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富很无语。 如果是被诬陷其他的事情,房大富都能认了。 但诬陷他跟鼠国王后私通,这让房大富是不可能认的,因为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要知道,房大富如今可是将妓院开遍了海外诸国,什么样的女人是他弄不到手的,怎么可能会跟有老有胖又丑的鼠国王后私通? 房大富觉的,这样的诬陷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实在是太荒唐了。 而听到房大富的抱怨,白牧这么严肃的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了房大富一个相当郁闷的表情。 一旁的王霸此时还寻思着怎么劝杨景,毕竟,威尔斯可是带了十万骑士过来。 但房大富的这处港口,算上所有的工人,也才一万多人而已,就算杨景这次带来了一万多人,那加起来也才两万多人左右,如何是威尔斯带来的十万骑士的对手? 王霸甚至已经看到了这处港口的惨烈下场,整个港口的人怕是都要被杀光,所有建筑都要变成废墟。 王霸是越想越害怕,额头渗出来了一滴滴豆子大小的冷汗。 而一旁的杨景、房大富、白牧三人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完全没把这事当事。 “那个,老板、王爷、白将军,要我说,咱们还是抓紧时间逃吧……”王霸鼓起胆子说道。 “逃什么逃?你就这么怂的吗?”房大富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王霸,说道:“亏我还想着把你培养成接班人,你就这表现?” “我、我、我……”王霸结结巴巴说道,然后,他突然就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房大富,问道:“老板,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培养我当接班人?” “嗯!”房大富点了点头说道:“我几个儿子都对做生意没兴趣,我这么大生意,当然要找个合适的接班人了。” “那老板你是要把你女儿嫁给我吗?”王霸一脸震惊,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下意识问道。 砰! 然而,房大富却一脚踹再了王霸的身上,大声吼道:“你这怂蛋,也太不知足了吧?老子培养你当接班人,那么大生意交给你打理,你还不满足,还盯上老子女儿了?你找死呢?” “额,那、那老板你把这么大生意,交给我一个跟你没一点关系的人?”王霸有些懵了。 在王霸看来,房大富如果真的要培养他当接班人,那肯定是要让他当上门女婿之类的,不然的话,房大富凭什么把这么大生意交给他? “你小子是不是有点没搞清楚状况?我只是让你负责管理我的所有生意,这生意是我跟老乔、小金、王爷一起合资弄的……” 房大富没好气的说道。 “哦,原来老板你就是想让我给你做长工啊……”王霸撇了撇嘴说道。 刚才还“幸福来得太快”,现在突然就有点“是我自作多情”了。 “妈的,你这傻子……”房大富自然看出来了王霸的失落,说道:“你小子知不知道,让你负责打理生意,你能赚多少钱?” “多少?”王霸下意识的问道。 “除了每年固定的工资外,旗下所有生意的利润,每年可以有百分之十的分红。”房大富翻了个白眼说道。 房大富是真的对王霸寄予厚望,因为王霸虽然是怂了些,但在做生意上,还是很有天赋的。 最关键的是,王霸是个有底线的人,这一点是房大富最看重的。 一个商人,最难得的就是守住底线,因为商人面对的诱惑太多了,见过的人性丑陋一面也太多了,所以,很多商人都无法守住底线。 “老板,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王霸回过神来,一脸感激的对房大富说道:“你若不弃,我愿拜你为义父……” “打住!”房大富立马制止了王霸要拜义父的行为,说道:“你好好做事就行了。” “是是是,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交代的事,全都办好的。”王霸立刻表忠心。 不过,想到威尔斯的十万骑士,王霸又试探性的说道:“老板,谢谢你如此器重我,但咱们现在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咱们真的要抓紧时间逃走了。 不然,到时候想逃都逃不掉了。” “你妈的,你再说逃,就别想当老子接班人了。”房大富愤怒的说道。 “可是……”王霸一脸怯怯的说道。 “好了!”这个时候,杨景说道:“王霸是吧?你放心,有本王在此,别说区区十万鼠国骑士,就是三十万、一百万,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王爷,我这就带人去灭了那十万骑士,带着那个叫威尔斯的人头回来。”白牧也开口说道,然后就转身去召集征天兵团了。 等到白牧离开之后,杨景看了看天空,淡淡说道:“看来,对这些海外蛮夷,不能太好了,跟他们做生意双赢,他们不喜欢的话,那就开启零元购时代吧。” “王爷,什么是零元购?”房大富愣了一下,满脸好奇的问道。 “就是直接用武力去抢,本王决定了,将海外诸国都抢一遍了,再回中原!”杨景说道。 “额……”房大富一脸愕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王爷,你,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而且,本王想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杨景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房大富一脸汗颜,说道。 “有什么不太好的?”杨景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如果不把他们都抢一遍,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跟他们好好做生意,就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施舍了。 敢跟我们动任何歪心思,等待他们的,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全灭。” 听到杨景这一番话,就算是房大富,此时此刻都一阵心惊肉跳,真的是被杨景的这个举动给吓到了。 不过房大富十分清楚,以征天兵团的实力,要抢劫海外诸国,那是一点问题都不会有的,也就海外诸国的三大巨头,有一点反抗之力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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