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本王要亲自去一趟‘冥渊’的据点,一探究竟!” 是夜,杨景乔装打扮,悄然离开了王府。 他此去凶险万分,但为了查清真相,保护京城百姓,他必须冒险一试。 经过几日的跋涉,杨景终于来到了“冥渊”据点所在的荒山脚下。这山名为黑风山,终年被黑雾笼罩,人迹罕至,山中猛兽毒虫横行,更添几分诡异。 杨景小心翼翼地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爬,浓重的雾气遮蔽了他的视线,只能凭借敏锐的感知力,避开潜伏在暗处的危险。 就在他即将到达山顶之时,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笛声,从山顶传来。 笛声悠扬婉转,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阴森,令人毛骨悚然。 杨景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循着笛声的方向走去。拨开最后一层浓雾,眼前豁然开朗。 山顶之上,竟是一片开阔的平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 祭坛周围,站着数十名黑衣人,他们全都蒙着面,看不清容貌,手中都拿着形状奇特的兵器。 而在祭坛之上,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正盘膝而坐,吹奏着手中的玉笛。 她背对着杨景,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身影,看不清她的面容。 红衣女子缓缓停下手中的笛声,轻启朱唇,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贵客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杨景心中一惊,自己明明已经隐藏了气息,却还是被她发现了。他缓缓走出浓雾,目光直视祭坛上的红衣女子,沉声说道:“在下杨景,特来拜访‘冥渊’。” 红衣女子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来。她的容貌,竟与杨景记忆中的一人惊人地相似…… 那张脸,即便过了数年,杨景依然记忆犹新。眉如远黛,眼若秋水,唇似朱砂,一颦一笑都带着倾国倾城的风姿。 可如今,这张熟悉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冷冽,一丝决绝,与记忆中的温柔婉约截然不同。 “云卿……真的是你?”杨景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苏云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缓缓放下手中的玉笛。 “杨景,好久不见。或者说,该叫你摄政王了。” 杨景一时语塞,心中翻江倒海。 他以为早已死去的未婚妻,如今竟以如此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这让他如何接受? “你……为何要诈死?为何要加入‘冥渊’?”杨景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苏云卿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杨景,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苏家世代守护着上古神器‘玄天镜’,而‘玄天镜’正是‘冥渊’觊觎的目标。为了保护神器,我不得不诈死,潜入‘冥渊’内部,伺机夺回神器。” “‘玄天镜’?”杨景皱起了眉头,他从未听说过这个神器。 “这‘玄天镜’究竟有何作用,竟让‘冥渊’如此费尽心思?” “‘玄天镜’可以开启通往异界的大门,”苏云卿的语气变得凝重。 “‘冥渊’的首领,冥帝,实力深不可测,他的目的就是利用‘玄天镜’入侵异界,夺取更多的资源和力量。之前京城的瘟疫,不过是他们计划中的一小部分罢了。” 杨景心中一惊,他这才明白,自己之前所面对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危机,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所以,你这次吹奏的笛声,也是为了开启异界之门?”杨景的目光落在了苏云卿手中的玉笛上。 苏云卿摇了摇头,“这笛声并非为了开启异界之门,而是为了控制这些祭品。”她指了指周围的黑衣人,“他们都是冥帝用秘法控制的傀儡,只听命于笛声。” 杨景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景,”苏云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必须阻止冥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愿意帮我吗?” 杨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云卿,我一定会帮你的!” 苏云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好!那我们先设法破坏祭祀仪式,阻止他们开启异界之门。” 两人低声商议了一番,决定由苏云卿继续控制住这些黑衣傀儡,而杨景则暗中破坏祭坛的阵法。 与此同时,杨景悄悄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的信号弹,对着夜空发射出去。 这是他和敖二约定好的信号,只要看到信号弹,敖二就会立刻带人前来支援。 一切准备就绪,杨景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朝着祭坛中央的阵法冲了过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阵法的瞬间,异变突生! 苏云卿手中的玉笛突然断裂,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周围的黑衣人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纷纷倒地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祭坛中央的阵法,也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杨景吸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杨景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洗衣机甩干桶,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 浓稠的灵气如同雾气般缭绕,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像极了腐烂的桃子。 他试着调动真气,却发现如同陷入泥沼,运转滞涩,提不起半分力气。 “欢迎来到我的‘炼狱’,摄政王。”一个阴森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狰狞鬼面的身影缓缓从浓雾中走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杨景的心脏上。那鬼面似笑非笑,好像能洞悉一切。 “冥帝?”杨景冷哼一声,即便实力被压制,他依然保持着摄政王的威严。 “呵呵,看来摄政王对本帝略有耳闻。”冥帝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空间,专门为你而设。你的力量,在这里将不值一提。” 杨景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冷眼打量着冥帝,“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冥帝怪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本帝的目的,难道摄政王还不清楚吗?玄天镜,异界之门,最终……是这中原大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85943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