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洞随之剧烈摇晃,碎石纷飞。 而云真闲感受到余震带来的压迫,心中明白眼前的老者绝非普通的大敌。 “既然你这邪祟之物如此迫不及待。”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稳住身形,云真闲大喝一声! 双手掐动真诀,便将体内的阴阳之力发挥到极致,双手也泛起幽蓝的光芒。 这股光芒迅速凝聚成一道锋利的能量刃,直取老者面门。 老者猩红的眸子中闪过些许讶异,但更多的是不屑。 他轻笑一声,干枯的手掌轻轻一转,一道黑色屏障便在他身前展开。 下一刻,云真闲的能量刃便猛然撞上黑色屏障! 顿时整个山洞之中便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但却依然无法撼动老者分毫。 “哼,又是这种雕虫小技!” 老者轻蔑地冷哼一声,挥手间,黑色屏障化作无数利刃反击而来。 这个变故让云真闲脸色微变。 没有丝毫考虑,便脚尖发力猛然一点地面,险险避开了那致命的利刃。 利刃险之又险的擦身而过,便在石壁上留下了深深的裂痕! 贴着云真闲的脸颊划过,利刃带起劲风让云真闲身体上的汗毛情不自禁的炸开。 这般距离之下,他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的寒气。 这老家伙,下手真狠! 云真闲心中暗骂,脚下步伐变幻,身形飘忽不定,躲避着不断袭来的黑色利刃。 “雕虫小技?我看你才是真的见不到光的存在!” 云真闲一边闪躲,一边讥讽道。 不过虽然嘴上说着话,但他本身的动作可没有丝毫停滞。 毕竟他可也不想一直被动挨打,必须主动出击! 只见他身形一晃,竟直接冲向了老者,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老者显然没料到云真闲会如此大胆。 眼中闪过些许惊讶,不过很快便被轻蔑所取代。 “找死!” 老者冷哼一声,干枯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拍向云真闲。 云真闲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了上去。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洞内的碎石都被震得飞起。 “有点意思啊。” 此招硬撼之下,老者眼中浮现出了讶异,这小子的力量竟然如此强横。 云真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淡淡的冷笑。 “这才刚刚开始!” 他将阴阳之力融入招式中,每一掌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如同排山倒海般袭向老者。 而老者自然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干枯的手掌与云真闲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斗。 一时间,山洞内拳影翻飞,劲风呼啸。 两道身影交错纵横,难分高下。 在激烈的交手中,云真闲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每当他们靠近祭坛,老者的力量就会增强。 而远离祭坛后,老者的力量就会减弱。 “看来这老家伙的力量源泉与这祭坛有关。” 云真闲心中暗想,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佯装不敌,被老者一掌击退,踉跄着向远离祭坛的方向倒去。 老者见状,脸上便瞬间布满得意的神色, 以他的自傲和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自然没有想那么多,下意识的就以为云真闲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当下便乘胜追击,紧追不舍。 “小子,受死吧!” 老者狞笑着,干枯的手掌带着更加凌厉的劲风拍向云真闲。 云真闲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就在老者即将击中他的瞬间。 他身形一转,如同泥鳅般滑溜地躲过了老者的攻击,并顺势拉开了与祭坛的距离。 果然,随着距离的拉远,老者的攻势便有了丝毫减弱,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虽然这个程度并不是很明显,但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攻势却完全消失不见! 而随着老者的攻势一滞,云真闲自然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当下便冷笑一声。 “老东西,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太天真了!” 阴阳之力在他体内疯狂涌动,双掌翻飞间,掌风如刀,凌厉无比。 他时而迅猛如雷,招招直逼老者的要害。 时而阴柔如水,化解老者的攻击,让其有力无处使。 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他原本干枯的脸上,此刻更加苍白,眼中也闪过些许意外! “怎么可能?你的力量……”老者难以置信地瞪着云真闲。 “怎么不可能?” 听到对方的语气的变化,云真闲也开口嘲讽一句。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阴的?” “这祭坛上的猫腻,老子早就看穿了!” 一边说着,云真闲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继续猛攻着,不打算给老者任何喘息的机会。 “小子,你别得意!” 老者怒吼一声,再次催动力量,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不过在他的声音落下之际,云真闲却只是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得意?对付你这种老废物,也值得我得意?” 一言落下之际,他的身形变得更加飘忽不定。 在老者周围游走,掌风凌厉,招招直指老者要害。 老者被云真闲戏耍般的攻击激怒,再也忍不住的咆哮一声。 “小畜生,你找死!” 他双掌齐出,带着一股腥臭的黑色雾气,狠狠地拍向云真闲。 云真闲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了老者的攻击。 黑色雾气擦过他的衣角,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留下几道焦黑的痕迹。 “哟,玩毒啊?老家伙,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爷爷我接着就是!” 云真闲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最喜欢的就是挑战强者,越是危险的战斗,越能激发他体内的战斗欲望。 尤其是此等邪物,若是他能将对方的特性摸透的话。 那之后在对付其他此等存在也会轻松了许多。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修炼多年邪法,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高手。 现在竟然会被一个小子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他再次催动力量,黑色雾气更加浓郁。 在他周围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散发出阵阵恶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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