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县。 “三筒!” “我吃!” “我碰!” “我胡了,哈哈!” 院子里,杨景跟周家姐妹、蔡倾雪正围在一张桌子上打麻将。 自从将燕军赶到狼山之后,杨景也总算是闲下来了,然后,他就让人弄了几副麻将,并将麻将的玩法跟规则传了开来。 本来,在这个年代,大部分人就是下象棋、围棋…… 杨景的麻将弄出来,立刻就风靡了云县,很快就被推广开来。 然后在云县的大街小巷,就出现了一家又一家的麻将馆,每家麻将馆都生意十分兴隆。 这些麻将馆的幕后大老板,自然就是杨景了。 燕军被打退之后,杨景的名声彻底传开,云县附近的村民们原本还担心云县被攻破,后来得知杨景把几十万燕军都打跑了,村民们也终于是安心下来,不再惧怕战争。 所以云县附近的村子,也几乎都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加上这些村子的公路都已经修好了,杨景以城投办事处名义跟金不欢、乔宇、房大富三人联手弄的自行车、三轮车也都被推广开来。 特别是三轮车,实在是太方便了,很快就得到了各大商行的订货,如今预定单子都达到了三百多辆了。 至于订购自行车的人就更多了,因为自行车的价格也比较亲民。 现在,云县周边的村落,几乎看不到人用马车、或者坐轿子了,要么就是三轮车、要么就是自行车。 杨景自然是又一次赚的盆满钵满。 就在杨景跟周家姐妹、蔡倾雪三人打麻将打的正起劲时,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兵冲进了院子。 这把杨景吓了一跳。 不过,蔡倾雪看到那些士兵之后,并没有慌张,反而是一脸喜悦,然后对杨景说道:“夫君别怕,这些是我父亲的亲兵。” 蔡倾雪话刚说完,一名穿着甲胄的中年男子就走了进来。 看到中年男子,蔡倾雪连忙跑了过去,直接给了中年男子一个大大的拥抱,高兴的喊道:“父亲,恭喜你立下不世功勋,打下了燕国。” “哈哈!”中年男子看见蔡倾雪也是一脸欣喜的说道:“倾雪,一段时间不见,你瘦了不少。” 这名中年男子,正是蔡嵩。 蔡嵩跟蔡倾雪聊了几句,这才朝着杨景跟周家姐妹这边看过来。 然后,他就走到了周家姐妹身前,说道:“若言、若谨,对不起,是我没能阻止你们父亲……” “世伯言重了,我们看了父亲的信后,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周若言开口说道。 “唉!”蔡嵩叹了口气,说道:“苦了你们了!” 然后,蔡嵩这才看向杨景。 杨景连忙对蔡嵩行礼,喊道:“杨景见过相爷!” “相爷?”蔡嵩一脸不悦。 “额,咳咳,小婿杨景见过岳父大人。”杨景这才连忙换了个称呼。 “哈哈!这还差不多!”蔡嵩大笑了两声,说道:“你跟雪儿以及若言、若谨的婚事,我没能到场,委屈你们了。 不过,从今以后,你可要善待她们三个。 否则的话,我可是会揍你的。” “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若言、若谨、雪儿的,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她们受到半分委屈。” 杨景语气坚定的说道。 “好!”蔡嵩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杨景的肩膀。 这个时候,一名文士走了进来,眼神不善的瞥了一眼杨景,然后才对蔡嵩说道:“相爷,朝廷那边来信,让你带着杨景回京城。” “嗯,我知道!”蔡嵩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身边的文士,对杨景说道:“这是卓不凡,是我的谋士,也是我的义子,你的义兄,本来,我是想把倾雪许配给他的,但是倾雪选择了你,我尊重倾雪的选择。”m.biqubao.com “……”杨景一时间很尴尬,蔡嵩这样一番介绍,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卓不凡。 是把对方当大舅哥? 还是情敌? 倒是卓不凡,此刻却冷哼了一声,对杨景说道:“倾雪嫁给你,我尊重她,但如果你敢让她受到半点委屈,我保证让你体验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这里,卓不凡拿出来了一枚玉坠,递给了杨景,说道:“当然,只要你对倾雪好,我卓不凡便是你杨景的大舅子,若是有人敢动你杨景,我卓不凡也定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额,那个……谢谢大舅哥!”杨景被卓不凡这一番话搞的有些懵,没有客气,爽快的接下了卓不凡递给他的玉坠。 “好,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卓不凡眼中敌意全消,板起的脸也露出了笑意,然后搂住杨景的肩膀说道:“放心,凭你大舅哥我的才智,一定会让你登上九五之尊之位,但你必须保证,要让雪儿生的儿子当太子。” “……”杨景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卓不凡,说道:“大舅哥,你这是不是有点太……” 蔡嵩一脸平静,笑着说道:“你大舅哥一直撺掇我当皇帝,我拒绝了,他见没希望了,现在你成了他的新希望!” “岳父大人、大舅哥,你们这……真是大奸臣啊!”杨景干咳了两声说道。 “哈哈,大周有谁不知道,我蔡嵩是个奸相?”蔡嵩大笑了两声,一点都不拘禁,十分爽朗,这也让杨景放松了许多。 “小景,这天下姓姬的能坐?你姓杨的凭什么就不能坐?”卓不凡一脸认真的说道。 “杨公子,这位先生是谁啊?” “我觉的这位先生说的好有道理,公子,赵牧愿意誓死追随你。” 刚好就在这个时候,赵牧跟白牧过来了,听到卓不凡的话,他们两人立刻就来了精神。 “……” 杨景直接无语了。 这一下子,身边又多了是撺掇他当皇帝的人了。 “赵牧、白牧,不得放肆,这位是蔡相。”杨景连忙对赵牧跟白牧说道。 “奸相蔡嵩?蔡老狗?”白牧下意识的喊道,他跟了潘仁很多年,所以都喊习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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