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云真闲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需要前往其余六个节点,布置阵基。 最终将七个节点连接起来,形成完整的护龙大阵。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调整气息,将那巨大的金色光球缓缓融入体内。 随后,他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落霞谷的方向飞掠而去。 半日后,云真闲盘膝坐在青云峰顶,吐纳调息,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 他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仿佛两柄利剑划破长空。 起身之后,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落霞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落霞谷,正如其名。 每当夕阳西下,霞光洒落。 整个山谷便会笼罩在一片绚丽的色彩之中,美不胜收。 然而此刻,云真闲却根本没有看到那般美景。 踏入谷中,一股浓重的瘴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腥臭味。 这瘴气并非普通的瘴气,其中明显蕴含着诡异的力量,让人心生不安。 云真闲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运转真气护住周身。 他尝试用真气驱散周围的瘴气,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真气涌出,瘴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刺激,疯狂地朝着云真闲涌来,将他包裹其中。 “这……倒是有点意思。” 云真闲嘴角露出些许冷笑。 情况虽然怪异,但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 他加大真气输出,在周身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护盾,将瘴气阻挡在外。 察觉到异样,云真闲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深入谷内。 随着深入,瘴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也越来越低,伸手不见五指。 云真闲放慢脚步,真气运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他感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还带着些许弹性? 他心中一凛,连忙将脚抬起,真气凝聚于掌心,朝着脚下猛然拍去。 “轰!” 一声闷响,地面炸开一个大坑,也将周围的怪异雾气吹散,露出了周围的景象。 在他刚才攻击的地方,赫然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散发着恶臭。 正是这股恶臭混杂在瘴气中,让云真闲感到不适。 他刚才那一击是有意向着旁边轰击,所以倒也并未对着尸体造成什么损害。 细细看去,云真闲发现这尸体穿着破烂的衣衫。 虽然已经高度腐烂,但从一些特征来看,还是能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一名男子。 男子的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伤口。 深可见骨,伤口处血肉模糊,显然是致命伤。 云真闲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尸体,眉头紧锁。 “奇怪,这伤口……” 他伸手触碰了一下伤口,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伤口并非普通的刀剑所伤,而是……被某种邪物所伤!”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异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他猛地回头,却见一个黑影从瘴气中缓缓走出,朝着他一步步逼近。 黑影身形高大,看不清面容,但从轮廓可以看出,应该也是一个人形生物。 “什么人?!”云真闲厉声喝道。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逼近。 同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也扑面而来,让云真闲感到呼吸困难。 他心中一沉,意识到这次恐怕遇到了劲敌。 就在黑影即将靠近之时,云真闲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向后暴退。 “嗖!” 一道黑影闪过,云真闲原本站立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好险!” 云真闲心中暗道,如果刚才反应慢了一步,恐怕已经被这爪痕撕成碎片了。 他定睛看去,只见那黑影已经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浑身肌肉虬结,面目狰狞,双眼血红,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竟然如同野兽一般,长着锋利的爪子! 云真闲看着眼前这如同野兽般的男子,心中暗暗发惊。 毕竟如此古怪的存在,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般姿态……莫非是中了某种邪术?” 念止于此,他本想开口询问,看看能否和平解决。 毕竟在这瘴气弥漫的山谷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那爪男却丝毫没有要沟通的意思。 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云真闲。 在其喉咙里更是直接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身形一闪,便朝着云真闲扑了过来。 “看来只能打了。” 云真闲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形暴退,躲开了爪男的攻击。 爪男的攻击速度极快,力道也十分惊人。 锋利的爪子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几次险些抓到云真闲。 云真闲不敢大意,连忙运转真气,在周身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护盾,抵挡着爪男的攻击。 同时,他脚下步伐轻盈,身形飘忽不定,在爪男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这爪男的招式毫无章法,完全凭借本能攻击,如同野兽一般。” 云真闲一边躲避着爪男的攻击,一边观察着他的招式。 “而且他的呼吸近乎微不可闻,莫非是被某种邪术控制的活死人?” “想来应该也是了,毕竟这手爪若是给活人更换的,想来也是无法做到的!” “此等邪法,到底是谁留下的?” “必须要查看清楚!” 想到这里,云真闲决定不再留手,速战速决。 脚下一错拉开距离,他便将真气灌注于手中的拂尘之中。 本来柔软无比的拂尘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条银白色的游龙,在空中飞舞。 “看招!” 云真闲一声低喝,手中拂尘化作一道道残影,朝着爪男攻去。 拂尘虽然柔软,但在灌注了真气之后,却变得坚韧无比,如利剑一般,招式凌厉,速度极快。 爪男一时之间也落了下风,只能被动防守,身上被拂尘划出数道伤口! 但诡异的是,那伤口之中却没有鲜血流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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