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莫要拿小弟寻开心了,花谷主冰清玉洁,怎会……” 杨景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云飞扬苦笑一声,道:“杨兄,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千语她……唉,此事说来话长啊!” “师兄,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杨景心中焦急万分,一把抓住云飞扬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云飞扬叹了口气,缓缓道:“千语自幼便天资卓绝,是我们天香谷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她一直潜心修炼,不问世事,直到三年前……” 云飞扬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半晌才继续说道:“三年前,她突然决定闭关修炼天香谷的禁术——‘天香秘术’,这门功法威力强大,但修炼条件极其苛刻,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我苦劝无果,只能由着她去。” “天香秘术?”m.biqubao.com 杨景心中一动,他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这门功法的记载,据说修炼此功法需要集齐九种世间罕见的奇花异草,以自身精血为引,辅以特殊的修炼法门,方能练成。 一旦练成,便可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也极有可能因此丧失心智,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 “没错,就是天香秘术!” 云飞扬的语气沉重,“千语她天资过人,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将‘天香秘术’修炼至最后一层,但就在她即将突破瓶颈的关键时刻,却突然走火入魔,如今神志不清,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状态!” “什么?怎么会这样?!”杨景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花千语竟然会为了修炼这等危险的功法而走火入魔。 “更糟糕的是,”云飞扬的脸色更加难看,“我翻遍古籍,终于找到了一线生机,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化解‘天香秘术’的走火入魔,需要一种特殊的药引,而这种药引……” 云飞扬说到这里,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景,一字一顿地说道:“就是杨兄你!” “我?!”杨景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解救花谷主的药引?”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根据古籍记载,修炼‘天香秘术’的女子,一旦走火入魔,便会对一位男子产生极其强烈的执念,而这位男子身上的气息,便是化解‘天香秘术’走火入魔的关键!” “你的意思…花谷主她…”杨景忽然明白了云飞扬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没错,”云飞扬重重地点了点头,“千语她…喜欢上你了,而你,就是唯一能救她的人!” 杨景愣在原地,思绪如同一团乱麻。 花千语,那个如同冰山般不可靠近的女子,竟然对自己……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回想起两人几次有限的见面,除了冰冷的寒暄,似乎再无其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师兄,你确定…花谷主她…真的是对我…?”杨景磕磕巴巴地问道,他实在无法将“喜欢”二字说出口,总觉得太过荒唐。 “千真万确!”云飞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千语她性子冷淡,不善表达,但自从三年前见过你一面后,便……” 云飞扬没有再说下去,但杨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这‘天香秘术’如此霸道,我如何能…”杨景心中仍有顾虑,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守护中原大陆的重任,实在不愿被儿女私情所牵绊。 “杨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云飞扬看穿了他的心思。 “但此事非同小可,若不能及时化解千语体内的‘天香秘术’,她恐怕…恐怕…” 云飞扬没有再说下去,但杨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花千语,这位天香谷的绝世天才,竟然会因为走火入魔而香消玉殒? “更重要的是,”云飞扬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天香秘术’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恐怕整个中原大陆都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杨景心中一惊,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花千语修炼的“天香秘术”乃是天香谷的禁术,威力无穷,一旦失控,后果将不堪设想。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杨景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 “办法倒是有一个,”云飞扬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只是…这个办法太过冒险,而且…需要杨兄你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办法?”杨景急切地问道,事到如今,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需要与千语…双修!” 杨景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双修?!他虽然不通男女之事,但也知道双修意味着什么。这…这也太…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云飞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但这是唯一能救千语的办法。而且…根据古籍记载,双修之时,你也能得到莫大的好处…” 杨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自己的责任和道义,一边是花千语的安危和云飞扬的请求。他紧握着双拳,心中天人交战。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着,整个地面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杨景和云飞扬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朝巨响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天空中,一道巨大的七彩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光柱之中,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在疯狂地挣扎着,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好!是千语!”云飞扬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天香秘术’已经开始失控了!杨兄,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杨景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事已至此,他已经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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