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一直在心里估算着时间,按照之前夜枭传给他的消息,蔡倾雪、白牧等人回援,应该一刻钟之前就到了。 可眼下,却没有见到蔡倾雪、白牧等人率大军前来。 这让杨景心中隐隐不安。 杨景十分清楚,蔡倾雪、白牧等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所以,杨景放弃了去追杀盛摩,万一让盛摩回过味来,很可能会回头跟杨景拼个你死我活。 到时候没有了占据制高点的斩逆狙击手援助,杨景肯定不是盛摩的对手。 就在杨景等人停在山上休息的时候,杨景站在山顶,看着头顶的太阳,眉头紧锁,心情沉重。 因为都过去几个时辰了,到晚上了,还不见蔡倾雪、白牧等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景心中充满了疑惑。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夜枭来到了杨景身边,递给了杨景一个秘信。 杨景打开秘信,脸色顿时大变。 …… 周国,京城。 姬武曌已经除掉了永王,又因为檀江大胜的事情,心情一直都很好,朝堂上也是一片其乐融融,百姓们也都安居乐业。 本来很忙的姬武曌,终于再次闲了下来。 可今天,京城外的气氛很不对劲。 直到一阵阵轰隆声响起,正在城外的平民们都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朝着轰隆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 那是数十万铁骑朝着京城而来,宛如黑色的潮水,汹涌澎湃。 城墙上本来还在吹牛聊天,“上班摸鱼”的守城兵卒,一个个更是脸色大变。 “什么情况?敌,敌袭,快关城门,敲响通天钟。” 随着城墙上的士兵下达命令,通天钟被敲响,钟声悠扬,闯荡开来。 皇宫中,正在跟几名男宠一起在御花园赏花的姬武曌,听到通天钟被敲响,整个人都懵了。 过了好几秒,姬武曌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前往金銮殿。 通天钟是周国太祖铸造而城,只有在敌军兵临京城城下的时候,才会被敲响。 而且,根据通天钟的规定,一旦听到通天钟的声音,所有大臣都必须立刻进攻,到金銮殿上跟皇帝商讨事情。 姬武曌来到金銮殿的时候,同样有很多朝臣都慌慌张张的赶来了。 “裴相,怎么回事?为什么通天钟会被敲响?” 姬武曌当即就看向了金銮殿上的一名老者,正是姬武曌最近刚刚任命的周国丞相裴元吉。 裴元吉连忙对姬武曌说道:“禀告陛下,是、是晋王谋反了,几十万铁骑,已经堵住了京城的东南西三门。” “什么意思?晋王谋反了?就算他谋反,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就兵临京城城下?” 姬武曌整个人都懵逼了。 姬武曌可是前几天才送去永王的头给姬乘风,就是希望姬乘风能够安分守己,不要有小动作。 可万万没有想到,姬乘风居然直接反了,而且悄无声息的就来到了京城城下。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姬武曌等人根本来不及多想,眼下既然只有北城能够出门,那也就只能去北门的。 北门那个方向,正是七百里外城。 姬乘风没有包围京城北门,不是因为他要给姬武曌留一条活路,而是因为姬武曌殊死反抗的话,姬乘风想拿下京城,就必然要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 姬乘风并不想付出这样的代价,因为姬乘风这次能够悄无声息的兵临京城城下,是跟秦帝有合作。 而姬乘风明白,跟秦帝的合作只是暂时的。 姬乘风可不想屈居在秦帝之下,否则,他也就没必要进行造反了。 所以,姬乘风故意留下北门,就是让姬武曌等人逃走的,只要姬武曌等人逃走的话,那京城就是姬乘风的囊中之物了。 到时候,姬乘风只要略用手段,就能让秦帝出力帮忙消耗姬武曌跟杨景的兵力。 当然,青帝的兵力同样会受损。 这样一来,青帝就能够摆脱秦帝的控制,成为一名真王。 所以一直到姬武曌等人从北门逃走,姬乘风才下令攻城。 而姬武曌等人则是直接去了关外七百里一马平川之地,因为,如今的关外之地,早就被杨景打造的跟铁桶一样。 要想攻破关外七百里之地,是非常困难的。 加上姬武曌跟杨景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是姬武曌甚至杨景没有称帝之心,所以,姬武曌不需要担心到了七百里外城,就被杨景控制起来。 在姬武曌带领朝中百官赶往关外七百里的时候,姬乘风也是立刻对京城发动了进攻。 因为没有了姬武曌跟一众百官,京城内的守军早就乱成了一团,根本没有什么抵挡之力了。 所以,京城很快就被姬乘风带人给攻破了。 占领京城之后,姬乘风第一时间举行了登基大典,自称周国的皇帝。 而就在姬乘风带兵攻打京城的时候,赶往天华城支援杨景的白牧、蔡倾雪等人,也都遇到了大军的阻拦。 这支大军,来自秦国。 是秦国的士兵。 对于秦国大军突然出来搅局,白牧、蔡倾雪、襄王等人全都懵逼了。 秦兵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敌人。 要知道,中原九国之间虽然一直都有血仇家恨,但毕竟中原九国都是一家,在对抗外敌的时候,往往都是在同一阵线的。m.biqubao.com 而且绝不会做出背刺盟友的事情。 秦兵的战力很强,才不到一万人,居然挡住了白牧、蔡倾雪、襄王等数十万大军。 主要也是白牧、蔡倾雪、襄王等人都急着赶路,这一路上,数十万大军中就没几个人休息。 这让不对的战力大大降低了。 另外就是,秦军似乎埋伏多时了,十分熟悉这片地带地形,以至于白牧、蔡倾雪、襄王等人处处受到限制。 “看来对方目的,就是要阻止我们去救大元帅。” 襄王皱起了眉头,露出了凝重表情。 “秦国如此背刺盟友,帮助外族,不怕成为中原另外八国的公敌吗?”白牧也是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37425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