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云梦重新换上一套紫色长裙,将凹凸有致的身姿展现出来。 她身上流露出一股妩媚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产生征服欲。 “不愧是皇家暗卫,这一举一动和眼神都充满了魅惑。”杨景喃喃道,若是普通人,肯定已经沦陷了。 “你的武技很厉害,但你不知道,我的琴技更加厉害,今天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云梦自信的一笑,迈着婀娜的身段,催动内力,将古琴抛向空中。 然后她双手结印,古琴瞬间化为一道巨大的光幕,将杨景笼罩其中。 “幻音迷阵,给我困住他!”云梦低喝一声,光幕中顿时传出阵阵凄厉的琴音,伴随着诡异的幻象,试图迷惑杨景的心智。 然而,杨景却仿佛置身事外,他闭目凝神,体内的心剑神通——虚妄心诀运转到极致,就要将那些幻象一一化解。 “区区幻术,也想困住我?”杨景冷笑一声,身形暴起,直扑云梦而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虚妄心决却是和云梦的幻术合二为一。 杨景直接被反噬的冲击力掀翻出去,落地之际,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噗!”杨景的伤势变得更重了。 “为什么我的心剑神通和你的幻术能合二为一!”杨景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梦,凝重的说道。 但此刻,云梦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很狂妄吗,怎么连一个弱女子都打不赢,还真是废物呢。” “咳咳咳....不对,这心剑神通我早就感觉有些问题,如今看来,这不是我修为不够驾驭的问题,而是这门功法本身就被做了手脚。”杨景一边咳血,一边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站起,目光如炬地盯着云梦。 云梦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轻抚古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杨大人,现在知道厉害了?我云梦的幻术,可是经过越国的皇室秘法强化,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强者。” 杨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翻腾气血,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哼,区区幻术与阴谋,岂能阻挡我杨景的剑心?今日,就让我看看,你这幻术究竟有何了不起!” 言罢,他再次调动体内残存的内力,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攻击云梦,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虚妄心诀上。 他闭目沉思,尝试着去分析这门功法的本质,寻找破解之道。 他逐渐发现,虚妄心诀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与幻术相辅相成的转换。 原本他认为这只是功法自身的问题,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个自称天道使者的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他在与这个云梦的对决中自乱阵脚。 “原来如此,这虚妄心诀是假的,那就说明,那个天道使者也是假的。”杨景心中恍然大悟,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直视云梦。 他再次说道:“你以为,仅凭这些就能击败我杨景吗?” 云梦见杨景非但没有被幻术击垮,反而似乎有所领悟,心中不禁泛起一股不安。 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冷笑道:“哼,就算你看破了又如何?你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拿什么来与我抗衡?” 杨景微微一笑,体内内力突然狂暴涌动,他的气息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攀升:“你错了,我从不会因为一时的挫折而倒下。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何为剑心通明,何为心剑合一!” 说罢,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直扑云梦而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剑意更浓。 他已经顿悟了真正的心剑之法! 云梦见状,脸色大变,她连忙催动古琴,试图再次施展幻术。 但这一次,杨景早有防备,他体内的心剑运转到极致,剑意将云梦的幻术一一化解,同时剑光如龙,直取云梦要害。 “不!”云梦惊呼一声,她万万没想到,杨景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破解之法。 但此刻,她已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凌厉的剑芒向自己袭来。 “噗嗤!”剑芒穿透云梦的衣襟,但并未伤及她的要害。 原来,在关键时刻,杨景还是收住了剑势,没有取她性命。 “你走吧,回去告诉姜逸风,我杨景明天过后会找他算账的。”杨景冷冷地看着云梦,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 云梦呆立当场,她看着杨景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败,再也无法完成姜逸风交给她的任务。 “多谢杨大人不杀之恩。”云梦低头行礼,然后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的云雾之中。 … 三天之后,中原大陆与西漠大陆的交界处,新建的城池已经成为两大陆之间的重要枢纽。 杨景不仅加强了边防巡逻,还与中原大陆各大门派建立了联邦关系。 而在这段时间里,杨景也在不断地修炼中,逐渐掌握了心剑之法的真正奥秘。 “那之前的白袍人,应该和姜逸风脱不了干系。只是,为什么要骗我说,他是天道使者?”杨景眉头紧皱,心里疑惑道。 ..... 而另一边,越国皇宫内。 姜逸风正在严刑拷打云梦。 他对着昏迷不醒、浑身遍布鞭痕的云梦怒吼道:“贱人!你居然敢背叛朕!朕平日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忘恩负义!” 听着姜逸风的话,云梦眼神冰冷,面露讥讽:“呵,待我不薄?姜逸风啊姜逸风,亏你能厚颜无耻地说出这句话来!” 云梦的眼神愈加鄙夷,冷笑道:“姜逸风,你自诩聪明绝顶,自诩能控制整片西漠大陆,殊不知,你根本就是井底之蛙。” 姜逸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是勃然大怒:“混蛋!你居然敢骂朕是井底之蛙?朕这就赐你死罪!” “呵呵。”云梦不屑地摇摇头,嘲讽道:“杨景是放了我的,没想到我最后没有死在敌人之手,而是死在了自己效忠的主子之手!你姜逸风就是一个无耻之徒,永远都不懂得什么叫做信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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