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黑袍男子拔出插在墙壁上的短刃,向床边的楚嫣然走去。 但是这个西漠大陆的使者不知道的是,楚嫣然也是有武道实力的,而且最近杨景消失的日子里。 楚嫣然也是突破到了武道宗师境界,并且还修炼了杨景传授的功法,实力非常强劲。 “咻——” 就在黑衣男子拿着短刃,准备杀死楚嫣然时,她的右掌迅速拍出,击中黑衣男子的喉咙。 “咔嚓——” 黑衣男子顿时瞪大双眼,眼眸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随后他的脖颈处传出“咯啦”骨折声,脑袋垂了下来,气息全无。 楚嫣然收掌而立,眉头皱起。 她对杨景说道:“相公,看来这些西漠大陆的人确实是居心叵测,竟然想利用我来威胁你。” 刚才那个使者跟杨景谈条件,楚嫣然自然听到了,因此才会毫不犹豫一掌将那人的喉咙震碎。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他们休想让我当狗!”杨景冷冷说道。 楚嫣然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不过相公,你要多加小心,西漠大陆那边肯定还有其他高手潜伏在附近,防不胜防。另外,那个人临死前说的话,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我怕他们真的会杀了我们的亲人。” “嗯。”杨景道,“我会注意的。” “呼哧——” 忽然,一阵风吹过。 一个黑衣蒙面的人突兀地出现在院子里,挡在杨景和楚嫣然面前。 “你又是谁?”杨景握紧天麟剑。 这个黑衣蒙面人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 “杨王爷果然好眼力,不愧是武道大宗师,连本座隐藏了修为都能感觉到。”黑衣蒙面人赞叹道。 “你究竟是谁?”杨景冷静问道,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黑衣蒙面人说道:“鄙人正是西漠大陆天邪宫的副宫主,李玄奇。” 杨景沉声道:“我从未听说过你。” “呵呵。”李玄奇轻笑一声,说道,“杨王爷没听说过我并不稀奇,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西漠大陆的三大门派吧。” 杨景点了点头,说道:“三大门派我略有耳闻,青冥殿,天邪宫,幽云阁。” 李玄奇道:“杨王爷,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应该清楚得罪我们西漠大陆的后果,希望你不要负隅顽抗,乖乖投降。否则的话……你的家人都会死,甚至包括那位娇滴滴的楚国公主,哦对了,还有你最疼爱的儿子!” 杨景听到这话,瞳孔骤缩。 “你敢动她们半根汗毛,我杨景必屠尽你天邪宫,鸡犬不留!”杨景愤怒的咆哮起来。 李玄奇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呵呵,杨景,我劝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你虽然是武道大宗师,可是想要抵御我们西漠大陆的攻势,那简直是异想天开,我劝你还是早点投诚。” “废话少说,有什么手段尽管施展出来。”杨景咬牙道。 “唉。既然杨王爷执迷不悟,那本座也不再多说,送杨王爷归西吧!”李玄奇冷喝一声,一拳向着杨景打去。 “砰!” 两人瞬间交战起来,两股狂暴的内劲激烈碰撞。 “轰隆隆——” 周围的房屋被震碎了不少,杨景和李玄奇两人也是倒飞出去。 李玄奇稳住身体,脸上浮现讶异之色,道:“没想到杨王爷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武道大宗师境界。只可惜啊,你的武道修为晋升太快了,即使晋级到武道大宗师也依旧不是本座的对手。” 杨景却丝毫不受打击,反而战意更盛,低吼道:“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想杀我们一家,做梦!” “找死!”李玄奇怒喝一声,朝杨景冲了过去。 “铮——” 杨景挥剑斩向李玄奇,发出刺耳的铿锵声,火花四溅。 两人越斗越凶狠,招式也是越来越凌厉,空气中响起噼哩叭啦的爆鸣声。 渐渐地,两人陷入僵持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 “噗嗤!” 李玄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显然受伤了。 “哈哈,李玄奇,你今天必死无疑!”杨景狰狞的笑道。 刚才杨景拼命抵挡,终于占据了一点优势,压制住了李玄奇。 李玄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杨景,你别得意,这只是暂时的而已!” “哼。”杨景冷哼一声,再次扑了过去。 “轰隆隆——” 两人再次交锋,发出震天巨响。 “噗嗤!” 片刻之后,又是一声闷响,李玄奇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李玄奇,受死吧!”杨景大喜,长剑带着凛冽寒光斩了过去,目标直指李玄奇的胸膛。 李玄奇神情阴沉,右臂猛地抬起格挡。 “铛!” 一声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响彻夜幕。 杨景的剑尖停滞在离李玄奇胸膛几寸远的地方,怎么都无法寸进了。 李玄奇右臂微曲,用坚硬如铁的胳膊挡住了杨景致命的一击。 “怎么可能?!”杨景脸色大变。 李玄奇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为什么还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难道自己刚才所料错误了? “杨景,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李玄奇淡淡道,“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我已经服用了我们西漠大陆特有的金刚虫蛊,身体强度增加数倍。凭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身体防御。” “你……” “杨景,我念你修炼不易,你若是识趣,便立马投降。否则待会我们天邪宫的人赶来,就由不得你选择了。”李玄奇语气森寒道。 “你卑鄙无耻。”杨景骂道。 “成王败寇,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李玄奇道。 杨景冷笑道:“我不可能投降你的。” 李玄奇眉毛一挑,道:“杨景,你真的要鱼死网破吗?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的身体素质增加数倍,你的身体又比我差多少呢?你根本就破不了我的防御,继续耗下去的话,你迟早会输给我的。”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些吗?”杨景冷笑一声,右手伸入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瓶,拔掉塞子,把里面的粉末全部洒向李玄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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