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殿,灯火通明。 杨景跟姬武曌相对而坐,身前是一张长形的餐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姬武曌的生活从来就谈不上节俭,一直都十分奢侈,在以前,姬武曌一顿饭就是普通三口之家一年的开销。 更别说如今周国全面推广新政之后,财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替身。 连老百姓的餐桌上,都已经是顿顿大米饭跟肉了,姬武曌的餐桌自然只会更好。 杨景一边吃着,一边有意无意的跟姬武曌聊着,心里却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姬武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留他吃饭。 很快,酒过三巡,原本还有些矜持的姬武曌,眼神开始迷离起来,然后,款步走到杨景身边,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喝个交杯酒怎么样?” “陛下,你醉了!”杨景愣了一下之后,连忙开口说道。 “没有!”姬武曌说道:“才喝了几杯酒而已,怎么可能会醉?我只是,实在是憋的难受!” “?????”杨景眉头皱起,满脸疑惑,没明白姬武曌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我喜欢上你了。”姬武曌叹了口气,鼓起了勇气说道:“这份爱意埋藏在心里太久了,实在是太难受了,所以……” “陛下,你、你真的醉了!”杨景愕然了好一会儿,才再次说道。 可杨景话还没说完,姬武曌却已经伸出藕臂,搂住了杨景的脖子,口吐香兰,说道:“不,我没醉,我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醒。 我知道,我的名声不太好。 所以,我从没奢望过,能够像若言、若谨他们一样,可以嫁给我。 我只是想……” 说话的时候,姬武曌的手,已经是伸进了杨景的衣服。 “呼呼……” 杨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张脸涨的通红,额头更是青筋鼓起。 姬武曌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虽然年纪上比起杨景要大三岁左右,但整个人却更显的成熟、有魅力,曼妙身材凹凸有致,一张绝美的脸风情万种。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面对姬武曌的诱惑,都会忍不住,更别说姬武曌还主动投怀送抱。 如果真要有一个女子能够跟姬武曌相提并论的话,那也只有云山智子了。 可云山智子表面上虽然放浪妩媚,但私底下跟杨景单独一起的时候,却十分的冷漠、生人勿进。 而现在的姬武曌,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下子让杨景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虽然杨景脑海里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很快,杨景就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诧异的看向姬武曌,问道:“陛下,这、这屋子里的熏香有让人失去理智的毒!” “嗯,是我让人点的,放心,这个毒只会让人失去理智,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的。”姬武曌淡淡说道。 杨景原本还以为是有人要算计姬武曌,没想到居然是姬武曌下的手。 至于目的,不言而喻。 杨景虽然努力坚持,可随着姬武曌主动脱下身上的衣物,杨景喉结鼓动,吞了吞口水,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野兽的低吼,就一把将姬武曌搂住了。 接着,杨景单手抓住扑在餐桌上的布用力一扯,就将餐桌上的各种美味佳肴全都掀翻在了地上。 在姬武曌的惊呼着,杨景将姬武曌放在了餐桌上。 姬武曌此时双眼含媚,舌头伸出舔了舔诱人红唇,娇躯柔弱无骨,如同一条蛇在餐桌上轻轻扭动。 可以说,姬武曌无论是一个动作、还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无不充斥着挑衅跟勾引,让本就已经失守的杨景,完全沦丧了。 很快,凤殿内一片春光无限,撞击声、喘息声、低吼声、轻吟声等相互交叠,彼此起伏。 让在凤殿外的一群宫女们,都不由脸红耳赤。 一夜很快过去,等到凤殿安静下来,已经到了第二天黎明时分,旭日东升,一缕金灿灿的晨曦穿过窗户,落在了凤殿的龙床上。 杨景从沉睡中醒来,直觉的脑袋一阵昏沉,然后就看到了身边一丝不挂的姬武曌。 姬武曌此刻正趴在杨景胸膛上熟睡,曼妙的娇躯更是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而杨景看到姬武曌的那一刻,脑海里也是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一刻,杨景整个人都有点懵。 他居然被姬武曌给下药了。 这真的是…… 就在杨景心情复杂,情绪万千的时候,熟睡中的姬武曌也醒了过来,美眸含媚,看见杨景已经醒来,姬武曌脸蛋竟是不由一红。 杨景跟姬武曌四目相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时的气氛,十分尴尬。 “咳咳……”最后,还是杨景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尴尬,说道:“陛下,时候不早了,你该上早朝去了。” “嗯!”姬武曌点了下头,默默起身。 看着一丝不挂的姬武曌从龙床站起来,准备离开,姬武曌直觉的一股邪火再次只窜脑门。 然后,杨景竟然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姬武曌的手。 “?????”姬武曌微微一怔,回过头,疑惑的看向杨景。 “……”杨景也是有些懵,不过,杨景从来就不是优柔寡断之辈,所以心一横,用手一拉,就将原本都站起来的姬武曌拉到了怀里。 然后,在姬武曌一脸震惊、愕然中,杨景直接就吻住了姬武曌。 在激吻中,两人身体再次有了反应,于是,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凤殿里又是一片春光无限好。 直到日上三竿,缠绵的两人才累到停了下来,杨景穿好衣服,对着躺在龙床上,一脸满足的姬武曌说道:“我、我先回去了。” “嗯!”姬武曌点了点头。 杨景走了几步,又回来了,对姬武曌说道:“陛下,昨晚跟今天这事……” “你放心,我没想过要什么名分,所以这事你知我知……”姬武曌愣了一下,连忙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景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想说,以后还可以有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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