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王府,书房中,杨景正看着夜枭送来的各种情报,以及晗国、魏国、燕国三国的各种详细资料。 既然决定了要灭掉晗国、魏国、燕国,那必然是要先了解这三个国家的各种情报。 就算征天兵团是完全现代化的军队,但杨景还是要慎之又慎,不能太过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不会有错的。 大意之下,就可能遭到不可想象的挫败。 毕竟,随着火药已经在天下各国传开,以至于天下各国虽然没有征天兵团这么先进的武器,但各种火器的杀伤力依旧不俗。 是能对征天兵团产生威胁的。 所以杨景夸下海口说要灭掉晗国、魏国、燕国,多少还是有点上头的。 但杨景也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不出现非常重大的变故,灭掉晗国、魏国、燕国应该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咚!咚!咚! 突然,沉闷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杨景的思绪。 杨景皱了皱眉头,起身打开了房门,就看到红拂正站在门口。 “有事?”杨景开口问道。 “你今天在朝堂舌战群臣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红拂说道。 “然后呢?” “你要一次性灭掉晗国、魏国、燕国,有点太夸张了,也许你真能做到,但你分身乏术。” “所以呢?” “我可以帮你!” “哦?”杨景饶有兴趣的盯着红拂打量了一遍,说道:“你就直说,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我不想耍什么花招,就只是单纯的想帮你。”红拂说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杨景对红拂翻了个白眼,说道:“就算你真的可以帮我,但征天兵团只有一万人,而我需要全部带走。” “我一个征天兵团的士卒都不需要,只要你给我提供跟征天兵团一样的武器装备就行了。”红拂说道。 杨景皱起眉头,沉思了起来。 杨景自然是不相信红拂会无缘无故的帮忙,甚至杨景可以百分百肯定,红拂是另有目的。 只是,一时间杨景也猜不出来红拂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红拂话说的很有道理,杨景虽然有把握一举灭掉晗国、魏国、燕国,但操作起来还是有很多难处的。 而且杨景在短时间内灭掉任何一国之后,秦、晋、赵等国就会反应过来。 到时候,七国联军肯定会支援杨景的下一个目标。 杨景可以在七国联军支援还没抵达的时候,就将另外一个国家灭掉,可这样一来,要灭掉第三个国家,就很可能要跟七国联军正面冲突了。 这对杨景而言,就十分不利了。 如果有红拂帮忙解决掉其中一国的话,那灭掉三国的计划,几乎是百分百可行了。 “你应该清楚,征天兵团使用的武器装备一般的武器装备不一样,如果不会使用的话,非但无法提升战力,反而会成为拖累。 而现在可没时间,让你训练一群人学习使用那些武器装备。”biqubao.com 杨景想了一下说道。 “我不需要他们会使用那些武器装备!”红拂淡淡的说道。 “哦?”杨景微微一怔,然后就明白了红拂的意思,问道:“你选那一国?” “燕国!”红拂说道。 “好!”杨景沉思了片刻,点头说道:“如果你真能帮我拿下燕国,事成之后,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当然,前提是这件事并不违背伦理道德。” “一言为定!”红拂美眸闪烁,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杨景会给出这样的条件。 “你还有什么其他要准备的,直接去找陛下即可,有我这块令牌,你可以直接面圣,陛下会帮你解决一切。 至于征天兵团用的武器装备,我会让张传芳为你准备,另外还会派一百个会使用这些装备的人给你。 能不能拿下燕国,就看你本事了。” 杨景拿出了自己的腰牌,递给了红拂。 姬武曌因为红拂目前的恩情,对红拂十分照顾,红拂住在镇国王府这段时间,吃穿用度什么的,都是姬武曌命人送来的。 “行!” 红拂也不客套,伸手就接过了杨景递给她的腰牌。 …… 禹城,深夜时分,孤月高照。 白牧亲率三千征天兵团的士兵走出了禹城,一切正如杨景预料的,虽然蒙信率领的七国联军主力,是在禹城前面三十里外安营扎寨。 可实际上,七国联军早就无声无息的将整个禹城都给包围了起来。 白牧刚率领三千征天兵团的士兵走出禹城,埋伏在禹城周围的七国联军就发现了动静,立刻就有火把点燃了。 看到埋伏在禹城周围的七国联军,白牧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当即就一提缰绳,大声冷喝道:“给我杀出去!” 然后,白牧就一马当先,朝着埋伏在周围的七国联军杀了过去。 三千征天兵团紧跟在白牧身后,如滚滚雷霆呼啸一般,冲向了七国联军。 七国联军的士兵都懵逼了,他们根本没有料到,白牧等人见到他们之后,非但没有意外,反而毫不犹豫的就发动了冲锋。 “什么情况?莫非这些人早就发现我们埋伏在这里了?” “本来还以为他们大半夜的是要偷袭我方大本营,所以站出来想要将他们吓退,结果他们却直接朝我们杀过来了,这该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跑啊!” “有什么好跑的,都被我们围的跟铁桶一样了,我们怕他们干啥?抡起刀子直接上就行了。” “这位秦人兄弟,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如果你参加过牧川平原之战,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了,算了,兄弟我先走一步,再见,不,是下辈子见!” …… 看到白牧直接率领大军冲杀过来,参加过牧川平原之战的人掉头就跑,就跟见了鬼似的。 甚至看到愣在原地没有跑的秦人,还一脸勇气可嘉的竖了个大拇指给对方。 那些没有经历过牧川平原之战的秦人一脸懵逼,甚至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认为六国的士卒实在是太他妈怂了,见到敌人,都还没交手,竟然掉头就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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