景,立刻就是给杨景跪在地上磕了一个,这把杨景都搞的有些懵逼,连忙上前将魏征扶了起来。 “魏大人何故如此啊?”杨景问道。 “我是代白石县的百姓给杨大人磕的这个头。”魏征连忙解释道。 然后,就是一番商业互吹。 “魏大人,希望你能好好为白石县的百姓办事,善待他们。”杨景想了一下,还是多了一句嘴,对魏征说道。 本来,他已经要离开了。 白石县以后怎么样,跟杨景关系不大了。 但杨景想着自己在这里十天,大动干戈,还是希望这样的成果能够保持下去。 “杨大人放心,我魏征用这颗项上人头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将白石县发展起来,我已经决定了,就学杨大人在云县一样,搞一个城投办事处,先把路修起来!” 魏征十分认真的说道。 “额……”杨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这怕是有些行不通。” “为什么?”魏征愣了一下,满脸疑惑的问道。 “因为白石县的财主乡绅都已经被我给搜刮干净了,他们根本没钱来投资搞建设了!”杨景说道。 “无妨!”魏征一听,哈哈笑道:“杨大人有所不知,我魏家在京城也算是有些人脉关系,所以我只要给家里写一封信,让他们介绍一些商贾富绅来白石县投资,就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可以搞,要想富,先修路永远是没错的。”杨景点了点头。 如果魏征能够找到商贾富绅来白石县投资,那城投办事处确实可以搞起来。 “但我有一件事,需要杨大人帮个忙!”魏征话锋一转说道。 “魏大人请说。”杨景愣了一下,露出了几分好奇的表情。 “就是那个什么水泥,我希望杨大人到时候能够优先给我们白石县提供,哦,对了,还有那个轰天雷!” 魏征说出了他想要杨景帮的忙。 很显然,魏征来白石县之前,认真调查过杨景,把杨景在云县做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包括修路用到的轰天雷跟水泥这两样最主要的东西。 “行,没问题!”杨景点了点头,说道:“正好这次还有几百颗轰天雷没用,应该够了,不过你到时候派人到云县来找我就行了。 还有云县水泥厂那边,我也会提前给他们交代。 一定优先给白石县提供!” 就从魏征的这个要求,杨景就可以确定,魏征是一个真正办实事的人。 所以,杨景也是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杨景就在白石县满城百姓依依不舍的目送下,离开了白石县,回泸州城去了。 …… 京城! 朝堂之上。 “陛下,臣有奏!” 蔡嵩一步上前,对着龙椅上的少帝行礼之后,沉声说道。 “蔡相有何事要奏?”少帝微微一愣,问道。 “臣想保荐一人担任我大周的兵马大元帅。”蔡嵩说道。 “兵马大元帅?”少帝不由皱起了眉头,说道:“蔡相,按照大周律,只有在开启国战的时候,我大周才会设立兵马大元帅一职。 如今,我大周并无战事,为何要设立兵马大元帅一职呢?” “禀陛下,臣得到可靠情报,燕国的慕容龙城正在积极备战,要不了多久,他必然会开启大燕跟我大周的国战。 如今,我们提前确定兵马大元帅一职,早做准备。 将来慕容龙城开战,我们才不至于被打的措手不及。” 蔡嵩说道。 “蔡相想要保荐何人为兵马大元帅?”少帝思考了一会儿,问道。 “杨景!”蔡嵩说道。 听到蔡嵩要保荐杨景为兵马大元帅,少帝整个人都懵了,双眼眯起,眼神闪烁,心里盘算着蔡嵩为什么要保荐杨景。 而朝堂上其他人,则是一个个都很懵逼。 “杨景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最近泸州出来的那个一口酒一首诗的诗仙,就是杨景。” “不过就是一个有点才气的人,怎么会得到蔡相的青睐,甚至不惜要保荐杨景为兵马大元帅?这实在是理解不了!” “如果你知道这个叫杨景的是上一任御史大夫周朝先那对双胞胎女儿的夫君,你是不是就更加理解不了啦?” …… 朝堂上的大臣交头接耳。 很多大臣都不知道杨景,但也有部分人听过杨景的名声,毕竟,一口酒一首诗的诗仙这种大名,早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更何况红楼梦也已经火到了京城。 “蔡相,你是在跟朕开玩笑吗?杨景虽有些名气,但一个书生,毫无建树,怎么能担任兵马大元帅这样的要职?” 少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脸色很不好看。 “臣可以用一家人的头,保荐杨景!”蔡嵩朗声说道,态度十分坚决,“只要杨景担任兵马大元帅之职,慕容龙城敢犯我大周,必定会失败。” “嘶……” 听到蔡嵩用一家人头保荐杨景,朝堂上所有人都震惊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甚至是少帝也是一脸意外,但脸色却也变的更加难看。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而一众大臣回过神来,纷纷跪在了朝堂上。 他们虽然不知道蔡嵩到底是什么意图,但蔡嵩都拿一家人头保荐了,他们都是蔡嵩的小弟,自然要全力支持蔡嵩。 “此事以后再议,毕竟,慕容龙城要跟我大周开启国战这事,还是蔡相你的臆测,等真正发生了这事,再讨论谁为兵马大元帅吧。” 少帝用不可拒绝的语气,拒绝了蔡嵩的保荐。 然后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甩衣袖,不理会蔡嵩跟朝堂众臣,直接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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