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精光,语气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想怎么样?” 他暗中运转《九天玄功》,丝丝缕缕的真气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修复着体内受损的经脉。biqubao.com 黑衣人见杨景这副模样,心中愈发得意,尖细的笑声如同指甲划过玻璃,刺耳难听。 “很简单,自断经脉,然后跪下求饶,说不定大爷我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你……你做梦!”杨景咬牙切齿,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将一个色厉内荏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眼中凶光一闪,匕首猛地向前一送,在云裳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自断经脉,否则……” 他拖长了声音,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就在黑衣人以为杨景即将屈服之时,杨景眼中精光暴涨,如同蛰伏的猛虎骤然苏醒! 他猛地抬起头,体内真气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掌携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印在黑衣人胸口! “砰!” 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击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地面。 云裳趁此机会,猛地挣脱黑衣人的钳制,踉跄着跑到杨景身边。 “你没事吧?”杨景扶住云裳,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云裳摇了摇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眼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没事。” 杨景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黑衣人,眼中杀机毕露。 黑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好像骨骼尽碎,让他动弹不得。 杨景一步步走到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如同踩着一条毒蛇,冷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咳出一口鲜血,却只是冷笑一声,闭口不言,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杨景眼神一冷,脚上力道加重了几分,黑衣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不说?”杨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正要继续施压,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快速接近。 杨景抬头望去,只见几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正朝着这边飞奔而来,一个个气息强横,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看来,你还有帮手啊。”杨景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心中暗道不好,看来这些人是黑衣人的同伙。 他必须尽快解决掉黑衣人,否则等这些人赶到,自己和云裳就危险了。 他抬脚,正欲结果了黑衣人,却见黑衣人突然诡异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小球,猛地捏碎!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杨景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 正要拉着云裳躲避,却发现一股诡异的力量将他和云裳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那黑衣人见状,笑得更加猖狂,嘶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杨景,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黑色小球炸裂开来,形成一团黑色的雾气,迅速将杨景和云裳笼罩其中。 杨景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模糊,耳边传来云裳惊恐的呼喊声,以及黑衣人得意的狂笑声…… 浓重的血腥味钻入杨景的鼻腔,他猛地睁开眼,视野一片模糊。 待视线逐渐清晰,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火把噼啪作响,将洞壁上的阴影拉得扭曲可怖。 刺骨的寒意从石柱上传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牢牢绑在上面,浑身酸软无力,真气凝滞不前。 身旁不远处,云裳也被绑在另一根石柱上,脸色苍白如纸,秀眉紧蹙,显然也中了招。 洞口,一个黑衣人背对着火光而立,身形高大魁梧,声音沙哑刺耳:“醒了?摄政王殿下,滋味如何啊?” 杨景冷冷地盯着他,一言不发,努力调动着体内一丝残存的真气。 黑衣人转过身,火光映照下,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赫然是……前朝太子余孽,赵无常! “怎么,很惊讶?”赵无常阴恻恻地笑道。 “想不到吧,我居然还活着!当年你弑君夺位,害我家破人亡,今日,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走到杨景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当年你把我踩在脚下,何等威风!现在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我绑在这里,是不是很绝望?” 杨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只是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自古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废话!” “啧啧,不愧是摄政王,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赵无常狠狠地甩开杨景的头,厌恶地拍了拍手。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心爱的女人受尽折磨,然后再慢慢地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他转向云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云裳姑娘,久仰大名啊!听说你的体质特殊,可以开启上古禁地?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一根汗毛,还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云裳咬着嘴唇,倔强地别过头,一言不语。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无常脸色一沉,伸手便要去撕扯云裳的衣裳。 “住手!”杨景怒吼一声,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赵无常哈哈大笑:“杨景啊杨景,你真是可怜!现在你自身难保,还想着保护别人?真是可笑至极!” 他继续撕扯云裳的衣裳,云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杨景体内残存的真气突然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猛地挣断绳索,一掌将赵无常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洞壁上。 赵无常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景,眼中满是惊恐:“怎么可能?你的真气明明已经被封住了!” 杨景没有理会他,迅速跑到云裳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紧紧地护在身后。 “你没事吧?”杨景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云裳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我没事,你怎么样?” “我没事。”杨景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温柔地擦去云裳脸上的泪水,“别怕,有我在。” 他转过身,冷冷地盯着赵无常,眼中杀机毕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85943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