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 杨景看向秦帝,一脸目瞪口呆。 他真没想到,秦帝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直接跟赵斯一番对话,就把跟周国结盟的事情确定了。 整个过程中杨景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最关键的是,秦帝还直接喊了退朝。 “恭送陛下!” 赵斯连忙大声喊道。 大殿上的其他秦国重臣回过神来,也纷纷高呼:“恭送陛下!” 秦帝直接无视了杨景鄙视的眼神,带着两名太监,“逃”似的离开了咸阳宫。 “周使,秦周两国结盟的事情,我们商量就行了!”赵斯走了过来,对杨景说道:“我让人将盟书写好之后,亲自送到周使府上去。” 杨景十分无语,但想到这次来,本就是为了达成秦周连横结盟的事情。 所以,杨景最终也是懒的计较,放弃了“反敲诈”秦国,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有劳赵相了。” “应该的!” 赵斯点了点头。 离开咸阳宫,杨景就径直回到了住处。 而此时,御花园中,秦帝正一脸铁青的站在小池旁边,看着池里一尾尾锦鲤,心情却一点都好不起来。 本来,秦帝是想着今天在朝堂上好好“敲诈”周国一笔。 结果差点被杨景弄的下不来台。 后面还是靠“不要脸”才破的局。 这让秦帝有种颜面扫地的感觉,真恨不得将杨景千刀万剐、凌迟炮烙,好好折磨一番。 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秦扶苏过来了,先是对秦帝行礼,喊道:“儿臣见过父皇。” “嗯!”看到秦扶苏,秦帝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走到一旁的石桌石椅边,说道:“坐吧!” “谢父皇!”秦扶苏说道。 “先前在大殿上,那姓杨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此人绝对是我秦国未来之大敌。”秦帝看了秦扶苏一眼,说道:“朕想要找个机会,杀了他!” “啊……”秦扶苏脸色一变,完全没想到秦帝居然对杨景动了杀心,连忙说道:“儿臣觉的此举不妥。” “哦?”秦帝微微一怔,好奇的问道:“有何不妥?” “父皇,其一,杨景这次是出使来我秦国,而古贤有云,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如今秦周两国并无战事。 其二,杨景这次来我秦国,是要促成秦国跟周国结盟。 如今,我秦国得十万大山、又将齐国收入囊中,虽然是如日中天,却也引得天下各国忌惮,中原六国更是商议好要在大雪坪结盟合纵抗秦。 这个时候,我秦国跟周国连横结盟,进可随意攻打六国,蚕食六国疆土。退可相互成掎角之势,抵挡六国合纵之势。 可如果父皇杀了杨景,秦国跟周国必然交恶。 到了那个时候,不仅秦国跟周国连横结盟之策化为泡影,周国甚至还会加入到六国阵营,形成七国合纵抗秦的局面,这对秦国是极为不利的。” 秦扶苏赶紧将心中的看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哈哈……”听完秦扶苏的分析,秦帝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先前郁闷的心情更是一扫而光,拍着秦扶苏的肩膀说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儿子,你能有此见识,也不枉这些年来朕对你的栽培。 放心,朕刚刚只是试试你而已,朕不会杀杨景的。 虽然杨景必然会成为我秦国未来之大敌。 但朕会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击败他,这是朕的自信,也是朕的骄傲!” 杨景出宫,回到住处之后,只看到褚一刀在院子里,不由皱起眉头问道:“曹蛮儿呢?” “出去了!”褚一刀说道。 “出去干嘛?” “这……王爷,你也清楚,曹蛮儿毕竟是小孩心性,那里坐得住,所以出去玩了,赵牧跟他一起去了。” “嗯!”杨景皱了皱眉头,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计较。 如果只是曹蛮儿一个人出去,杨景也许还担心曹蛮儿会惹事,但有赵牧跟着,能约束住曹蛮儿。 至于他的安危,这住处是赵斯安排的,就算表面上没有什么人,但暗中肯定有不少人盯着,大概率是不会有人蠢到来这里刺杀他。 那怕有也问题不大,因为,杨景身边还有褚一刀跟特种部队保护呢。 而且秦帝跟杨景已经达成了秦周连横结盟,自然不可能让杨景在秦国境内出事。 “王爷,秦国太子求见。” 就在杨景跟褚一刀闲聊的时候,一名下人跑了进来,对杨景说道。 “请他进来!”杨景皱了下眉头,说道。 没过一会儿,秦扶苏就跟蒙杰一起,带着王良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你这是?”看到被绑着的王良,杨景不由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解。 “镇国王,此人名叫王杰,昨晚唆使我杀你。所以,我就将他绑来,交给你发落了。”秦扶苏淡淡的说道。 “哦?” 听到秦扶苏的话,杨景不由一怔,一时间都没搞明白秦扶苏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秦扶苏说道:“镇国王,上次在战场上败给你,我输的心服口服,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赢你,一雪前耻。 但离开了战场,我个人对镇国王十分敬重。 我今天来,主要也是想跟镇国王你研讨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绑王良过来真就只是为了让镇国王你自己处理,并没有其他的意图。 镇国王不用多想。” 听到秦扶苏这么说,杨景这才起身走到了王良身边,淡淡的问道:“本王跟你不认识,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仇怨。 说吧,你为什么要唆使太子殿下杀本王? 是受谁指使?” “哼!”王良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姓杨的,你坑杀我大秦三万铁骑,凡我秦人见你,人人得而诛之。 我让太子殿下杀你,是想替那些被你坑杀的大秦儿郎报仇。 何须受人指使?” “呵呵!”杨景冷笑了一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从一旁的褚一刀身上,拔出了长刀,根本没等王良反应过来,长刀就划开了王良的脖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45470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