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上的符箓改变,那符文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形成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血池中的污秽和能量尽数推开。 血池中央,原本盘膝而坐的黑袍男子,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色也肉眼可见的苍白了些许。biqubao.com 而别管他的状态如何。 那金色漩涡现在就如同饕餮巨兽,贪婪地吞噬着血池中的能量。 猩红的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翻滚的气泡逐渐平息。 原本浓郁的血腥味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 黑袍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他惊恐地望着不断缩小的血池,脸上胜券在握的表情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不!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我的血祭!我的通道!” 他拼命催动体内真气,试图稳住血池中剩余的能量,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金色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眼见大势已去,黑袍男子眼中闪过狠厉。 双手之上的手印一变,他猛然发力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血灵石上。 “休想破坏我们的计划,给我开!” 他嘶吼道,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血灵石光芒暴涨,血池中剩余的能量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般剧烈翻腾。 一股强大的力量试图冲破金色漩涡的束缚。 云真闲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知道,这是对方最后的手段了! 他强忍着经脉中如同烈火焚烧般的剧痛。 再次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注入护身符中。 “给我吸!”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同时快速变换指诀,改变着护身符上符文的排列组合。 金色漩涡仿佛听到了他的命令,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吸力也成倍增长。 黑袍男子和血灵石,连同血池中残余的能量,都被一股脑地吸入金色漩涡之中。 血灵石在漩涡中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最终随着一声轰鸣,炸裂成无数碎片,化为齑粉! 与此同时,原本即将成型的空间通道也随之扭曲变形,最终如同泡沫般破碎消散。 血池中的能量被金色漩涡吸收殆尽,露出了池底森森的白骨。 这些白骨堆积如山,形状各异,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的恐怖景象。 金色屏障缓缓消散,云真闲和敖二的身影显露出来。 两人都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在刚才的对抗中消耗巨大。 敖二身上的铠甲几乎脱落殆尽,露出了血淋淋的皮肉,看上去凄惨无比。 “总算是……活下来了……” 云真闲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抬头望了望头顶漆黑的洞穴,心中不禁升起后怕。 如果不是他及时想到了改变符文的方法。 恐怕他和敖二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 缓了口气,云真闲便直接盘腿坐下。 调息了片刻,才将体内翻涌的气血渐渐平息。 他睁开眼,看着一旁同样脸色苍白的敖二。 “敖二,你怎么样?” 敖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只是这笑容在他血肉模糊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还好,死不了。” “国师,咱们这次可是捅了炼狱门的老窝了!” 云真闲点点头,眼中闪过冷芒。 “炼狱门作恶多端,这次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两人在洞穴中稍作休息,恢复了一些体力后,便开始查看周围的情况。 洞穴中除了那个巨大的血池和祭坛外,再无其他东西。 “看来那些被抓来的平民不在这里。” 云真闲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敖二挠了挠头,“难道他们都被……”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脸色有些难看。 “应该不会。” 思索片刻,云真闲才沉吟开口。 “炼狱门抓这些人是为了血祭,如果都杀了,那黑袍男子还搞什么花样?” 正当两人疑惑之际,云真闲突然发现祭坛后面似乎有一道暗门。 他走过去,用力一推,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国师,小心!” 敖二连忙挡在云真闲身前,警惕地盯着洞口。 云真闲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取出火折子点燃,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洞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走了大约十多米,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密室出现在两人面前。 密室里堆满了金银珠宝,琳琅满目,珠光宝气,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各种奇珍异宝散落在角落里,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被其上反射的光芒一晃,敖二的眼睛都直了。 “我的乖乖,这么多宝贝!这炼狱门还真是富得流油啊!” 云真闲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炼狱门竟然积攒了如此多的财富。 他让敖二清点财物,自己则仔细研究祭坛和血池的构造。 试图找出炼狱门血祭的秘密。 一番查找后,云真闲发现祭坛下方刻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 这些符文与他之前在那座祭坛上看到的符文有些相似。 但却更加复杂和邪恶,如同扭曲的虫子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猜测,这些符文应该就是炼狱门血祭的关键所在。 正当云真闲仔细研究符文的时候,敖二突然惊呼一声。 “国师,你看!” 云真闲走过去一看,发现敖二指着密室角落里的一堆白骨。 这些白骨并非人类的骨骼,而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骨骼。 有些甚至是他从未见过的。 其中一块巨大的头骨引起了云真闲的注意。 这块头骨足有磨盘大小,形状奇特,上面布满了尖锐的骨刺,看起来狰狞可怖。 “这东西倒是奇特。” “我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看着这古怪的骨头,敖二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而云真闲则是一言不发,直接拿起头骨仔细观察。 而随着他的手掌扭转,也发现在头骨的中央的地方,竟然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86312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