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跟慕容烟雨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他们只知道宋缺死在了秦国,但并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还以为是姬乘风用什么卑鄙手段弄死的宋缺。 否则,以宋缺的实力,姬乘风不可能杀得了宋缺。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东夷城跟姬乘风合作,却从不担心姬乘风不守承诺。 如果姬乘风欺骗东夷城,那东夷城要杀姬乘风,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那怕姬乘风手上掌握着三万人的征天兵团也没用。 可杨景现在告诉王守仁跟慕容烟雨,杀死宋缺的是尘觉大师。 并且,尘觉大师还突破了武道大宗师的境界,疑似成为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这让王守仁跟慕容烟雨一时间都有些绝望了,就算尘觉大师没有成为传说中的陆地神仙,王守仁跟慕容烟雨联手,也未必是尘觉大师的对手。 就更别说尘觉大师已经成为陆地神仙了。 可以说,王守仁跟慕容烟雨就算不计生死的去找尘觉大师报仇,也根本没法杀死尘觉大师,反而会白白送了性命。 “两位还是冷静一下,不要轻举妄动!”杨景劝说道。 之所以杨景亲自跑来阻拦王守仁跟慕容烟雨,是因为杨景知道,要对付尘觉大师,就要团结一切战力。 像王守仁跟慕容烟雨这样的武道大宗师战力,可以说是核心战力,绝对不能够有损失。 另外,杨景也是联系青帝了,告知了尘觉大师的情况。 如今放眼天下,青帝算是当世第一人了。 只有青帝跟王守仁、慕容烟雨、赵无锋联手,集四大宗师之力,才有可能跟尘觉大师一战。 王守仁跟慕容烟雨自然明白杨景的想法,但王守仁却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尘觉大师真成为陆地神仙的话,就算四大宗师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陆地神仙这么强?”杨景不由皱起了眉头。 刚得知尘觉大师杀死宋缺的消息时,杨景就询问过身边的赵无锋,可赵无锋算是“新一代”武道大宗师。 因此,赵无锋只是知道有陆地神仙这个境界,对于陆地神仙的战力达到了什么层次,并不是很清楚。 “这么说吧,如果把陆地神仙比喻成一名全副武装成年人,那武道大宗师就只是手无寸铁的婴儿,四个手无寸铁的婴儿能打过一名全副武装的成年人吗?” 王守仁想了一下,对杨景解释道。 东夷城号称天下武夫之城,有天下武夫出东夷的说法,因此,即便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这个境界相关描述,东夷城中也是有古籍记载的。 当然,那些古籍只是记载了陆地神仙境的强大,却没有任何可以直达陆地神仙境的修行功法。 宋缺苦修多年,想要踏入陆地神仙境,却始终不得其门。 “如此说来,要对付尘觉大师,还需要从长计议。”杨景思考了一会儿,对王守仁跟慕容烟雨说道:“还是那句话,请两位冷静,要报仇的话,还是等我想出来对付尘觉大师的办法。” “好!” 王守仁跟慕容烟雨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同意了杨景。 虽然王守仁跟慕容烟雨都不是怕死之辈,但白白牺牲毫无意义。 而且,王守仁跟慕容烟雨去过周国外城了,见到了新政之下百姓安居乐业、盛世繁华的景象,也算是认可了杨景。 …… 秦国,咸阳宫。 姬乘风正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个。 而在姬乘风身前,站着的正是尘觉大师。 “师尊,这么晚了,您怎么突然来了?”姬乘风声音颤抖着说道,他刚才正在跟几名女子玩的不亦乐乎,尘觉大师突然就闯进来了,把姬乘风吓得半死。 尘觉大师大手一挥,几张纸飘落到了姬乘风面前,看着这几张纸,姬乘风眉头皱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此乃老衲这几日创出来的秘法,修炼此秘法,可证神通。”尘觉大师淡淡说道。 “谢谢师尊!”姬乘风先是一愣,听到尘觉大师的话之后,脸色大喜,连忙磕头说道。 “这秘法不是给你的!”尘觉大师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继续大力搜罗处子少女,然后让她们修炼此秘法,等她们修炼到第三层的时候,再将她们送到我的院子。” “是,是,是……”姬乘风脸色一变,连忙磕头如捣蒜。 尘觉大师当即就准备离开,姬乘风见状,连忙喊道:“师尊……” “怎么?你有事?”尘觉大师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师尊,您斩杀了宋缺,东夷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那王守仁跟慕容烟雨来杀徒儿,徒儿怕是没法自保。” 姬乘风说道。 “你放心,有老衲坐镇皇宫,只要你不出皇宫,即便那青帝来了,都伤不得你一根毫发,更别说是王守仁跟慕容烟雨了!” 尘觉大师语气平静的说道。 “可是,师尊,如果徒儿不离开皇宫,又要怎么去照看边境防线?徒儿估摸着,那杨景快要带人来攻打秦国了。” 姬乘风沉默了几秒,将心中担忧说了出来。 虽然姬乘风占领秦国之后,一直都骄奢淫逸,每天都不务正业,可这只是表象,姬乘风内心可是没有松懈过一分。 “就算边境被攻破了又如何?有老衲在,随时可以拿回来。”尘觉大师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你只需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给老衲搜罗处子少女之上就行了。 这世俗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而已,不用太过在意。 等到老衲修为大成,白日飞升之时,自会带你去九天之境,享那无极大道,你又何必眷恋人世的权势财富呢?” 不过,尘觉大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拿出来了一本秘籍,丢给了姬乘风。 “此秘法可炼制血菩萨,有血菩萨在手,天下无人是你的对手。”尘觉大师说道,然后就离开了。 “恭送师尊!”看着炼制血菩萨的秘法,姬乘风十分激动,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几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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