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态度坚决,鲁道夫知道怎么说都没有,只能是叹了口气离开了。 最终,鲁道夫还是听杨景的劝,没有选择回王城,而是回到他们家族所在的凯岩城去了。 鼠国国王见派出鲁道夫之后,没有见到鲁道夫回来,就知道想要杨景、房大富等人议和的事情,是没有希望了。 于是,鼠国国王立刻下令,让王城内的骑士都做好守城的准备。 杨景跟白牧没有立刻对鼠国王城发动进攻,而是选择了先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毕竟,从大富港口到王城,他们一直都在赶路,士兵们消耗了不少体力。 虽然杨景当天晚上没有进攻,但鼠国国王清楚,这不是什么好事,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所以鼠国国王基本上是提心吊胆了整整一个晚上,这一晚上鼠国国王都在骂威尔斯、骂鲍勃。 只不过,如今威尔斯已经死了,威尔斯的家人也都被鼠国国王处死了,至于鲍勃这个人,太狡诈了,得知威尔斯兵败的事之后,鲍勃就第一时间回到了他的家族封地。 甚至还把家人都丢在了王城,导致被大怒之下的鼠国国王派人给杀了。 第二天,随着天刚刚亮,一颗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金色晨曦洒落在大地上,一时间,万物复苏。 但如此美好天气的造成,却也是一场惨烈大战的开始。 在鼠国王城外休息了一个晚上的杨景跟白牧同时走出营帐,来到了鼠国王城前面。 看着眼前的鼠国王城,杨景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就下达了攻城的命令,顿时,一声声炮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颗颗炮弹如同陨石一样,砸落在了鼠国王城之中。 一时间,鼠国王城内炮火淹没了一切。 “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手段?是上帝发怒了,降下了天罚吗?” “呜呜呜……可恶的威尔斯、可恶的鲍勃、可恶的过往,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们的恩人,现在好了,上帝发怒,降下惩罚了。”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中原人明明是我们的恩人,为什么要害他们,要知道,中原人没有来跟我们做生意的时候,我可是饭都吃不饱,现在,已经不愁吃不饱了。” …… 鼠国王城内惨叫声四起,鼠国国民面对如此炮火的轰炸,也是被炸懵逼了,还有些人更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认为这是上帝发怒,降下来的惩罚。 还有一些鼠国人开始反思,终于意识到房大富等人来到鼠国之后,鼠国的经济整体上升了一大截。 很多以前吃不饱的鼠国人,都过上了顿顿温饱的日子。 而一些以前就能吃饱的鼠国人,也开始存了点小钱了。 眼前这一幕幕,跟上次威尔斯率领十万骑士攻打大富港口时,这些鼠国人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上一次,九成九的鼠国人都是支持威尔斯的,都起带着威尔斯等人攻下大富港口,瓜分房大富的财富。 可现在这九成九的鼠国人,却都在埋怨、咒骂威尔斯,一个个都在感恩中原人。 实在是有些可笑! 杨景站在鼠国王城外,脸色平静,让征天兵团的人将这次带来的炮弹都打完,彻底毁掉眼前这座恢弘的鼠国王城。 鼠国王城可是一千多年前建好的,经过一代又一代鼠国国王的加强,使得鼠国王城极为恢弘。 可现在,这座千年古城在征天兵团的炮火下,却显的不堪一击,一座又一座的雄伟建筑被轰爆、坍塌…… 城内的百姓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都在慌乱的冲向城门,想要逃出鼠国王城。 杨景在鼠国王城外静静的看着,脸上没有一丝的不忍。 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如果这次不给鼠国一个狠狠的教训,让海外诸国都看一下,如果有人伤害中原人会遭到什么下场。 那以后,海外诸国的人就会经常欺负中原人。 轰!轰!轰! 炮声轰隆,炮火覆盖了整座鼠国王城,无数鼠国人在凄厉的惨叫,想要从鼠国王城中逃出来,但别说他们之中很少有人能逃出鼠国王城,就算这能穿过大门,也会被守在外面的征天兵团射杀。 在鼠国王城的大门前面,已经有一百架加特林架好了,只要有人冲出鼠国王城,立刻就会被射成筛子一样。 而且,不管冲出来的人有多少,也都会被杀个干净。 鼠国王城跟中原的城池不一样,只有一个城门,其他地方都是封死的,而且城墙相对而言也是很高的。 所以除了从正门进入,根本没有别的路进入鼠国王城。 杨景看着鼠国王城,一脸淡定如常,在他看来,也是鼠国没有中原那么多的顶级谋士。 否则的话,像鼠国这样修城池,根本就是在自掘坟墓,给被人制造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卡”。 别人只要堵住你的前门,基本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如果城中的水源之类的再被下了毒,那整座城就跟一座活葬墓没什么两样了。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炮轰之后,征天兵团这边的弹药总算是全都消耗掉了,而这个时候,鼠国王城也已经被摧毁殆尽,一眼看去,满目疮痍。 “冲锋,进城!” 杨景一声大吼,征天兵团就立刻对鼠国王城发动了进攻。 经过刚才的一轮轰炸,鼠国王城内基本没什么人还活着,抵抗的力量已经是十分微弱了,所以,征天兵团发动冲锋,基本上是没遇到任何的阻碍,就直接攻进鼠国王城。 在鼠国王城内,到处都是尸体,一些鼠国人在嚎啕大哭,但征天兵团的人却没有手下留情,看到还有活着的鼠国人就全都杀了,径直杀向了王宫。 杨景之前可是让征天兵团的人炮轰鼠国王城时,特意避开了王宫的,所以王宫倒是没有多大的毁坏。 杨景跟征天兵团来到鼠国王宫前面的时候,还有十几名骑士惊恐的守在王宫门口。 “让你们国王滚出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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