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股可怕的力量,杨景脸色微变,不由加快了进攻速度。 杨景的攻击速度突然增长,顿时让黑色老虎有些招架不住,节节败退,显得很狼狈,看得众多虎人族士兵惊骇不已。 “怎么回事?那小子竟能打赢我族的本命兽魂!” “兽魂的实力可是相当于九品血脉啊!”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会这么厉害?”虎人族士兵满脸震撼,根本不敢相信。 他们从未见过哪位武者的实力能达到这等程度,就算是龙人族的敖战,在这个时期,也远远没有这么可怕! ...... 但就在这个时候。 “吼!”黑色老虎仰天怒吼一声,庞大的躯体陡然腾空而起,狠狠撞向杨景,速度奇快无比。 “糟糕!”看到黑色老虎冲来,杨景脸色骤然大变,急忙施展身法躲避。 然而,就在这时候,黑色老虎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邪恶弧线。 黑色老虎猛然张开血盘大口,旋即猛然合拢。 “咔嚓!” “轰!” 下一刻,黑色老虎一记虎尾甩出,夹带着凶悍的劲风抽打而来,轰的一声炸响,杨景的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鲜血洒落虚空。 “噗嗤!”杨景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摔在数百丈外。 “嘶!” 望着那躺在废墟中的身影,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至极。 杨景终于被虎人族最后的底牌给击败了! “哈哈哈哈!”狮啸天兴奋的大笑起来,畅快淋漓:“杨景,这就是你挑衅我中原大陆的代价,我要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杨景挣扎着爬起来,擦拭嘴角的血迹,阴沉的目光盯着狮啸天:“你们以为就靠这个破阵法和一只兽魂,就能把我留下?真是痴人说梦!” “哼,你还不明白吗?”狮啸天冷笑道:“你根本就破不了我的阵法!” “嗯?”杨景愣了一下。 “这是我们狮人族的镇族大阵,名为‘五行兽魂阵’,除非有超越九品血脉的强者亲临,否则绝对无法破解!” “而且,这阵法能够吸收阵法结界内的元气和能量,用作提供阵法运转消耗,如果你继续跟我僵持下去,迟早会因为自身内力枯竭而死亡!” 听到这话,杨景神情剧变:“原来是这样?” “嘿嘿!”狮啸天冷笑几声,戏谑的嘲讽道:“现在才明白,太晚了!” “杨景,你就乖乖受死吧!你放心,待会我会让你的家人和你一起陪葬的,毕竟你死了,他们肯定活不了!” 说完,狮啸天便控制着黑色老虎发动攻击,一边疯狂攻击杨景,另一边操纵黑色老虎吸收阵法结界内的能量。 “嘭嘭嘭!”杨景全力抵挡着黑色老虎的攻击,不管怎样努力,依旧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甚至隐约有种支撑不住的感觉。 “杨兄弟危险了!” “没想到狮啸天他们竟有这等诡异的阵法!” 观战的众人纷纷摇头,认为杨景输定了。 “哈哈!”象泰山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杨景,你刚刚不是嚣张得很吗?怎么现在怂了?” “别忘了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我可是记着呢!今天你就准备让你老婆做我的女人吧,我保证让她们幸福!” “混蛋!”杨景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然而,杨景此刻被阵法困住,根本脱不开身。 “杨兄,你赶快逃走,不用管我们!”秦扶苏焦急喊道,恨不得冲过去救援。 其他人虽然都愤怒不已,却也毫无办法。 杨景苦涩一笑:“恐怕不行了,我被困在阵法内,根本出不去!” “该死的混账!我一定杀了他!”秦扶苏气得浑身颤抖,握紧了双拳,青筋凸起,整张脸狰狞得扭曲。 看到这一幕,狮啸天等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群卑贱的人类,也敢挑衅我们北原大陆的异人族,简直不知死活。” “他们以为我们真的怕他们吗?我们是故意引诱他们闯进这里的,就是为了抓住你这个小杂种,然后慢慢玩弄致死!哈哈!” “他娘的!杨景,今天你跑不掉了!” “杨景,识相点就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哈哈哈!”狮啸天大声叫喊着,得意洋洋。 “哼!”杨景轻蔑地扫视他们一眼,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杨景就是死,但我的意志与信念将永存于世,激励后来者继续守护这片土地。你们以为用这些卑劣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简直是白日做梦!” 杨景深吸一口气,体内残余的力量再次沸腾起来,他闭上眼睛,尝试与天地沟通,寻找着那一丝突破的机会。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前辈先贤的身影,他们为了守护中原大陆,不惜牺牲一切,这份精神照亮了他的内心。 “九天玄功,逆转乾坤,破阵而出!”杨景猛然睁开双眼,爆喝一声,全身金光大盛,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他体内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这股力量穿透一切阻碍,直接冲击着五行兽魂阵法的核心。 “什么!这怎么可能!”狮啸天和象泰山见状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杨景在绝境之中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给我破啊!”杨景双手紧握成拳,体内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点,猛然轰向阵法结界。 只见金光与阵法光芒激烈碰撞,整个战场仿佛都在颤抖,空间都为之扭曲。 “咔嚓!”终于,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五行兽魂阵法被杨景硬生生地破开了一道裂缝。 他身形一闪,如同脱困的蛟龙,瞬间从裂缝中冲出,重新回到了战场之上。 “杨景哥哥!”秦貂蝉等人见状,纷纷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激动与敬佩。 “哼,区区阵法,也想困住我?”杨景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视狮啸天和象泰山,“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原武者!” 说罢,他身形暴掠而出,如同猛虎下山,直扑狮啸天和象泰山而去。 两人见状,连忙联手抵挡,但此时的杨景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被阵法困住的他,他的力量与意志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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