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养了一群貌美如花的歌姬舞姬,个个都穿金戴银,锦衣玉食,奢靡至极!” 敖二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老东西,真是享尽了人间富贵!” 杨景越听脸色越阴沉,他没想到太师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贪污受贿的数额竟然如此惊人。 同时,杨景将敖二带来的账目作为重要证据妥善保管,以备将来之需。 他拍了拍敖二的肩膀,赞赏道:“敖二,你这次做得很好,立了大功!事成之后,朕必有重赏!” “杨兄,我愿意再次潜入太师府,搜集更多证据!” 杨景略一沉吟,考虑到敖二对太师府的地形较为熟悉,便同意了他的请求,但同时也叮嘱道:“务必小心谨慎,切莫暴露身份,安全第一!” 敖二领命而去,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再次潜入太师府。 这一次,他决定直捣黄龙,潜入太师府的地下宝库,将那些不义之财全部偷出来,作为扳倒太师的铁证。 是夜,月黑风高,敖二再次潜入了太师府。他凭借着对太师府的熟悉,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来到了地下宝库的入口。 宝库入口处,有两名侍卫正百无聊赖地站岗。 敖二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两个侍卫似乎有些懈怠,不时地打着哈欠,揉着眼睛。 他心中一动,计上心来……他悄悄地靠近其中一名侍卫,然后…… 敖二屏住呼吸,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拔开瓶塞。 一股淡淡的甜香飘散开来,正是他精心调制的迷香。 两名守卫吸入迷香后,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便瘫软在地,鼾声如雷。 敖二轻蔑地一笑,一脚踢开沉重的库门,闪身进入。 宝库内,金光闪耀,珠光宝气,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藏宝洞! 金砖银锭堆积如山,几乎要漫过敖二的膝盖。 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看得他眼花缭乱。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宝库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敖二贪婪的眼神。 他心中暗骂:“好你个老匹夫,竟敢如此贪污!这些宝贝,足够买下半个中原了吧!” 除了金银珠宝之外,敖二还发现了不少书画古董、名贵药材,甚至还有一些兵器铠甲。 其中一柄宝剑寒光逼人,剑鞘上镶嵌着颗颗宝石,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心中一凛,意识到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很可能牵扯到更大的阴谋。 “这老东西,莫非……莫非想谋反?!”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敖二的脑海,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敢耽搁,迅速挑选了一些重要的账册,又顺手拿了几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打包带走。 离开宝库前,敖二还不忘将迷香洒在换岗的守卫身上。做完这一切,他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皇宫,敖二迫不及待地将从宝库中得到的“赃物”呈给杨景。 杨景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脸色铁青。他随意拿起几本账册翻看,越看脸色越阴沉,最后几乎能滴出墨来。 “岂有此理!这老贼,真是胆大包天!”杨景怒喝一声,将手中的账册狠狠地摔在地上。 敖二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杨兄,这老东西不仅贪污,还私藏兵器,我看他分明就是有不臣之心啊!” 杨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翻看着那些从宝库中搜出来的书信。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封信上,脸色骤变。 “这是……南诏大陆的密信?!” 杨景的声音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信件。 信中,南诏王承诺会支持太师推翻杨景,并许诺事成之后,割让中原大陆的三座城池给邻国。 杨景看完密信,脸色由铁青转为煞白,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薄薄的信纸捏成一团,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好一个太师!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信纸狠狠地砸在地上,“来人!传朕旨意,连夜召集众大臣,召开紧急朝会!” 寂静的夜晚被打破,皇宫内灯火通明,急促的脚步声和慌乱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杨景高坐龙椅,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股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压得众大臣喘不过气。 “诸位爱卿,”杨景的声音冰冷刺骨,“朕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大臣的脸,“太师,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私藏兵器,更勾结南诏,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随着杨景的话音落下,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众大臣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这…这怎么可能?太师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是啊,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也有一些大臣早已察觉到太师的异样,此刻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杨景的雷霆手段感到敬畏。 杨景冷笑一声,“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尔等狡辩!” 他大手一挥,敖二便将从太师府搜出来的金银珠宝、账册信件等物,一件件呈了上来。 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几乎晃瞎了众人的眼;那一本本记录着太师罪行的账册,更是铁证如山;而那封与南诏王的密信,更是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如此奸佞之臣,当诛九族!” 众大臣义愤填膺,纷纷要求严惩太师。 太师府邸,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侍卫统领一脚踹开大门,带领一队侍卫鱼贯而入,原本富丽堂皇的府邸此刻却寂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几个老仆和丫鬟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太师何在?!”侍卫统领厉声喝问。 一个老仆颤巍巍地跪下,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大人,老爷…他…他不在府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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