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的防御没有任何问题。 云真闲当下也直接冷哼一声,手中拂尘一抖。 一道凌厉的剑气如白虹贯日,直劈黑色漩涡。 这一击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啦声! 而在接触的瞬间,那黑色漩涡被剑气劈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宛若被撕裂的幕布,露出了其中老者惊恐万状的脸。 “啊!” 重击之下,老者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形更是踉跄地从漩涡中跌落出来。 而随着围绕在体表的黑气溃散,也露出他那干瘪枯瘦的身体。 但云真闲眼中可没有丝毫怜悯。 趁你病要你命! 手中拂尘再次挥动,一道更为凌厉的剑气瞬间将老者斩成两段。 “邪祟之物,这就是你咎由自取的下场。” 云真闲冷冷地瞥了一眼老者的尸体,转身走向祭坛。 随着老者的死亡,山谷中弥漫的邪恶气息也明显开始消散起来。 虽然周遭的一切还没有什么变化。 但行走在其中的云真闲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轻松了不少。 而在云真闲回到刚才那山洞之后,就发现那祭坛上的陶罐已经破碎。 里面的黑色液体也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些粘稠的黑色残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看到这一幕,云真闲倒也没有意外。 毕竟他已经有所猜测对方就是根源了,现在被自己消灭掉,发生一些变化还是很正常的。 当下便弯腰仔细检查了祭坛。 而这一检查,云真闲便发现,这看似怪异的祭坛之上,其实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 只不过之前有一层黑泥笼罩在其上,他并未发现。 而现在没有他人干扰之下,将那层黑泥抹去,他自然便发现了这一切。 这些符文如同蝌蚪一般,扭曲蜿蜒,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云真闲稳定下心神便开始尝试解读这些符文。 但不到片刻,他就发现自己对这些符文竟然一无所知! 以他现在知识储备,却依然仿佛在看天书一般。 如此深奥的含义,让他的眉头情不自禁的紧锁,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这些符文究竟是什么? 它们又有什么作用? “啧,还真是麻烦。”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设下阵眼,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此地。” “看来只能先拓印下来,回去之后再慢慢研究了。” 云真闲从储物袋中取出笔墨纸砚,小心翼翼地将祭坛上的符文拓印下来。 将祭坛上的符文拓印完毕后,云真闲小心翼翼地将拓印好的纸张收入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阵眼位置。 这山洞虽然不大,但地形复杂,怪石嶙峋。 最关键的是,因为之前此地有邪法的原因,此地灵气走向也颇为紊乱。 不过这对于云真闲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休息了片刻,恢复了精力之后,他根据之前在典籍中学习的阵法知识。 结合山洞的地形和灵气走向,最终确定了三个最佳位置。 “嗯,就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云真闲指着三个方位,自言自语道,仿佛在对着空气中的某个不存在的弟子讲解。 他取出阵旗和阵盘,这些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毕竟他这次打算是直接将七个阵眼完全布下,这些东西肯定是要准备好的。 布置阵法的过程进行得十分顺利,云真闲手法娴熟。 行云流水,仿佛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当最后一个阵旗落下,整个山洞的灵气都开始涌动起来。 如同受到某种召唤一般,朝着阵眼汇聚。 云真闲盘膝坐在阵眼中央,引导着灵气流入体内,巩固阵法。 随着灵气的不断注入,阵法逐渐稳定下来。 从中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将整个山洞照亮,如同白昼。 与此同时,云真闲也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所精进。 体内的阴阳之力更加平衡,和谐共生,如同太极图一般缓缓旋转。 完成护龙大阵第二个阵眼的布置后,云真闲起身,环顾四周。 山洞内的邪恶气息已经完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祥和的灵气,令人心旷神怡。 如此明显的变化,让他也终于确定下来。 落霞谷的危机已经彻底解除。biqubao.com 再度简单调息之后,云真闲便起身离开山洞,回到地面。 不过下一刻,就算是他已经有所预料。 但还是被眼前变化的景象给惊讶到了一下。 原本阴森恐怖,被古怪雾气布满的落霞谷,如今充满了生机。 花草树木都恢复了活力,鸟语花香,宛如仙境。 之前被他用八卦镜压制的爪男邪祟。 此刻也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草地之中。 八卦镜则静静地躺在尸体旁边,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 云真闲信步走到了爪男的尸体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 确认这玩意儿彻底死透了,这才弯腰捡起了八卦镜。 而在云真闲将一切收拾好,正欲动身前往下一个阵眼所在的时候,却猛地顿住脚步。 因为随着他刚才一步踏出之后,周围的景色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原本欣欣向荣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花草树木如同鬼影般摇曳,鸟鸣声也变得尖锐刺耳。 “这是……幻术?” 云真闲眉头紧锁,刚刚浮现出些许笑意的脸上再度浮现出凝重。 此等变故有些太突然了! 当下他便尝试调动真气稳固周围灵气。 可随着他的举动,他却也发现这幻术竟与落霞谷的地脉气息交织在一起! 如同附骨之疽,难以强行破除。 “邪祟已除,为何还有这等变故?” 察觉到这个情况之后,云真闲心中暗忖,一股烦躁之意涌上心头。 在这接二连三的变故之下。 就算是以他的心性都有些绷不住了。 当然此番他的心境变化不光是因为这等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 更让他担忧的是,他布下的阵眼尚未稳固。 若是此时离开,阵眼极有可能遭到破坏,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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