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皇宫内外一片肃杀之气。 皇帝寝室内。 杨景眼皮都没抬,手中朱笔依旧在奏折上批阅着。 感受到外面的气息波动,他冷哼一声:“既然是已经来了,干脆也要打个招呼。” “陛下。”来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臣陆炳,有要事禀报。” 杨景这才放下朱笔,抬眼看去。来者正是暗卫指挥使陆炳。 他挥退了寝宫内的侍从,这才问道:“查到什么了?” 陆炳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锦盒,双手呈上。 杨景打开锦盒,只见一枚通体漆黑的玉佩静静地躺在其中,玉佩上刻着一些奇异的符文,如同某种古老的咒语,散发着令人向往却又不安的气息。 “这是什么?”杨景眉头紧锁。 “这是臣在御书房血祭现场发现的。”陆炳沉声道,“这玉佩上的符文,与现场的符文痕迹完全一致。而且,臣查到,这玉佩还曾出现在翰林学士林学士府中。” 杨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林学士?看来,朕的朝堂,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冰冷:“立刻秘密搜查林学士府邸,不得对百姓民间走漏半点风声!” “臣遵旨!”陆炳领命而去,如同一道幽灵消失在夜色中。 林学士府邸,灯火通明。林学士正搂着小妾饮酒作乐,全然不知危险已经降临。 突然,府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大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涌入府中,将林学士团团围住。 “你们……竟敢擅闯本学士府邸!你们有搜查令吗?”林学士惊慌失措,色厉内荏地喊道。 陆炳冷冷一笑,手中亮出一块金牌:“奉旨搜查,林学士,得罪了。” 搜查行动进展异常顺利,或者说,太顺利了。 在林学士书房的密室里,不仅发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更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与御书房血祭现场相同的符文痕迹,以及一些记载着禁术的书籍。biqubao.com 林学士供出了他们谋反的计划。 利用禁术削弱杨景的实力,再里应外合,发动宫变。 禁术需要在御书房进行,因为那里是龙脉汇聚之地,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禁术的威力。 而林学士,就是负责在御书房布置祭坛,实施禁术的关键人物。 杨景听完汇报,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将林学士打入天牢,严加看管。至于太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加强对太师的通缉,朕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 消息传到吏部侍郎李大人耳中,他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碎在地。 他知道,林学士被捕,意味着他们的计划已经败露。 他脸色铁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该死!怎么会这样!林学士这个废物!”李大人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现在怎么办?计划提前?还是……”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来不及了!只能孤注一掷,提前发动叛乱!” 他立刻修书一封,派心腹连夜送往城外叛军大营,约定起事时间。 做完这一切,李大人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杨景这边,早已得到了李大人谋反的消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大人,你终于忍不住了吗?朕就等着你跳出来!” 杨景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龙袍。 “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皇宫内外,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禁卫军全员披甲,手持利刃,如同钢铁洪流般守卫着宫门要地。 城墙上,巨大的投石机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沉重的石块被高高吊起,好像随时都会倾泻而下,将城外的一切碾成齑粉。 就连平日里懒散的宫女太监们,此刻也一个个噤若寒蝉。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刀下亡魂。 杨景站在城楼上,俯视着下方灯火通明的京城。 此刻,他仿佛化身成了这片土地的主宰,掌控着所有人的命运。 “敖二,”杨景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身材魁梧的敖二应声而出,龙人形态下,他身上的鳞片在月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陛下有何吩咐?”他瓮声瓮气地问道,声音如同闷雷一般。 “去,把朕的‘天雷阵’布置好,朕要让这些叛军尝尝天雷的滋味!” 杨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些官员兴风作浪,真当他杨景是吃素的了。 敖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嘿嘿,杨兄放心,保证炸得他们连渣都不剩!” 说罢,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士兵们各个手握兵器,一个个跟雕塑似的,脸绷得紧紧的。 李大人府上,他早就穿戴整齐,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头七上八下,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今晚,可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一晚,能不能翻身,就看今晚了! “报!城外叛军已经开始行动!”一名探子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 “好!”李大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下去,立刻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城内的叛军纷纷涌出,如同潮水般向皇宫涌去。 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一场血腥的厮杀就此展开。 皇宫城墙上,杨景负手而立,俯视着下方如同蚂蚁般涌来的叛军,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戏谑。 “敖二!”他沉声喊道。 “到!”敖二一声爆喝,震得地面都颤了颤,他壮硕的身躯龙鳞闪耀,那威压,简直像一座山压下来! “去,虐菜去。”杨景嘴角一勾,那冷笑,森冷得像地狱里刮出来的寒风。 “遵命!”敖二露出嗜血的狞笑,獠牙森森,猛地一跃,从城墙上跳下去,就跟头下山猛虎似的,一头扎进敌群! 他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一片血肉模糊,惨叫声跟杀猪似的,响成一片! 龙人族的凶残,这会儿算是彻底暴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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