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每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便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平日里热闹的宫廷,如今却如同死水一般沉寂,只有那森严的守卫和四处巡逻的侍卫,无声地诉说着这诡异的平静。 一日,杨景正在御花园中散步,假装不经意地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他背对着假山,看似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池塘中的游鱼,实则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一道黑影从假山后闪出,手中寒光一闪,直刺杨景后心! 黑影的剑尖距离杨景的后心不过一寸,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再也无法寸进。 杨景身形鬼魅般一侧,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反手一掌拍向刺客的胸口。 刺客反应极快,借力向后翻滚,卸去了杨景掌力,稳稳落地。月光照亮了他的脸,赫然是御前侍卫统领——李忠! “李忠!你……”杨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万万没想到,潜藏在宫中的内鬼,竟然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 李忠见身份败露,索性撕破了脸皮,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成王败寇,不必多说!” 他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银光,再次刺向杨景。 御花园中,剑气纵横,花草树木在锋锐的剑气下被摧残得七零八落。 杨景虽贵为帝王,却并未疏于修炼,一身《九天玄功》已臻化境,掌风凌厉,拳劲霸道。 李忠的武功也着实不弱,招招狠辣,步步紧逼,一时间竟与杨景斗了个旗鼓相当。 激战中,杨景故意卖了个破绽,身形微微一滞。李忠果然上当,眼中精光暴涨,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般直刺杨景胸口。 “就是现在!”杨景心中暗喝,待李忠靠近,猛然运转《九天玄功》,一记天罡雷动拳轰然击出。 拳风呼啸,雷声炸响,李忠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杨景正欲上前将其擒拿,却见数道黑影从天而降,动作迅捷地将李忠围在中央,护送着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杨景并未追击,他知道这些黑衣人只是些小喽啰,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暗处。他回到御书房,脸色阴沉得可怕。 “传朕旨意,立刻召集所有心腹大臣!”杨景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几位心腹大臣匆匆赶到御书房。杨景将李忠谋反一事告知众人,并下令全城搜捕李忠和那些黑衣人。 “陛下,李忠跟随您多年,忠心耿耿,此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一位老臣小心翼翼地问道。 “误会?”杨景冷笑一声,“他刺杀朕,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误会?朕倒是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他!”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真相!”几位大臣齐声说道。 杨景揉了揉眉心,心中烦躁不已。这宫中内鬼究竟还有多少?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刺杀他?还是另有图谋? 就在这时,敖二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大哥,我找到线索了!我发现李忠最近和城外一个神秘的组织来往密切,这个组织……” 敖二还未说完,突然脸色大变,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一支黑色的羽箭,深深地扎在他的后背上,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敖二!”杨景目眦欲裂,一把抱住倒地的敖二,一股强烈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温热的鲜血浸透了杨景的龙袍,也灼伤了他的心。 敖二,他的兄弟,此刻在他怀中渐渐冰冷。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停止。杨景紧紧抱着敖二的尸体,如同困兽般低吼,御书房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悲痛和愤怒。 他强忍着心中的剧痛,颤抖着手拔出那支黑色的羽箭。箭头上泛着幽绿的光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剧毒!杨景立刻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敖二体内,试图压制毒素的蔓延。 同时,他厉声喝道:“来人!传御医!” 御医匆匆赶来,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此毒极其霸道,老臣无能为力……” 敖二,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 杨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汹涌的悲伤和愤怒压抑在心底。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要为敖二报仇! 他仔细检查了那支黑色羽箭,发现箭尾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像是一只展翅的黑色乌鸦,乌鸦的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诡异而恐怖。 “传令下去,将这个符号的图案张贴到全城,悬赏千金缉拿凶手以及所有与这个符号有关的人!”杨景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 几位心腹大臣很快被召集到御书房。 杨景将黑色羽箭和符号展示给他们看,沉声问道:“你们可曾见过这个符号?” 大臣们面面相觑,皆是摇头。“陛下,臣等从未见过此符号。” “最近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出现?”杨景继续追问。 大臣们仔细回想,依旧一无所获。“陛下,最近宫中一切如常,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杨景心中疑云密布。这个神秘组织究竟是什么来头? 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在戒备森严的皇宫行刺! 他意识到,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他正一步步被卷入其中。 为了查清真相,杨景决定秘密调查。他换上一身普通的黑色长袍,用易容术改变了容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 夜幕笼罩下的京城,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杨景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如同一个幽灵,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走进一家酒馆,要了一壶酒,独自坐在角落里,听着周围的喧嚣和议论。 “听说了吗?摄政王……哦不,现在是景帝了,他的兄弟在宫里被人刺杀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刺客的箭上淬了剧毒,神仙都救不了!” “唉,这宫里啊,真是不太平……” 杨景不动声色地听着,捕捉着每一丝有用的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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