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杨景打断了他的话,“仅凭我们二人之力,确实难以突破。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杨景决定联系潜伏在南诏的线人,从内部寻找突破口。 同时,他也暗中借助影的能力,开始在南诏收集关于“祥瑞之宝”的民间传闻和古籍记载,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数日后,一道传讯符飞入杨景手中。 这是敖二从北原大陆传来的消息,上面记载着北原长老会对“祥瑞之宝”的初步调研结果。 杨景展开传讯符,脸色骤变。 长老们的记载中提到,“祥瑞之宝”的传说中包含着操控人心的能力! “操控人心……”杨景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知道,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如果南诏国君真的掌握了这种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尽快行动,夺回这件危险的宝物! 杨景迅速调整策略,决定一方面继续隐忍打探,一方面派出使者与南诏国君试探性接触,以拖延时间并麻痹对方。 与此同时,影的调查也取得了一些进展。 他打听到,南诏皇宫的地下藏所入口,每隔七日便会开启一次,用于更换守卫和补充物资。 “七日……”杨景掐指一算,“就是后天晚上!”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后天夜里,月黑风高。杨景和影潜伏在地下藏所入口附近,等待着最佳时机。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两名守卫缓缓走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将两名守卫击倒在地。 杨景和影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一名身穿黑衣,蒙着面的女子。 “你是何人?”杨景沉声问道。 黑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转身走向地下藏所的入口…… 黑衣女子对杨景的问话充耳不闻,仿佛没看见他们一般,径直走向地下藏所的入口。 她纤纤玉手轻轻按在结界之上,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瞬间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好强的灵压,这女人什么来头?”影低声惊叹,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杨景没有说话,只是眯起双眼,死死地盯着黑衣女子的背影。 他知道,能有如此实力,且对“祥瑞之宝”志在必得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黑衣女子连续几次尝试破除结界,却都以失败告终。 地下藏所的结界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牢不可破,任凭她如何攻击,都无法撼动分毫。 “可恶!”黑衣女子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她似乎也意识到仅凭蛮力难以突破,于是后退几步,开始仔细观察起结界的变化。 杨景见状,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看来,这女人也不过如此。”他心中暗道,“这地下藏所的结界可是南诏国师耗费毕生心血布下的,岂是那么容易就能破除的?”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影,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两人如同幽灵一般,隐藏在暗处,静观着事态的发展,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衣女子依旧毫无进展。 她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消耗了不少灵力。 “就是现在!”杨景心中暗喝一声,抓住黑衣女子与结界僵持的瞬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玄奥的波动从他体内散发而出。 与此同时,影也动了,他化作一道黑影,紧随杨景身后,朝着结界的薄弱点攻去。 “什么人?!”黑衣女子察觉到身后的异动,猛然回头,却见两道人影已经逼近身前。 杨景冷笑一声,毫不理会黑衣女子的惊愕,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轰击在结界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结界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坚不可摧的光幕上,竟出现了一丝裂痕! “找死!”黑衣女子怒喝一声,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敢在这种时候偷袭自己。 她顾不得继续攻击结界,转身便要对付杨景和影。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地下藏所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无数道强横的气息从地底深处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不好,我们中计了!”杨景脸色大变,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猛地回头看向黑衣女子,却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警报声响彻夜空,如同巨兽的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 地下藏所的入口处,狂暴的灵力如火山喷发般涌出,将原本平静的夜色渲染得一片混乱。 “妈的,中计了!”杨景咒骂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迅速反应过来,双手飞快结印,雄浑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他和影的周围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护盾。 “轰!” 狂暴的灵力冲击在护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杨景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喉咙间涌起一股腥甜。 “主上!”影低吼一声,化作一道黑影,将杨景牢牢护在身后。 他周身黑气翻滚,如同一个无底洞般,疯狂地吞噬着周围肆虐的灵力。 黑衣女子站在不远处,看着被困在灵力风暴中心的杨景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她纤纤玉手轻轻一挥,一道道无形的空间之力如同一张巨网般,将周围的空间牢牢封锁,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黑衣女子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杨景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影,护住自己!” 话音未落,杨景不退反进,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闪电,迎着那狂暴的灵力风暴冲了过去。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玄奥的波动从他体内扩散开来,与周围狂暴的灵力产生共鸣。 “九天玄功,给我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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