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风,你可知错?”他沉声问道。 姜逸风望着杨景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阴狠。 他低下头,声音颤抖地道:“朕……知错了。” “好,既然你已知错,我便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杨景语气缓和了许多后,再次说道:“从今往后,你需放下屠刀,立誓不再滥杀无辜,全心治理国家,让百姓安居乐业。” 姜逸风闻言,连忙点头应允。 他当然知道那白衣人是谁,那白衣人是他的老祖所变的,根本不是什么劳子天道使者,完全是他老祖故弄玄虚,想要救下他罢了。 杨景继续说道:“你若敢违背,必定诛九族。” 听得此话,姜逸风浑身一颤,急忙跪倒在地,高呼道:“朕谨记杨大人教诲,定不负您期望。” “很好。”杨景微微颔首,随后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将姜逸风托起。 他看着姜逸风那张狰狞的脸庞,眼眸忽然眯缝起来,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杨景摇头叹道:“你的执念太深,已经迷失了心智,要不是天道出手,你根本不值得挽救。” “执念深?哈哈哈!”姜逸风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事情一般。 “朕乃千古明君,怎会迷失心智!你休要胡言乱语!”姜逸风厉声斥责道。 杨景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全是对姜逸风盲目自信的嘲讽:“姜逸风,你自诩为明君,却视百姓如草芥,以暴政维持统治,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明’?真正的明君,应是以德服人,以仁治国,而非靠武力镇压。” 杨景的话如同寒冰利刃,直刺姜逸风的心扉。 姜逸风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因为他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难以服众。 “不过,既然你已发誓改过,我便给你这个机会。”杨景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你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你若再犯,我必亲手取你性命,以慰天下苍生。” 言罢,杨景转身望向那白衣人,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多谢前辈赐我神通,杨景定不负所望,以剑护世,以心导人。” 白衣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身形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清风,消散于天际。、 随着白衣人的离去,战场上的紧张气氛也逐渐消散。 王公公等人连忙上前,将姜逸风搀扶起来,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面对杨景那不可一世的实力,他们也只能选择臣服。 “陛下,我们……”王公公欲言又止,显然对姜逸风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姜逸风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抹决绝:“回宫,朕要亲自颁布罪己诏,向天下百姓谢罪,并着手改革朝政,还这片大陆一个太平盛世。”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杨景望着姜逸风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其实是十分想斩杀这个越国皇帝的。 要不是那个天道使者阻拦,他就真的要动手了。 “杨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名征天兵团的将领上前问道。 杨景收回思绪,缓缓说道:“我们回中原,但在此之前,我要先解决一些遗留问题。这片西漠大陆虽然暂时安定,但暗流涌动,仍需有人镇守。” 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我会留下部分征天兵团士兵,协助姜逸风稳定局势。同时,我也会派遣使者前往各大门派,寻求他们的支持与帮助,共同维护这片大陆的和平与安宁。”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在杨景的带领下,征天兵团开始有序地撤离战场。 ...... 此时的越国皇宫内,姜逸风看着已经卸下装扮的白衣人姜清尘,眼眶泛红,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多谢老祖救命之恩。” 姜清尘摆了摆手,淡笑道:“都是自家人,无须客套。你刚才的反应我看见了,没想到我的孙儿竟然这么聪明!”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说道:“杨景的实力现在十分的恐怖,你应该也看到了天道的意志和他融为一体,所以,以后尽量少惹杨景吧,否则你肯定会死得很惨。” 姜逸风重重地点头:“老祖教训的是,晚辈记住了。” 他说完这句话,眼中的仇恨之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重。 不管如何,姜逸风还是不肯认输的。 “对了老祖,你真的把心剑神通赐给杨景了?您不知道....”姜逸风的话还没有说完。 便被姜清尘给打断说道:“那哪是什么心剑神通啊,那是我临时编造的一套心法,名为‘虚妄心诀’,虽能短暂提升人的心境感知与引导之力,却无法真正洞察人心,更非天道所赐。我这么做,一来是为了救你性命,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让杨景的修为彻底废掉。” 姜逸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明白了老祖的深意:“老祖英明,晚辈定当铭记在心,不再轻举妄动。” 姜清尘轻轻点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杨景此人,非池中之物,他日成就不可限量。但你我身为帝王之家,绝对不能让别人得逞,你要抓紧修炼,至于能让你更进一步的九天玄功,我来想办法。” 姜逸风躬身行礼,心中暗自发誓,定要洗刷今日的耻辱。 …… 另一边,杨景率领征天兵团返回中原的路上,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他总有一种感觉,姜逸风是表面臣服,但野心难测。 “传令下去,加强边防巡逻,同时密切注意越国动向。另外,派遣使者前往各大门派,不仅要寻求他们的支持,更要与他们建立深厚的友谊,共同抵御可能的威胁。”杨景对身边的卓不凡吩咐道。 卓不凡领命而去,而杨景则独自站在前头,凝视着远方渐渐模糊的边线。 “天道意志,你既选择了我,我便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将手持长剑,以心为剑,守护这片大陆的安宁。”杨景在心中默默发誓。 …… 数月之后,中原大陆与西漠大陆的交界处,一座新建的城池中,百姓安居乐业,商贾往来不绝,一片繁荣景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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