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天兵团,听我号令!”杨景猛然爆喝说道:“以小队为单位,灵活作战,不必硬拼,寻找敌人弱点,逐个击破!” 随着杨景的命令下达,征天兵团的黑甲骑兵们迅速调整战术,不再一味冲锋陷阵,而是分散开来,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对虎人族进行骚扰和牵制。 一时间,战场上出现了多个小规模的战斗圈,虎人族虽然勇猛,但在这种战术下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哼,雕虫小技!”虎阎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力量涌动,准备施展更强的攻势,将杨景彻底击败。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天空中突然风云变幻,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天际,直逼战场而来。 来人竟然是北原大陆的象人族族长,象泰山。 象霸王身披铠甲,手持巨锤,眨眼间便降临在战场之中。 他手握巨锤,猛然砸下。 “砰!” 杨景躲闪不及,直接被巨锤正面击中,顿时喷出一口血箭,倒飞了出去。 杨景只觉得体内五脏六腑都碎裂了似的,痛苦万分。 “杨景哥哥!” “元帅大人!” 秦貂蝉和征天兵团的人皆是惊骇大叫,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所有人,稳住阵脚!”杨景强行压下体内的伤势,咬紧牙关,大声喝道。 征天兵团的士兵们听到杨景的命令,纷纷收敛心神,重新组织起防线。 虽然敌人强大,但他们的士气并未因此而崩溃。 “象泰山,你竟敢插手此事!”杨景抹去嘴角的血迹,怒视着象人族族长,说道。 象泰山冷笑一声,巨锤再次举起,然后开口说道:“杨景,你虽强,但今日注定要败在我的巨锤之下。中原大陆,终将落入我们北原之手。” “休想!”杨景怒吼,体内残余的内力疯狂涌动,他必须阻止象泰山,为征天兵团争取时间。 正当双方准备再次交锋时,天鹿突然高声喊道:“杨景,小心背后!” 杨景心中一凛,连忙转身,只见狮啸天不知何时已绕到他的身后,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正朝他扑来。 “找死!”杨景怒喝,体内剩余的罡气汇聚于掌心,一掌拍出,与狮啸天的爪子硬撼在一起。 “轰!”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激起一阵气浪,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杨景借助反震之力,身形暴退,他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必须尽快解决掉狮啸天和象泰山这两个强敌。 “天鹿,你带领征天兵团继续战斗,务必拖住虎人族大军。”杨景对天鹿吩咐道,眼中闪烁着决绝之色。 “杨景,你要小心!”天鹿担忧地看了杨景一眼,然后前往下方战场。 杨景点点头,随即身形一闪,主动朝狮啸天和象泰山冲去。 “杨景,你的死期到了!”狮啸天和象泰山见状,同时发难,一左一右夹击杨景。 杨景深吸一口气,体内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了双手之上。 他必须一击定胜负,否则今日恐怕难以生还。 “九天玄功——天罡地煞,给我破!”杨景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推出,两道金色的气浪喷射而出,直扑狮啸天和象泰山。 狮啸天和象泰山见状,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杨景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底牌。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撼这一击。 “砰!砰!”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金色的气浪与狮啸天和象泰山的攻击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恐怖的能量波动。 烟尘散去后,只见杨景衣衫褴褛,浑身浴血,但他还屹立在此。 而狮啸天和象泰山则是脸色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你们...竟然还没死!”狮啸天喘息着说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哼,区区异人,也想取我性命?”杨景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杨景心中一动,连忙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身穿银甲的精锐骑兵正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他的兄弟——褚一刀。 “一刀!”杨景兴奋一笑。 “休要伤我大哥性命,褚一刀来也!”随着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褚一刀率领的银甲精锐骑兵如同狂风骤雨般冲入战场,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虎人族大军见状,不由得慌乱起来,原本高昂的士气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而狮啸天和象泰山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中原大陆还能有如此强大的援军出现。 “哼,区区援军,又能奈我何?”狮啸天虽然嘴上强硬,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忌惮。 他深知,若是不尽快解决杨景,今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然而,杨景却并未给他这个机会。 他借助褚一刀等人到来的气势,体内残余的内力再次涌动,一股更为磅礴的力量自他体内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九天玄功,乾坤逆转!”杨景怒喝一声,双手猛然一合,随即向两边猛然拉开,只见天地间的元气仿佛被他牵引,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漩涡,将狮啸天和象泰山一同卷入其中。 “不!”两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挣脱这股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卷入漩涡深处,感受着身体被撕扯的痛苦。 战场上的局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虎人族大军在征天兵团和褚一刀精锐骑兵的夹击下,节节败退,士气全无。 而杨景则凭借着这一击,彻底奠定了胜局。 “虎阎王,你的野心已经到此为止了。”杨景冷冷地看着困在金色漩涡中的虎阎王等人,义正言辞的说道:“中原大陆,不是你等异族可以染指的地方。” 虎阎王面露绝望之色,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也无法挽回败局。 “哈哈哈……”虎阎王仰天狂笑,“好一招‘乾坤逆转’!杨景,你真不愧是百年来最杰出的修炼奇才!我败得心服口服!” “既然输了,那就乖乖束手待毙吧!”杨景沉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67134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