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猿皮糙肉厚,这一拳只留下浅浅的伤痕,却也激怒了它,让它更加疯狂地攻击敖二。 “老杨,这畜生皮真厚!”敖二险之又险地躲过巨猿的攻击,忍不住抱怨道。 “别废话,帮我争取时间!”杨景再次积蓄力量,准备给巨猿致命一击。 敖二见状,也不再抱怨,身形更加灵活,像一只烦人的苍蝇般围绕着巨猿,让它疲于奔命。 终于,杨景找到了机会。 他瞅准巨猿攻击敖二的空档,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巨猿胸口处,将力量集中于一点,狠狠地轰击在那道符文上。 “吼!”符文受创,光芒闪烁,巨猿发出痛苦的嘶吼,魔气也随之减弱。 杨景抓住机会,再次施展天罡雷动拳,狂暴的雷霆之力倾泻而出,将巨猿彻底击溃。 巨猿轰然倒地,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只留下了一颗黑色的珠子。 杨景拾起珠子,入手冰凉,一股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龙珠上的气息相互呼应,似乎是控制魔化生物的关键。 “总算是解决了这玩意儿。”敖二抹了把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两人稍作休整,便朝着山上的破庙走去。寺庙破败不堪,大门早已坍塌,院内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这地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敖二打量着四周,说道。 杨景没有理会敖二,他的目光被寺庙内墙上的一些古老壁画所吸引。 壁画斑驳脱落,依稀可见上面描绘了一个神秘的祭坛和一个手持龙珠的魔族。 那魔族面目狰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气。 “老杨,你看这壁画!”敖二也发现了壁画,惊呼道。 杨景仔细观察着壁画,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看来这龙珠和那些魔化生物的出现,并非偶然。” “你的意思是……” “这很可能是一个阴谋,一个魔族的阴谋!”杨景语气凝重,“而这个祭坛,很可能就是他们下一步的目标。” “那我们怎么办?” “去看看就知道了。”杨景眼神肯定,“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两人离开了破庙,根据壁画上的线索,朝着祭坛的方向前进。 走了大约半天,他们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山谷。 山谷中央,一个巨大的祭坛赫然耸立,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祭坛周围,魔气缭绕,阴风阵阵,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这里了。”杨景看着眼前的祭坛,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山谷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阴风阵阵,吹得杨景衣袍猎猎作响。 祭坛周围的魔气翻滚,如同沸腾的黑色浓汤,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敖二忍不住捂住鼻子,抱怨道:“老杨,这什么鬼地方,味儿真冲!” 杨景没有理会敖二的抱怨,目光紧紧锁定在祭坛中央那块巨大的黑色水晶上。 水晶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内部似乎封印着某种东西,不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好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祭坛,脚下踩着枯骨和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祭坛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如同扭曲的爬虫,散发着浓烈的魔气。 杨景伸手触摸了一下符文,一股冰冷的能量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玩意儿邪门得很,老杨,小心点。”敖二提醒道。 就在这时,祭坛周围的魔气突然剧烈翻滚,如同被煮沸的开水一般,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一个身穿黑袍,头戴面具的神秘人凭空出现在祭坛之上。 他手持一把黑色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散发出邪恶的光芒,如同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杨景和敖二。 神秘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权杖,口中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吟唱,祭坛上的符文也随之亮起,发出诡异的红光,黑色水晶的能量波动也越来越强烈,好像随时会爆发。 杨景和敖二意识到,神秘人正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必须阻止他! “天罡雷动拳!”杨景率先出手,怒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逼近神秘人。 拳风裹挟着狂暴的雷霆之力,狠狠地轰向神秘人。 神秘人不慌不忙,挥动权杖,一道黑色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杨景的攻击。 雷霆之力撞击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却无法撼动屏障分毫。 “这老小子有点本事啊!”敖二见状,也不再犹豫,龙爪挥舞,化作道道金光,如同流星般射向神秘人。biqubao.com 然而,神秘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面对杨景和敖二的联手攻击,他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他挥动权杖,黑色屏障如同坚不可摧的盾牌,将所有的攻击全部挡下。 就在这时,黑色水晶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谷。 一个巨大的魔影从水晶中缓缓浮现,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杨景和敖二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好像被一座大山压住,身体动弹不得。 魔影缓缓睁开双眼,两道血红色的光芒射出,如同两把利剑,刺穿了他们的心脏。 “桀桀桀……”神秘人发出阴森的笑声。 “你们这些蝼蚁,也敢阻挡本座的计划?乖乖成为本座的祭品吧!” 魔影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它口中传来,将杨景和敖二吸向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景丹田内,沉寂已久的青帝留下的禁制突然启动,一股强大的力量涌遍全身,瞬间震碎了魔影的吸力。 他一把抓住敖二,两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杨景挣扎着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抬头看着祭坛上的神秘人和巨大的魔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杨景扶着敖二踉跄后退,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死死地咽了下去。 魔影的威压,即使只是余波,也让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难受。 敖二的情况更糟,龙鳞黯淡,龙角断裂,气息奄奄。 “老杨……这玩意儿,比你当初渡劫还吓人……”敖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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