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成千上万的骑兵,以摧城之势,攻向天楼古国。 这把天楼古国城墙上的哨兵都给吓傻了。 要知道,天楼古国都快有数百年没发生过战事了。 “敌袭、敌袭……”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来攻打我们?” “快、快、快退进入城中死守。” “快去禀报虞相跟陛下……” 城墙上的天楼古国哨兵回过神来,一边命人放下入城的吊桥,一边派人去跟天楼古国的国主以及国相汇报这件事情。 很快,天楼古城内的人都慌张了起来。 在天楼古国内的大部分人,都是在西域跟中原做生意的商人,他们的商队在天楼古国会歇脚几天。 这些商人那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吓的是瑟瑟发抖,但眼下这情况,这些商队也没办法离开,因为天楼古国王城的城门都关上了。 而在天楼古国的王宫之中,天楼古国国主也是一脸紧张。 要知道,天楼古国可有近数百年没有发生战事了。 “陛下勿要惊慌,臣已经派人去询问了,看看是那国的军队。”一名中年男子对天楼古国国主说道。 中年男子看上去约摸三十多岁的样子,留着三柳长须,颇有几分大儒气质。 这名中年男子,就是天楼古国的国相虞如神。 虞如神并不是天楼古国的人,而是一名楚国人,因为一些缘故,离开了楚国,本想去西域走走,在经过天楼古国的时候,结识了现在的天楼古国国主。 天楼古国国主跟虞如神一见如故,两人结拜成了兄弟。 后来,天楼古国国主在争夺国主之位的时候,差点被人害死,虞如神得知之后,从西域赶回来,从此开始辅佐天楼古国国主。 正是因为有虞如神的辅佐,天楼古国国主才能从国主争夺战中获胜。 这些年天楼古国能够纵横捭阖、左右逢源,经济实力越来越好,也都是因为有虞如神的治理。 就在虞如神宽慰天楼古国国主的时候,一名穿着黑甲的将领,急步走了进来,对天楼古国国主跟虞如神说道:“国主、国相,派去的人回来了,围了王城的军队,是天阳帝国的黑蝎骑。” “天阳帝国?”虞如神眉头皱了起来,一脸疑惑。 天楼古国跟天阳帝国的关系一直都是比较和睦的,无缘无故的,天阳帝国为什么突然派黑蝎骑攻打天楼古国? 而且,天阳帝国跟天楼古国之间相隔着好几个其他国家。 一时间虞如神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黑蝎骑大统领给的信。” 穿黑甲的将领将一封信件递给了天楼古国国主。 天楼古国国主连忙打开信件一看,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 虞如神见天楼古国国主神情不对,赶紧走过去看了一遍信件。 “国主,黑蝎骑战力彪悍,是西域三大骑兵之首,而天阳帝国已经一统三分之二的西域,眼下这形势,我们只有投降这一条路了。” 虞如神稍微思考了一下,对天楼古国国主说道。 “难道祖宗基业,真要葬送在我手上?”天楼古国国主一脸甘心的说道。 “国主,虽然我们目前没法跟天阳帝国的大军正面冲突,但这不代表我们以后就没有机会!”虞如神说道:“西域诸国都有各自的信仰,要想一统西域,何其艰难?就算天阳帝国目前做到了,但只要天阳帝国出现了一丝颓势,西域诸国肯定会纷纷反叛,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复国的时候。” “好,那一切就按照国相的意思办吧。”天楼古国国主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很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嗯!”虞如神点了点头。 …… 周国,京都。 杨景跟卓不凡、赵牧等人商量过后,第二天就启程去秦国了,带着一支亲卫队,就走出了京城。 一个月后六国就要在大雪坪召开会盟大会了,杨景必须在这之前跟秦国达成连横协议。 否则,到时候周国就有麻烦了,要么跟六国一起对抗秦国,要么遭到六国联军的围攻。 而从周国到秦国有十天左右的路程,也就是说,杨景去秦国一个来回就要二十天,只剩下十天的时间跟秦帝商量。 为了以防万一,杨景前往秦国的时候,也是让人拿着信物去楚国云梦泽找青帝。 希望青帝能帮忙拖住秦国的大宗师源清道人,至于剑帝,是新晋的武道大宗师,曹蛮儿应该是能够挡住的。 这样一来,就算秦帝真动了坏心思,要置杨景于死地,褚一刀也能够护住杨景,杀出秦国。 当然,杨景有九成九的把握,认为秦帝不会做这种蠢事,六国一旦会盟,到时候威胁的课不仅仅只是周国,更有秦国。 而且周国跟秦国不一样的地方是,周国可以选择加入六国。 但是,秦国是没有这个选择的,因为六国会盟的主要目的,就是对付秦国。 十天之后,杨景抵达了咸阳城,刚到咸阳城的城门口,赵斯就带着秦国的一众文武百官,主动到城门口迎接杨景等人。 虽然杨景出发来秦国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安排人传讯给留在大秦的周使。 周使也是第一时间,就将杨景要来秦国见秦帝的事情,禀告了上去,并得到了秦帝的允许。 所以杨景等人才能一路上这么顺利的抵达咸阳城,否则,早在边境,就被驻扎的秦军截停了。 “老夫赵斯,乃秦国丞相,特率秦国百官恭迎周国镇国王!” 赵斯上前一步,对着杨景的马车拱手道。m.biqubao.com 杨景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对赵斯客套的说道:“多谢赵相前来迎接本王。” “应该的、应该的……”赵斯笑着说道。 “请问赵相,本王何时可以见到秦国皇帝陛下?”杨景也没跟赵斯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这不急!”赵斯笑着说道:“今晚本相设宴,先为镇国王接风,明日早朝,本相再带镇国王去面见我皇帝陛下。” “这……”杨景想了一下,说道:“好吧,那就麻烦赵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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