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无锋手中九龙帝王枪一抖,龙吟之声响彻天际,在他周身,气流好似受到一股特殊力量牵引,化为九头五爪金龙盘绕,气势惊人。 “我的天,这、这就是武学宗师吗?” “号称一人可以拼杀十万人的武学宗师,果然有着远远超出普通人的手段。” “传闻天下八大宗师中的剑帝,曾经一剑挥出,剑气横扫而过,一剑斩杀过三千铁甲。” “还有那尘觉大师的金刚不坏身,据说一旦催动,不仅身形暴涨数十倍,宛如传闻中的巨人,周身更是金光缭绕,天下间就没有能伤他分毫的手段。” …… 在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将各自知道的关于天下八大宗师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一时间,让周围很多人都感到十分震惊。 兀兀牧贰没有认怂的意思,只见他手中独脚铜人一震,竟然有缕缕实质性的黑色煞气浮现。 一时间,这独脚铜人被黑色煞气缠绕,更加瘆人、害怕! 兀兀牧贰跟赵无锋针锋相对,准备大战一场。 都是武学宗师,没有谁会害怕谁。 对于武学宗师而言,几乎都是有着“唯我无敌”的心态的。 “阿弥陀佛!”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佛号响起,一名僧人从岸边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形几个幻灭之间,就到了擂台上。 “龙树圣僧?” 看到这名僧人,盛摩不由皱起了眉头。 兀兀牧贰对付赵无锋跟曹瞒儿,就已经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如果这个时候,加上一个龙树圣僧的话。 那兀兀牧贰是必败无疑。 所以,盛摩有些担忧了起来。 “圣僧,莫非你也是来帮周国的?”兀兀牧贰看向了龙树圣僧。 之所以盛摩跟兀兀牧贰都怀疑龙树圣僧是帮周国的,主要是因为,龙树圣僧是从周国这边的人群中走出来的。 这让兀兀牧贰跟盛摩主观臆断的认为龙树圣僧是跟周国一个立场。 但听到对方是龙树圣僧,杨景脸色顿时变了。 龙树圣僧在楚国的时候就想杀他,最后是青帝出手才保了他一命,龙树圣僧出现在这里,这让杨景立刻警觉了起来。 龙树圣僧对兀兀牧贰说道:“昔日,小僧得过牧贰施主的恩情,今日特来还恩。” “哦?”兀兀牧贰愣了一下,十分意外。 “当然,小僧也有一个不情之请。”龙树圣僧说道。 “圣僧请说!”兀兀牧贰客气道。 “小僧为牧贰施主拦下赵施主,也请牧贰施主能为小僧杀一人。” “圣僧要我帮忙杀谁?” “大周关外侯,杨景!”龙树圣僧淡淡的说道。 “好!”龙树圣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十分果断的答应了龙树圣僧。 “龙树老秃,你要拦我?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龙象般若功到底练到何种程度了。”赵无锋大声说道,手中九龙帝王枪已经覆盖上了气劲锋芒。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还请给老衲一个薄面,暂熄雷霆之怒。”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声佛号响起,只见一名老僧从檀江下游,脚踏一苇逆江而上。 这名老僧正是大禅寺的尘觉大师。 虽然大禅寺的尘觉大师、天下观的元清道人都是武学宗师,也是中原人。 但他们两人一直以来,并没有被算在天下八大宗师之内。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尘觉大师跟元清道人的辈分太高了,两人的年岁更是一个谜。 有人说他们已经活了两三百年了,而且,他们两人虽然一个在大禅寺、一个在天下观,可实际上,却很少有人能够见到他们。 他们两人,是真正的神龙见尾不见首。 所以,尘觉大师跟元清道人在很早之前,已经从天下八大宗师之中排除了。 替补他们两人的正是枪王赵无锋跟剑帝白屠。 现在看到尘觉大师一苇渡江而来,不仅在场许多普通人都震惊不已,就连三大宗师兀兀牧贰、龙树圣僧、赵无锋三人都皱起了眉头。 尘觉大师很快就来到了擂台上,双手合十,一脸慈悲。 “三位施主都已是入道之人,又何苦掺和红尘之事?若宗师之战开启,这将会是天下大祸。” 尘觉大师劝说道。 “尘觉大师,兀兀牧贰跟龙树圣僧要杀我中原人,是他们挑衅再先,我中原又不是没人,怕他们不成?” 赵无锋本就是游侠,性格豪爽、耿直。 “阿弥陀佛!”尘觉大师双手合十,说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老衲刚刚也都看见了。 蛮族大元帅并不是死于这位小施主手中。 当然,这位萧施主对蛮族大元帅的死,也是有一定影响。 如果不是担心这位小施主出手的话,蛮族大元帅不一定会死。” “尘觉大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是你们中原的宗师先违背了约定。” 兀兀牧贰说道。 “不不不,并没有违反约定。”尘觉大师摆了摆手说道。 “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兀兀牧贰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小施主还不是宗师。” “不可能!这黄口孺子乃天生宗师,大师怎么会说他不是宗师?” “你我皆是宗师,当知宗师除了精通天下武学,还需窃得一缕天地规则。这位小施主身上,并无分毫天地规则。” “不可能!”兀兀牧贰根本不信。 尘觉大师也不废话,只是拿出了一个钵盂,将其抛起,顿时,有点点金光浮现出来。 在场众人沐浴金光之时,可以看到,兀兀牧贰眉心有一缕黑色煞气、龙树僧人后脑勺有一株七宝妙树、赵无锋的心口位置则有一杆长枪印记沉浮、尘觉大师则是身后有一尊肩比山岳的佛陀虚影浮现…… 这些东西,就是尘觉大师口中那一缕天地规则。 也是武学宗师各自的武道真意。 但金光沐浴到曹瞒儿身上的时候,曹瞒儿身上则是毫无反应。 “是什么人,用欺天手段,窃了此子那一缕天地规则?”兀兀牧贰眉头皱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天下有这手段的人,怕是除了大师跟元清道人,就只有那神秘的云梦道人了。”龙树僧人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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