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倾雪冲出去,手中重戟竟然是直接扔了出去。 重戟就像是一支箭矢,如同闪电一般,直射阿蒙的咽喉。 阿蒙冷哼一声,手里的短斧猛然一劈,就将蔡倾雪投掷向他的重戟击飞了出去。 这个时候,蔡倾雪却已经冲到了阿蒙是身前,她双手从后腰位置一抹,手里出现了两把形状怪异的匕首。 这两把匕首的刀身,就像是蛇一样。 而在匕首的尖处,更是有着一些倒钩。 这是夜枭的暗杀专用武器,名为枭刃。 蔡倾雪手持枭刃,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刻彻底的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是一名大将,直来直去,每一招一式都霸道而强势。 现在的蔡倾雪,就是化为了一名诡异的刺客,让人捉摸不透她的身形。 只见蔡倾雪身形闪烁,围绕着阿蒙就快速转圈了起来,而且,不时的发动了进攻。 这样的攻击让阿蒙十分的恼火。 如果只是全力应对蔡倾雪的话,阿蒙倒是应付的绰绰有余。 可阿蒙眼下根本没法去全力应对蔡倾雪,就算蔡倾雪刚才开口说了,让曹瞒儿不要插手。 但真要是到了生死关头,曹瞒儿会不插手吗? 所以,阿蒙有一大半的心思,放在了曹瞒儿的身上,因此,面对蔡倾雪眼前这身法,他有些应接不暇。 而且,蔡倾雪的这门身法十分的诡异刁钻。 但好在阿蒙守住了所有的攻击。 嗖! 突然,蔡倾雪一个闪烁,绕到了阿蒙的身后,然后一跃而起,右手匕首高高扬起,对着阿蒙的天灵盖直插而下。 这是绝杀一击。 “抓到你了!” 就在蔡倾雪几乎要得手的时候,阿蒙突然一个转身,左手探出,一把就抓住了蔡倾雪的脖子。 阿蒙眼中闪过了一抹狠厉,右手短斧直接就朝着蔡倾雪斩了过去。 眼看着蔡倾雪就要被斩杀的这一刻。 蔡倾雪的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冷笑,这让阿蒙脸色大变。 只见蔡倾雪的左手,却在这个时候,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到了阿蒙的左胸。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太过可怕了。 就才是蔡倾雪这一记杀招真正的手段。 阿蒙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蔡倾雪手中的枭刃一下子洞穿了左胸,轻轻扭动匕首的柄,一下子就绞碎了阿蒙的心脏。 “这,这怎么可能?” 阿蒙一脸不敢置信,说出这句话后,直接一命呜呼,倒在了擂台上。 看到阿蒙被蔡倾雪杀死,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特别是蛮族的士兵,一个个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知道,阿蒙可是顶一流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被杀死? 最关键的是,蔡倾雪虽然厉害,但也不过是一流高手而已。 “这,这怎么可能?大元帅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杀死了?刚刚这女人根本不是大元帅的对手,她怎么能杀死大元帅?” “完了,大元帅死了……” “快将事情禀告给皇帝陛下,告诉他,大元帅死了。” “可恶的周国女人,居然敢杀死大元帅,兄弟们,跟我一起上,为大元帅报仇。” …… 蛮族围观的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战无不胜的阿蒙居然会败给蔡倾雪这样一个女子。 一时间,许多人都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些人回过神来之后,更是直接就朝擂台这边冲过来,要围杀蔡倾雪。 “曹瞒儿!” 杨景看到蛮族众将冲上来围杀蔡倾雪,连忙对曹瞒儿喊道。 曹瞒儿听到杨景的话,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了出去,他双手一震,双拳打出去,顿时,磅礴拳风就将冲上来的蛮族众将打飞了出去。 这一幕再次把蛮族众人给看傻了。 谁也没有想到,曹瞒儿一个小孩儿,居然双拳将一群蛮族众将都给打飞了。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宗师,是武学宗师!” “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武学宗师?” “天下武学宗师总共才八人,算上东夷城新宗师,也才九人而已,这个小孩是这九人中的谁?” “不,他不像是九大宗师中任何一人。” …… 蛮族中也是有着很多的高手。 他们自然是能够看出来,曹瞒儿刚才那一手,只有宗师才能够做到。 曹瞒儿一招击退了蛮族众将之后,就带着蔡倾雪直接离开了擂台,回到了岸边。 “宗师出手杀我蛮族大元帅,是不是太不讲规矩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爆喝传来。 只见蛮族营帐之中,冲出来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几个兔起鹘落,已经到了擂台上,冷冷的对着曹瞒儿说道。 几乎同一时间,一名身穿帝袍的男子也来到了擂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穿着帝袍的男子,正是盛摩。 也就是南蛮帝国的皇帝。 盛摩看着擂台上已经死去的阿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人能够杀死阿蒙。 要知道,阿蒙可是蛮族第一高手,还是蛮族大元帅,领兵打仗的能力是很强大的。 最关键的是,阿蒙是盛摩的心腹,对盛摩十分的忠心。 结果,阿蒙就这样被人杀死了。 实在是,太出乎预料了。 “宗师不可参战,这是宗师之间的约定,你周国竟然敢打破这个约定?” 这个时候,盛摩看向了杨景,冷冷的说道。 杨景给曹瞒儿使了个眼色,曹瞒儿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带着杨景,几个兔起鹘落就到了擂台上。 “见过蛮帝!”杨景上去对盛摩抱拳说道。 “你就是中原战神杨景?”盛摩盯着杨景看了看,冷冷说道。 “正是在下!”杨景点了点头。biqubao.com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盛摩冷冷的问道。 “蛮族大元帅,是我妻子所杀,她不是宗师!”杨景淡淡的说道:“刚才你们蛮族有很多人也都看到了。” “可这位宗师已经出手了。”盛摩沉声说道。 “那蛮帝想怎么样?”杨景皱起了眉头。 “开启宗师之战吧。”盛摩淡淡的说道:“就让你身边的这位宗师,跟我族宗师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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