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状元:开局分配双胞胎娘子_第1238章 接二连三的丧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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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后怎么了?”南诏王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后……王后她悬梁自尽了!”宫女哭喊着说道。
  “什么?!”南诏王如遭雷击,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南诏王后悬梁自尽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举国上下,无不震动。
  南诏王几近崩溃,老泪纵横,抱着王后冰冷的尸体,哭得像个孩子。
  他下令厚葬王后,用尽了南诏大陆库里仅剩不多的金银珠宝,为她打造了一座奢华的陵墓。同时,他宣布闭朝三日,以示哀悼。
  朝中大臣们虽然对南诏王之前的软弱和妥协颇有微词,但此时此刻,碍于国丧期间,也不好多说什么。一个个面色凝重,心里却各自打着算盘。
  远在大夏皇宫的杨景,听到这个消息后,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他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南诏王后自尽,意味着南诏大陆内局势更加动荡不安。他担心新王登基后,会立刻撕毁之前签订的条约,甚至与其他国家联手对抗大夏。
  “诸位爱卿,南诏王后自尽,此事非同小可啊!”杨景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朝堂之上,大臣们议论纷纷。主战派的大臣们摩拳擦掌,认为这是天赐良机,应该立即出兵南诏,趁其内乱一举将其吞并。
  “陛下,南诏如今内乱不止,正是我们出兵的最佳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兵部尚书慷慨激昂地说道。
  “臣附议!南诏大陆力衰弱,不堪一击,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另一位武将也站出来附和道。
  而主和派的大臣们则认为,应该静观其变,先安抚南诏,稳定局势,再徐徐图之。
  “陛下,南诏王后新丧,正是人心惶惶之际。此时出兵,难免会激起南诏百姓的反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不如先派使臣前往南诏吊唁,以示友好,再做打算。”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说道。
  两派大臣争执不下,杨景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闻星。
  “闻星啊,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闻星思虑片刻,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南诏大陆力本就衰弱,如今王后新丧,正是人心惶惶之际。若此时出兵,难免会激起南诏百姓的反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先派使臣前往南诏吊唁,探听虚实,同时暗中拉拢南诏朝中大臣,分化瓦解其内部势力。待时机成熟,再出兵也不迟。”
  杨景觉得闻星的建议甚为妥当,便采纳了他的意见。他下令派遣使臣前往南诏吊唁,并密令闻星暗中调查南诏大陆内情况,寻找合适的时机一举拿下南诏。
  闻星领命而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南诏,这块肥肉,迟早是中原大陆的囊中之物!
  南诏王宫内,一片缟素。南诏王沉浸在丧妻之痛中无法自拔,每日以泪洗面,不理朝政。宫中事务,全权交由太监总管赵高打理。
  这赵高,原本只是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却凭借着溜须拍马的本事,一步步爬到了太监总管的位置。他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在宫中可谓一手遮天。
  闻星派出的使臣抵达南诏后,赵高亲自接待。
  他表面上对使臣毕恭毕敬,暗地里却派人监视使臣的一举一动,试图探听大夏的真实意图。
  同时,他也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一天深夜,赵高偷偷溜进了南诏王的寝宫。
  “陛下,老奴有要事禀报。”赵高的声音尖细而阴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南诏王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对赵高的话充耳不闻。
  “陛下,大夏使臣此次前来,恐怕并非只是吊唁那么简单啊!”
  赵高凑到南诏王耳边,低声说道,“老奴探听到,大夏皇帝杨景,一直对我国的矿产资源垂涎三尺。此次王后薨逝,他定会趁机发难,吞并我国!”
  南诏王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说什么?杨景他想吞并我国?”
  赵高阴险一笑,“陛下,老奴还有一事要禀报……”
  赵高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嘶嘶作响:“陛下,大夏狼子野心,路人皆知!那杨景垂涎我南诏矿脉已久,此次假惺惺派人吊唁,实则包藏祸心!老奴已经探明,那使臣暗地里与我朝中几个老东西勾结,意图里应外合,陛下,危矣!”
  南诏王本就悲痛欲绝,如今听得这番话,更是如同五雷轰顶,他颤抖着嘴唇,双眼通红:“赵高,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赵高立刻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南诏王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分辨真假的能力,他一把抓住赵高的肩膀,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赵高,朕…朕该如何是好?”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换上一副焦急的神色:“陛下,事不宜迟,当立刻密诏边境守将,加强戒备!同时,将那些与大夏暗中勾结的奸臣,尽数诛杀,以绝后患!”
  “好!就依你所言!”南诏王此刻已完全被赵高掌控,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赵高见南诏王如此听话,心中更是得意,又添油加醋道:“陛下,为了彻底断了大夏的念想,不如…不如就对外宣称,大夏使臣意图行刺陛下,以此激起民愤,让大夏百口莫辩!”
  南诏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此刻的他,只想保住自己的王位,至于其他,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于是,一道道密诏从王宫发出,南诏边境守军枕戈待旦,气氛剑拔弩张。
  朝中几位亲夏的大臣,不明不白地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秘密处决。
  而市井之间,关于大夏使臣意图行刺南诏王的谣言,也传得沸沸扬扬。
  与此同时,远在大夏的杨景,早已通过安插在南诏的探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冷笑一声:“这赵高,还真是个搅屎棍,不过,正好可以利用他一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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