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陛下,贫道今日前来,是奉青帝之命,助陛下渡过难关。” 杨景心中一凛,果然如他所料,师傅早有安排。“前辈请讲。” “青帝他老人家预料到自己会遭奸人所害,因此提前留下三道锦囊,以备不时之需。这第一道锦囊,便是引贫道前来辅佐陛下。”玄机子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双手递给杨景。 杨景接过锦囊,入手之处,一股温润之感传来。 他缓缓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封信和一颗丹药。 信中,青帝以苍劲有力的笔迹,详细讲述了他被害的经过,以及幕后黑手的线索——竟然直指当朝丞相,也就是小桃红的父亲! 而那颗丹药,名为“洗髓丹”,可助人突破至陆地神仙大成境界。 杨景看完信,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万万没想到,一直以来对他恭敬有加的丞相,竟然会是害死师傅的幕后黑手!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小桃红竟然是丞相的女儿,影龙的卧底!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惊涛骇浪压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前辈告知,朕定会彻查此事,为师傅报仇!” 玄机子点点头:“陛下英明。这洗髓丹,还请陛下尽快服用,以提升修为,方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杨景谢过玄机子,遣退左右,独自一人来到寝宫。 他盘膝而坐,将洗髓丹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奇经八脉顿时畅通无阻。 杨景只觉体内真气翻涌,修为节节攀升,最终突破至陆地神仙大成境界!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如今,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对付丞相和影龙也更有把握了。 接下来的几日,杨景表面上对小桃红更加宠爱,暗地里却安排玄机子在宫中秘密调查,搜集丞相的罪证。 同时,他借“蚀骨香”之事试探小桃红,发现她果然与丞相有秘密联系,更加确定了她是影龙卧底的身份。 一日,杨景故意将小桃红留在寝宫,自己则前往御书房处理政务。他暗中安排侍卫监视小桃红的一举一动,并留下玄机子在暗中保护。 果然,小桃红趁杨景不在,偷偷溜出寝宫,前往丞相府。杨景得到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鱼儿上钩了! 他立即动身,前往丞相府。与此同时,敖二也收到消息,带着龙人族精锐赶来支援。 夜幕降临,丞相府内灯火通明。小桃红正与丞相密谋着什么,突然,大门被一脚踹开,杨景带着敖二等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丞相大人,别来无恙啊。”杨景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丞相和小桃红。 丞相脸色大变,强作镇定道:“陛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贵干?朕今日前来,是为了取你狗命!”杨景话音刚落,便祭出天罡雷动拳,朝着丞相猛攻而去。 丞相猝不及防,被杨景一拳击飞,口中鲜血狂喷。 小桃红见状,尖叫一声,也加入了战斗。然而,她的实力与杨景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光比之皓月,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杨景一掌击晕。 “就凭你也想杀朕?不自量力!”杨景冷笑一声,正要结果了丞相,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丞相府深处传来…… 丞相府邸深处,一股阴寒之气如潮水般涌出,令人毛骨悚然。这股气息之强,竟让突破至陆地神仙大成的杨景也感到一丝心悸。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缓缓走出,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竟暴露了身份!” 这身影正是影龙组织的首领——影主。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口吐鲜血的丞相,眼中满是寒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杨景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影龙的首领,藏头露尾的鼠辈!” 影主发出一声阴森的笑声:“小子,口气倒是不小。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影主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杨景面前,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杨景不敢怠慢,连忙运转《九天玄功》,一拳迎了上去。 “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劲气四散开来,将周围的房屋夷为平地。 杨景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他心中暗惊,这影主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影主得势不饶人,招式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杨景虽然突破至陆地神仙大成境界,但面对影主诡异莫测的招式,一时之间竟难以招架。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相交,劲气四溢,整个丞相府都被夷为平地。 激战之中,影主突然使出一招“影遁”,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杨景心中一惊,连忙提高警惕,四处搜寻影主的踪迹。 就在这时,影主突然从杨景身后出现,一掌拍向他的后心。 “陛下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敖二及时赶到,挡在杨景身后,硬接了影主一掌。 “噗!” 敖二虽然实力不俗,但终究不是影主的对手,被这一掌击成重伤,口中鲜血狂喷。 “敖二!”杨景目眦欲裂,心中怒火中烧。 他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地瞪着影主,怒吼道:“你找死!” 杨景将天罡雷动拳发挥到极致,拳风呼啸,雷声阵阵,强大的力量将影主逼得连连后退。 眼见不敌,影主再次使出“影遁”,消失在夜色之中。 杨景虽然击退了影主,但没能将其擒获,心中颇为遗憾。 他连忙查看敖二的伤势,发现敖二伤势严重,性命垂危。 杨景心急如焚,立刻将敖二送回皇宫,命太医全力救治。 太医们围着敖二忙作一团,各种珍稀药材流水般地送进寝宫。杨景焦急地在寝宫外来回踱步,心中如同油煎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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