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好啊……” “这些狗日的恶人,终于全都遭到报应了,老天有眼啊!” “快,快,快放野狗,把这些丧尽天良的家伙脑袋给叼走……” “这个叫杨景的驸马爷,真是一个好人,是我们老百姓的大青天,为我们除掉了李百泰这个恶人!” …… 一时间,刑台下的老百姓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这些年来,他们被欺负太惨了。 如今,看到这些恶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们心里有多么欣慰跟高兴、激动可想而知。 可以说,此时此刻的老百姓,真就有种弹冠相庆的感觉,比起过年更高兴。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就在刑台下边放起了鞭炮。 只不过,他们放的鞭炮不是火药制作成的,而是很普通的竹子,竹子在燃烧的时候,竹节处会发生爆炸声。 因此,也鞭炮也叫爆竹。 接下来就轮到了李百泰,这个时候,五头牛被赶上了刑台。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搞明白杨景的意思,就连李百泰也懵了。 但李百泰十分清楚,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杨景一定是觉的将他斩首太便宜他了,所以要对他用别的极刑。 果然,将五头牛赶上刑台之后,有就士卒上前,把李百泰的四肢跟脑袋用绳子套住,然后绑在了五头牛的身上。 “驸马爷真是个狠人,这是将五马分尸的酷刑,变成用五头牛了,这可是比五马分尸还要痛苦!” 有人明白杨景的想法了。 “李百泰身为西城太守,却欺虐百姓多年,判五牛分尸之刑。”杨景大声说道。 随着杨景话音落下,士兵就赶着五头牛,朝着五个方向拉扯,顿时,李百泰就发出了痛苦的惨叫。m.biqubao.com 几息之后,李百泰就被扯成了六块,在剧痛中死去。 但就算李百泰遭受到了这样的酷刑惨死,依旧让在场很多百姓觉的不够解气。 很多人直接就对着李百泰的尸块糟践起来,对此,杨景并没有阻止,因为李百泰做的恶事实在是太多了。 这就是丧尽天良。 杨景处决了李百泰,一下子就成为了西城很有名气的人,大街小巷的老百姓都在传颂杨景的美名。 而在太守府,杨景看着卫焱,问道:“卫焱,你是这西城的人,你觉的,有什么人适合担当西城的太守?” 如今弄死了李百泰,就必须赶紧找一个人暂时担任西城太守,以及西城附近小县的一些官员也需要补充。 不然的话,整个西城都会乱了套。 “张松。”卫焱想了一会儿说道:“此人是西城的一位大儒,因为是张家的人,所以,就算他从来不给李百泰面子,李百泰也不敢动他。 此人不仅德高望重,而且腹有良谋,治理一个小小的西城,不在话下。 而且,有他出面担任西城太守的话,那西城其他县的官员,他也能很快就安排好人去填补。 只不过,要想请他来担任西城太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这样,就由你带我去见一见他。”杨景皱了下眉头,没想到西城还有这样的人物,倒是让他觉的好奇。 “我就不去了!”卫焱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跟他有仇?”杨景看出来了卫焱对张松态度有些不对劲,开口询问道。 “也不算是什么仇,就只是我跟他孙女有过一段情,但后来没成。”卫焱连忙解释道。 “人家没看上你?” “不是!” “那是你没看上人家?” “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没有成呢?”杨景问道。 “因为,因为……”卫焱犹豫了一下,尴尬的说道:“因为她打了我。” “打了你?啥意思?” “有一次李珏安排我去找城南钟家的麻烦,张松孙女跟钟家小姐关系很好,然后就让我别找钟家麻烦,但你也知道,我那时候就只是李珏身边一条狗,不听话,我根本别想在守备军立足……”卫焱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当时都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既能不让我为难,也不会给钟家造成任何损失,可她一点道理都不讲,当着好多守备军的面,就给了我一个大逼兜!” 卫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简而言之,就是张松的孙女让卫焱丢了男人的面子,所以,卫焱就不跟张松孙女好了。 “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子置气,心眼也太小了!”杨景鄙视的瞪了一眼卫焱。 “我今后是要做大将军的人,她当着我下属的面,那样不给我面子,那以后我还怎么统领三军?” 卫焱反驳道。 “好了,大男人的,心眼别太小,跟我一起去见张松。” “可……” “你去不去?”杨景板着脸质问道。 “这,唉,好吧,我去!”卫焱最终选择了妥协,带着杨景就去找张松了。 张家! 杨景跟卫焱到了张家大门前,就被拦住了。 “去告诉张老,驸马爷来见他了。”卫焱连忙对张家守门的护院说道。 “我家老爷早已经知道驸马爷要来了,但我家老爷说了,他年事已高,做不到驸马爷要他做的事,让驸马爷请回。” 张家守门的护院说道。 “哦!”杨景愣了一下,没想到那张松居然能料到他会过来,想了一下,说道:“那请你转告你家老爷,他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就学会了一个明哲保身是吗?忘了所谓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你稍等!”张家守门的护院皱了下眉头,转身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张家打开了大门,一名老者带着一群张家的人走了出来。 老者双手作揖,对杨景拜道:“老朽张松,见过驸马爷!” “张老不用多礼,我虽然是楚国驸马爷,但张老应该清楚,我实际上是周国的关外侯。” 杨景对张松说道。 “既然这里是楚国,那驸马爷就只是驸马爷,请!”张松连忙客气的对杨景说道。、 “嗯!”杨景也没客气,跟着张松一起走进了张家,到了张家大堂。 “老朽知道驸马爷想要老朽出任西城的太守,但老朽是真的年事已高,都已经是年近六旬,真不是不想帮驸马爷,而是实在有心无力。” 张松也没有拐弯抹角,刚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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