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呵呵……”杨景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用这句话来为你的懦弱找理由,你不觉的羞耻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能认清当前形势或时代潮流,才是杰出的人物。 可不是说,见到强大的敌人就立刻投降。” “呵呵,镇国王,你刚刚说了,能认清当前形势或时代潮流才是杰出人物,那当前形势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七国伐周,我周国凭一国之力,如何能对抗七国? 什么是当前形势?面对七国联军我周国必败就是当前形势。 既然这是一场必败之战,又何必要白白牺牲呢? 到时候,不仅宗庙社稷不保,更是会连累周国四万万百姓。” 有大臣冷笑着反驳杨景的话说道。 “都没战过,怎么就必败无疑了?”杨景反问道。 “刚刚不是镇国王你自己说的,白牧大将军要被七国联军打败?”大臣说道。 “难道你连胜败乃兵家常事也没听说过吗?我周国难道需要计较一城一战之得失吗?”杨景冷冷的说道。 “镇国王,你又何必一定要把周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就为了你个人的梦想抱负?那人人平等的思想?” 有大臣冷嘲热讽的说道。 “你觉的,本王要战,是为了本王个人的梦想?抱负?”杨景冷冷一笑说道:“你知道,乞和、不、乞降的话,七国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吗?” “什么条件?”那大臣下意识的反问道。 “最多留下京城这一座城,保留周国的宗庙社稷,至于其他领土,将会被七国瓜分。当然,七百里外城除外。”杨景十分自信的说道:“本王治理下的七百里外城,别说是面对区区七国联军,就算是天下各国联合起来攻打我,也踏不进七百里外城寸步。” “切,吹牛!” 有大臣不屑的说道。 “镇国王,你这口气太大,也不怕闪了舌头?”也有大臣冷嘲热讽。 然而,杨景却是一脸平静的说道:“我想,几个月前,面对六国联军的时候,你们这些人,也提出过乞和、乞降吧?biqubao.com 当时白牧率一万人的征天兵团去迎战六国百万联军的时候,你们也是觉的这是痴人说梦吧? 结果呢?” 杨景一句话,怼的在场的大臣们面红耳赤,虽然很不服气,却又没法反驳。 因为当时六国伐周时,朝堂上的情况跟现在差不多。 但后来,白牧却凭借一万人的征天兵团,击败了六国百万联军,创造了击败百倍之敌的旷古战绩。 也就是那一战,将白牧推上了神坛,都说白牧是能够跟杨景媲美的战神。 看到大臣们无话可说,杨景这才再次说道:“白牧这次确实会大败,但本王已经派赵牧率军出斜谷,去洛城接引了。 到时候,还会在洛城大败七国联军。 之后,本王会亲率大军,彻底击溃七国联盟。” “镇国王有什么计划?”龙椅上的姬武曌连忙问道。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杨景淡淡的说道:“臣决定率领一万征天兵团,开启灭国之战,灭掉晗国、魏国、燕国…… 这样一来,七国联盟必然土崩瓦解。” 听到杨景的话,朝堂上的众臣全都傻眼了,一个个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 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七国联军伐周,周国都快要灭了,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可现在杨景却说要开启灭国之战,直接灭掉晗国、魏国、燕国,这还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简直离了个大谱。 就连姬武曌也是黛眉蹙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不是姬武曌不相信杨景,而是杨景的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 比当初听到白牧率领一万人的征天兵团去迎战六国百万联军差不多,不过,也正因为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 所以,这一次姬武曌虽然觉的杨景这个提议很不可思议,但心里却又觉的,杨景肯定是能够做到。 不然的话,杨景不会这么说。 杨景是个什么性格,姬武曌还是清楚的。 没有把握的事情杨景肯定是不会说的,一万人灭三国,确实有点太过骇人听闻。 可这事要是放在杨景身上,那还真就不那么骇人听闻了,因为这几年来,杨景做到的那些事情,确实是一件比一件离谱。 “镇国王你这也太离谱了,还要灭三国?你当七国联军都是废物吗?” “就是、就是,镇国王你可不要拿着整个周国的生死存亡去豪赌。” “赌徒是没有好下场的,到时候,整个周国四万万百姓都要被你连累,死无葬身之地。” “请陛下三思,不要听镇国王一面之词,不然的话,周国就真要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去了。” …… 一时间,朝堂上的众臣纷纷议论了起来。 没有人相信杨景能够凭借一万人,灭掉晗国、魏国、燕国。 而且,如果抽调了所有征天兵团的人,那要如何去抵挡七国联军呢?到时候,就算真灭了晗国、魏国、燕国。 但周国怕是也要被七国联军给攻破了。 “陛下,臣请陛下跟众臣去宁城,臣有绝对的把握,七国联军休想踏入七百里外城一步。”杨景没有跟这些大臣争论,而是对姬武曌说道。 “移驾宁城?” 姬武曌黛眉蹙起,沉思了起来。 上一次,姬武曌才说过,她绝不会再弃城而逃。 “陛下放心,只要陛下移驾宁城,七国联军也会选择攻打七百里外城,而不是京城。 这样一来,不仅仅免除了京城百姓免遭兵祸。 而且,陛下住在宁城,臣也才能安心在外征战。” 杨景说道。 “好!”姬武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杨景。 大殿上的群臣虽然不满,但姬武曌都已经发话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 杨景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群臣依旧很不服气,于是说道:“也不急,一切等洛城之战的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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