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双腿蹬踏虚空,整个身体犹如离弦之箭,直逼褚一刀和卓不凡掠去。 “杀!” 褚一刀和卓不凡不退反进,两人施展身法武技,疯狂的迎了上去。 陈玄礼虽然受了伤,但他的实力依旧很可怕,仅仅交战数个回合,褚一刀和卓不凡就彻底败北,被他打伤。 “哼!” 一脚踹出,将褚一刀踢飞出去,陈玄礼眼中透着冰冷的杀机,冷笑道:“区区二流货色也敢和我斗,找死!” 说罢,他一步迈出,准备趁胜追击,解决掉褚一刀和卓不凡。 嗖! 然而就在这时,一颗漆黑色石子突兀的落在他面前。 砰! 巨大的威势震荡出来,陈玄礼被迫停下了脚步。 “谁?” 陈玄礼抬目望去,只见李元霸手拿长剑,正平静的注视着他。 “李元霸!” 陈玄礼瞳孔一缩。 他怎么都想不到,李元霸竟然没走?而且还悄无声息的潜伏在暗中! “陈护法,看来你是忘了我啊!”李元霸淡淡的说道。 “李元霸,你究竟想做什么?” 陈玄礼脸色铁青的说道,他感觉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做什么?” 李元霸冷眼一笑,眼眸深处迸发出滔天般的杀意,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亲手宰了你,以报三年之仇!” 陈玄礼面色微变,然后他急忙往后退去,说道:“李元霸,你想清楚了,我们都是西漠大陆的人!” “我管你什么西漠大陆的人还是天邪宫的人!你害我宗门,我要你偿命。” 李元霸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光芒,手持长剑冲向陈玄礼,气势磅礴。 “该死的家伙,等本座脱困了,必杀你全家!” 陈玄礼怒吼一声,然后便是和李元霸激烈的战斗起来。 轰! 两柄长剑碰撞,发生惊天炸响,劲风四溢。 陈玄礼和李元霸各自倒退了百米左右的距离,他们互相盯着对方,眼眸中均是充满了凝重的神色。 陈玄礼心中更加忌惮,原本以为重伤杨景后,就能轻松解决掉李元霸,却没有想到,李元霸居然拥有了大宗师境界的实力,比起刚刚的杨景丝毫不逊色多少。 “李元霸,你的宗门并不是本座所陷害,是其它势力做的!”陈玄礼急促的喘息几口,沉声说道。 “哼!” 李元霸冷哼一声,根本不听陈玄礼的辩驳,他冷声道:“你不用废话了,要战就战!” 话音未落,李元霸又提剑杀了上去。 陈玄礼顿时大恨,怒骂道:“妈的,我和你拼了!” 说着,陈玄礼挥舞着长剑,带起漫天的剑影斩向李元霸。 铿锵、铿锵…… 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络绎不绝,恐怖的波动席卷整片森林。 这里俨然成了两尊高手大战之地,所过之处尽皆破碎。 陈玄礼的修炼功法极端诡异,招式也很凌厉狠辣。 李元霸则是纯粹的肉身硬撼,他的拳头每一次砸出都仿佛带起一股猛烈的罡风,令人窒息。 “嘭!” “噗嗤!” 终于,在一番苦战后,陈玄礼再度吐血倒飞了出去。 他的胸膛塌陷了下去,骨骼尽断,胸腔已经塌陷成了一个凹形,看上去凄惨至极。 “陈玄礼,你输了!” 李元霸身躯挺拔如枪,宛如山岳,立在那里,一种舍我其谁的霸道气势从他的身上弥漫而开。 “李元霸,你休得猖獗!” 陈玄礼脸庞扭曲狰狞,愤怒咆哮,他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李元霸扑去。 然后他的衣服袖口突然射出一支蛊虫,正是阴阳蛊虫,这种蛊虫蕴含剧毒,专门克制武者的真元护罩。 “嗯?” 察觉到阴阳蛊虫的靠近,李元霸顿时面露惊讶。 “哈哈哈,李元霸,我看你怎么抵挡我的阴阳蛊虫!”见状,陈玄礼脸上顿时浮现畅快的笑容。 这种阴阳蛊虫乃是他花费大量资源才培育出来的,威力堪称恐怖。 即使是一名武道大宗师强者,若是不及时躲避,也会顷刻间殒命当场。 “给我滚回去!” 李元霸怒斥一声,浑身涌出澎湃的真元,朝着阴阳蛊虫笼罩而去。 霎时间,但阴阳蛊虫并未遭遇任何阻碍,速度反而更快了几分。 “好机会!” 陈玄礼面露喜色,他立即运转体内的真元灌入手掌,然后一巴掌拍在阴阳蛊虫的脑袋上。 “咻!” 瞬间,阴阳蛊虫化作一道黑光冲向李元霸的防御护甲上。 此刻,李元霸面色阴沉了下来,紧握拳头,眼睛死死的瞪着陈玄礼。 陈玄礼擦拭了嘴角的鲜血,目光锁定着李元霸,冷笑道:“李元霸,你太小瞧本座了,本座的阴阳蛊虫岂是这么简单的就能驱除的!” 闻言,李元霸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陈玄礼果真够卑鄙无耻! 不远处,杨景脸色苍白,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他看到这一幕,对着卓不凡说道:“不凡,你快去取我的长弓去!” 卓不凡点头道:“好!” 随即,他立即向军营奔跑出去,然后找到了杨景遗失的长弓,回到了这边。 “陈玄礼,你死定了。”杨景面色愤怒,恶狠狠的看着和李元霸交战的陈玄礼。 .... 而此时,陈玄礼正要向李元霸下杀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箭矢划破虚空,直击陈玄礼。 “谁!”陈玄礼怒喝一声,连忙抽剑劈砍而出。 铛的一声巨响传出。 箭矢被陈玄礼一剑拦截住,箭尾颤抖,差点将陈玄礼手中的宝剑震飞。 “陈玄礼,受死吧!” 杨景冷哼一声,他拉动弓弦,又是一支箭矢射向陈玄礼的喉咙。 “混账!” 见到杨景又偷袭自己,陈玄礼勃然大怒,他挥动手中长剑,将第二支箭矢挡了下来。 可是杨景又射出了第三支箭矢,而且这一支箭矢明显比前两支箭矢的力道更强。 “嗖!” 第三支箭矢如同闪电一样射来。 噗嗤一声闷响,这一箭直接洞穿了陈玄礼的肩膀,带出一溜猩红的鲜血。 “你竟然还有实力...”陈玄礼睁大着双眼,眼神黯淡下来。 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肩膀的箭羽,最后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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