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怎么可能!” 鬼面人眼睁睁地看着金刚魔猿在杨景手下节节败退,心中惊恐万分。 这金刚魔猿是他花费巨大代价才培养出来的,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今竟然被杨景如此轻易地压制,这让他如何接受? 鬼面人不敢再犹豫,连忙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 一面血红色的幡旗。 幡旗迎风招展,散发出阵阵血腥之气,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血魔幡!起!” 鬼面人嘶吼着,将体内的真元疯狂地注入血魔幡中。 血魔幡光芒大盛,一股诡异的力量笼罩住金刚魔猿。 而在这股气势之下,那金刚魔猿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气息也变得更加狂暴。 它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朝着杨景猛扑过去。 只不过对于他这个举动,杨景早有防备。 毕竟胆敢闯入到京城的存在。 手中若是没有几种手段的话,那谁都不会信。 他冷笑一声,体内真气涌动。 一道给人无比珍贵之感的金光从他体内迸射而出。 如同天罚一般,狠狠地砸在血魔幡上。 幡旗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哀嚎。 幡面上猩红的光芒迅速黯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灭。 鬼面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踉跄着向后退去。 他惊恐地望着杨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赖以成名的血魔幡,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失去了血魔幡的加持,金刚魔猿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 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发出阵阵凄厉的嘶吼。 它原本血红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却带着深深的恐惧。 现在在它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杨景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噬魂剑金光暴涨,宛如一轮曜日。 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剑,一道凌厉的金色剑气划破虚空,直奔金刚魔猿的头颅。 “嗷!” 金刚魔猿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在金光中化作一团黑气,彻底消散。 鬼面人见大势已去,心中惊恐万分,转身就想逃窜。 他心里清楚,今日若是落到杨景手中,定然没有好下场。 然而,杨景岂能让他如愿? 杨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鬼面人面前,手中噬魂剑冰冷的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你想干什么?” 鬼面人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背后之人是……” “朕不在乎你是谁,也不在乎你背后是谁。” “而且朕不觉得现在的你会说实话。” 杨景冷冷一笑,打断了鬼面人的话。 “朕只知道,胆敢在朕的皇宫撒野,就要付出代价!” 噬魂剑寒光一闪,鬼面人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地面。 鬼面人一死,皇宫中残余的妖兽顿时群龙无首,纷纷溃散,四处逃窜。 禁军乘胜追击,将这些残兵败将一一斩杀。 皇宫内外,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杨景回到金銮殿,云真闲和敖二早已等候在此。 “陛下,臣护驾来迟,请陛下恕罪!”云真闲单膝跪地,拱手说道。 杨景连忙将他扶起,关切地问道:“爱卿伤势如何?” “谢陛下关心,臣并无大碍,只是真气消耗过度,调息片刻即可恢复。”云真闲恭敬地回答道。 杨景点点头,赞赏道:“爱卿忠心护主,功不可没!” 随后,杨景又对敖二的英勇表现表示了肯定,赏赐了他一些珍贵的丹药和法宝。 “敖二,你这次也立了大功,朕重重有赏!” 而在将奖赏安排下去之后,杨景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眼中也闪过寒芒。 “这群宵小之辈,竟敢如此大胆,朕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他立刻传旨,命人彻查此事,务必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同时,下令加强皇宫守卫,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云真闲伤势未愈,却主动请缨,要协助调查此事。 “陛下,臣愿竭尽全力,找出幕后黑手,以儆效尤!” 杨景欣慰地点头,准奏了他的请求。 并赐予他一些疗伤丹药和辅助调查的资源。 他虽然现在也不想让云真闲拖着伤残之躯来行动。 但这位国师心思缜密,办事效率高,确实是调查此事的最佳人选。 云真闲领命,立刻展开调查。 他甚至连休息都没有,便来到战场之上,从鬼面人的尸体入手,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鬼面人的尸体已经被杨景的剑气彻底摧毁。 几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下就麻烦了!” 看着面前几乎成为肉泥的尸体,云真闲低声呢喃了一句,眉头紧锁。 不过云真闲倒也并没有立刻离开这片血腥之地。 他蹲下身,仔细翻检着鬼面人破碎的衣物。 血腥味浓重,令人作呕,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块碎片,仿佛要从中找出什么秘密。 而在这般仔细找寻之下,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东西。 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布料,上面绣着一个奇特的图案。 一只三头犬,狰狞地张着血盆大口,仿佛要吞噬一切。 云真闲一眼就认出这是西域“炼狱门”的标志。 一个臭名昭著,以操控妖兽闻名的邪恶组织。 “炼狱门……” 云真闲低声念叨着,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次皇宫妖兽袭击事件与这个西域组织脱不了干系。 他立刻将这个发现禀报给杨景。 “陛下,臣在鬼面人身上发现了一块带有‘炼狱门’标志的布料。” 云真闲将那块黑色布料呈上。 杨景接过布料,仔细端详,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猛地将布料摔在地上,沉声怒喝。 “炼狱门!这群西域的鼠辈,竟敢把手伸到朕的皇宫来!” “看来真是这段时间,我忙于政务让他们忘记朕的手段了!” “传朕旨意,彻查此事!” “务必将潜藏在皇城内的炼狱门余孽一网打尽!” “另外,派人前往西域,调查这个炼狱门,朕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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