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看得他头皮发麻。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椁,发现棺椁并没有上锁,似乎在等待着有人开启。 “难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云真闲心中一动,宝物动人心,但他并没有被贪婪冲昏头脑。 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谁知道棺椁里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万一打开后蹦出个什么恐怖的东西,哭都没地方哭去。 “谨慎起见,还是别碰这玩意儿了。” 云真闲最终还是放弃了打开棺椁的念头。 他可不想为了莫须有的宝贝把小命搭进去。 他开始观察四周,寻找离开的路径。 这祭坛似乎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除了他掉下来的那个洞口,并没有其他出口。 “该死,难道要原路返回?” 云真闲暗骂一声,他可不想再面对那些没完没了的鬼物了。 无奈之下,云真闲只得仔细观察祭坛四周的墙壁。 起初那些符号在他看来就是些鬼画符。 但凝神细看之下,竟发现这些符号似乎排列有序,并非随意涂鸦。 可其上却没有任何波动传出,倒也不是阵法符文。 “难道是某种文字?” 这个念头在云真闲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后他便开始尝试着解读这些痕迹,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无事。 若是真的发现些许其他情况,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而在云真想将它们与自己所知的各种古文进行比对后,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随着解读的深入,一个上古时期的故事逐渐浮现在云真闲眼前。 故事讲述了一位修为通天彻地的修士。 为了镇压幽冥鬼窟中的邪物。 甘愿将自己的肉身和魂魄封印在这口青铜棺椁之中。 并留下预言,若后世有人能彻底消灭邪祟。 便可将其唤醒,得到他的帮助。 “这……这样说来,这棺椁之中的不是敌人,而是友军?” 云真闲愣住了。 原本以为是凶险万分的陷阱,结果却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这反转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消化。 为了避免是自己理解错误。 云真闲又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这才终于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心中惊喜万分,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解读下去。 接下来的文字记载了开启棺椁的方法。 原来这棺椁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开启状态。 而是在其上设有一道强大的封印。 若想开启,必须找到这位前辈留下来的钥匙。 否则强行开启,只会触发封印的反噬,当场灰飞烟灭。 “这倒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好在我刚才没有轻举妄动。” 看完这段记载,云真闲倒也没有感到意外。 这位前辈既然选择将自己封印于此,镇压邪祟,肯定会有所防备。 不过这也意味着,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找到开启棺椁的钥匙。 云真闲开始在祭坛上四处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最终,在一根不起眼的石柱底部,他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机关。 “原来是在这里!” 呢喃一句,云真闲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这鬼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谁知道这机关后面又藏着什么幺蛾子? 万一按下机关,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以他现在的状态可就太麻烦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拂尘扫了扫机关周围。 确定没有暗器或者毒物后,才轻轻地按了下去。 “轰!” 随着他的举动,一声轰鸣传出。 祭坛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条通往下方的通道。 黑漆漆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看到这一幕,云真闲双眼微微眯起。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犹豫。 上前两步,他运转真气,手中也紧握着拂尘,凝神戒备。 便以最为防备的姿态纵身跃入通道。 而在落地后,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密室。 偌大的密室之中,也只有在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石桌。 而在石桌上则是静静地躺着一把古朴的钥匙。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这也太随便了吧?” 云真闲心中嘀咕,这钥匙就这么放着,连个机关陷阱都没有,跟闹着玩似的。 不过他也没掉以轻心,围着密室转了几圈。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埋伏后,才上前拿起钥匙。 入手微凉,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他的掌心流入体内,让他精神一震。 “好东西!” 云真闲心中暗喜,这钥匙似乎并非凡物。 他不敢耽搁,他再度来到自己刚刚掉下来的地方。 真气流转之间,他双脚发力跃起,再度返回祭坛。 而在稳住身形之后,他也没有太多犹豫便将钥匙插入棺椁的锁孔。 虽然这个举动确实有些冒险。 但如果棺中真是一位前辈高人的话。 那他这个举动可就帮了大忙了。 更何况,云真闲也不能容忍一位心系天下的前辈继续被困在这暗无天日之处。 “咔嚓!” 而随着他的动作,这青铜棺椁也发出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棺盖便缓缓打开。 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云真闲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棺椁内部。 棺盖缓缓打开,预想中的森森白骨并没有出现。 出现在云真闲眼前的东西,是一株扎根于黑色石头上的金色树苗。 与周围的昏暗不同,它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而且随着棺椁的开启,它也在轻轻摇曳。 浓郁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充斥着整个祭坛。 这让云真闲直接愣住了。 因为这和他预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本以为棺中会是一位前辈高人的遗骸。 以便自己能抱个大腿,却没想到会是一株树苗。 莫非这位前辈高人羽化登仙,只留下了这一株仙苗? 正当云真闲疑惑不解之时,树苗突然光芒大盛。 一道金光射出,直奔云真闲的眉心。 如此突兀的情况之下,云真闲自然躲闪不及,金光瞬间没入他的脑海。 庞大的信息涌入,云真闲顿时头昏脑涨。 待他缓过神来,才明白这株树苗的来历。 这并非普通的植物,而是传说中的上古神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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