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嚣张至极,当然,他有嚣张的资本。 正如他所说,西城天高皇帝远,朝廷政令甚至都没法抵达这里。 在西城地界上,西城太守就是天,就是皇帝。 刘如意是西城太守的女婿,自然可以肆无忌惮,放眼整个西城地界,根本没有人敢跟刘如意作对。 就像先前扶摇村的村老所说,就算有人想要去状告西城太守。 而朝廷也的确有清官得知了西城太守的恶行之后,会处罚西城太守。 但根本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西城地界,所以,那怕是有清官,也根本没有什么用。 这就是刘如意张狂的最大依仗。 然而,就在刘如意一脸得意,嚣张跋扈至极,根本不把眼前的杨景等人当回事的时候,蔡倾雪真的受不了啦。 “找死!” 只听蔡倾雪一身冷喝,旋即双足一蹬地面,整个人就高高飞起,直接朝着刘如意扑杀了过去。 蔡倾雪可是一流高手,有着大将的实力。 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更别说只是当着十几名士兵杀一个纨绔了。 那刘如意以及他身边的士兵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蔡倾雪已经是从高处落下,双脚踩在了刘如意的肩膀上。 巨大力道,不仅直接踩碎了刘如意双肩的骨头,更是让刘如意的坐骑都跪在了地上,发出了哀嚎声。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蔡倾雪身子已转,双脚刚好夹住刘如意的脑袋,直接就将刘如意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我、我草,这姑娘也太凶猛了吧?” “什么情况?那女子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强,居然一个照面就杀死了刘少,这下我们要死定了。” “被发愣了,赶紧出手杀了这些人为刘少报仇,也许太守大人还能饶我们一命,否则,我们必死无疑。” “对,杀、杀……” …… 看到刘如意就这么轻易被蔡倾雪拧掉了脑袋,跟在刘如意身边的十几名士兵全都傻眼了。 回过神来,这十几名士兵立刻就朝蔡倾雪围杀了过去。 但这个时候,赵牧采取了行动,只见赵牧一拍身后背着的长长木匣,一杆银色大戟顿时从木匣中飞了出来。 赵牧手持银色大戟,如一代战神降临。 没有任何意外,完全是单方面屠杀,十几名士兵眨眼间,就全都被赵牧斩杀。、 鲜血顺着银色大戟的戟尖滴落,赵牧手持银色大戟,神情冷漠,一身凶悍杀气,震慑全场。 扶摇村村民全都看傻眼了。 平日里风情万种的蔡倾雪,突然就凶悍到直接把刘如意脑袋拧了下来。 而阳光大男孩赵牧此刻更是如同一尊杀神。 “这,这几位贵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蔡、蔡姑娘平日里怎么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怎么就活生生把刘瞎子人头给拧了下来?”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刘瞎子死了,西城太守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血洗我们扶摇村。” “这几年刘瞎子祸害了我们村多少人?张奎家的女儿,就是被刘瞎子给祸害了,最后跳海自杀的,如今,刘瞎子这恶人死了,这是老天有眼。” …… 一时间,扶摇村村民沸腾了起来。 虽然他们都对刘瞎子的死,感觉到大快人心。 但他们也都流露出来了担忧的神情,害怕西城太守知道这件事情后,直接来血洗扶摇村。 看出了村民害怕,楚嫣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大家不要怕,我们会去解决那个西城太守的。 不瞒大家,我是大楚公主。 所以,请大家相信我,就算是那西城太守,我也一定能给大家主持公道。” 听到楚嫣然亮明身份,扶摇村村民再次被震惊住了。 然后,纷纷跪在了地上,对着楚嫣然磕头道:“我等参见公主,还请公主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这些年来,这刘瞎子不仅抢夺了我们很多财物。 更是祸害了我们很多村民。” “大家放心,我楚嫣然对天发誓,一定会让那西城太守付出代价。”楚嫣然语气铿然的对着在场村民说道。 这个时候,杨景也是对村民们安慰道:“大家不要怕,明天一早,我就会前往西城。” 有了楚嫣然的身份、又有了杨景的保证,扶摇村的村民们这才放下了战战兢兢的心,但他们也还是有些犹豫。 第二天,大清早的,杨景就带着赵牧、卓不凡、楚嫣然去了西城。 而蔡倾雪跟周家姐妹等人则是留在了小渔村,之所以留下蔡倾雪,就是防止出现意外。 万一西城太守派人过来小渔村,有蔡倾雪跟周若谨两人,足够保村民无虞。 至于西城太守那边,杨景根本无惧,有赵牧这个武力担当、有卓不凡这个之力担当、还有楚嫣然这位大楚公主在。 要对付区区一个西城太守,绝对是手到擒来。 经过数个时辰的赶路,杨景在抵达西城,进入西城之后,杨景等人就径直朝着西城的太守府去了。 来到太守府门口,杨景毫不犹豫的敲响了太守府前的鸣冤鼓。 这把一旁的几名官吏都给吓傻了,要知道,西城太守这样的人当太守,自然是不会让任何人来敲鸣冤鼓的。 所以,鸣冤鼓突然被敲响,一旁的几名官吏脸色大变,连忙就要阻止,可赵牧大手一抖,银色大戟直接就劈杀了其中一名官吏,吓的另外几名官吏当场愣住。 而听到鸣冤鼓响起,西城的百姓也都是好奇,纷纷来到了太守府前,很快,太守府前已经是人山人海。 太守府内,厢房之中,一张夸大舒软的床上,西城太守李百泰正跟着几名夫人一起熟睡。 那怕时值中午,都还没有起床。 突然,鸣冤鼓将李百泰吵醒了,李百泰皱起了眉头,十分恼火的说道:“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敲响鸣冤鼓?” “不好了,不好了,太守大人,大事不好了……” 就在李百泰正疑惑为什么会有人敲响鸣冤鼓的时候,西城师爷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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