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效果不减,云真闲眼中闪过精光。 这扶桑枝丫不愧是传说中的神木。 对于这些阴邪之物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 当下他手中的枝丫挥舞得更加迅猛。 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狠狠地砸在鬼影身上。 “吼!” 如此密集的攻击之下,鬼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身上黑烟滚滚,庞大的身躯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它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云真闲,眼中充满了怨毒。 “怎么?怕了?” 云真闲冷笑一声,不过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反而将更多的真气注入扶桑枝丫之中。 金光愈发耀眼夺目,如同一个小太阳般照亮了整个鬼窟。 鬼影在金光中痛苦地挣扎着,庞大的身躯逐渐变得虚幻起来。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云真闲心中得意,看来这鬼窟也不过如此。 有了扶桑树枝此等神物,自己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 到时候在去寻找到第四个阵眼就可以将此地的问题解决一半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异变突生! 鬼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膨胀开来,一股恐怖的冲击波席卷整个鬼窟! “不好!” 云真闲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波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甚至就连手中的扶桑枝丫也险些脱手而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鬼影膨胀到极限后,轰然爆炸,化作无数黑色雾气弥漫开来。 云真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体内气血翻涌。 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浓厚的黑雾之中。 伸手不见五指,耳边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之声,让他情不自禁的毛骨悚然。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 云真闲暗骂一声,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尝试着用扶桑枝丫驱散黑雾,却发现这黑雾异常诡异。 扶桑树枝虽然有效,但在下一刻便又会完全恢复。 根本无法彻底驱散! 而就在这时,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缓缓在黑雾中睁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桀桀桀……” 一阵阴森的笑声从黑雾中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你才是这幽冥鬼窟真正的主人啊。” 云真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下意思升起的压力。 紧紧握住手中的扶桑枝丫,目光警惕地盯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小子,你很不错,竟然能逼得我的傀儡自爆。” 黑雾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 “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听到对方毫不客气的话,云真闲倒也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冷笑一声,眼中更是熊熊燃烧起来战。 黑雾翻滚,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其中走出。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黑色冠冕的男子。 面容俊美,却带着极为明显的阴森邪气。 双眼更是如同两颗燃烧的火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从翻滚的黑雾中走出,黑袍男子的眼睛并没有立刻盯上云真闲。 反而落在了他手中的扶桑枝丫上,带着极为明显的贪婪光芒。 “啧啧,倒是件不错的东西。” 他细长的手指在空中虚抓几下,仿佛要将扶桑枝丫从云真闲手中夺走。 云真闲冷笑一声,将扶桑枝丫握得更紧。 “不错的东西也得看在谁手里。” “你一个鬼物,也配觊觎此等宝物?” 黑袍男子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鼓起掌来。 “好,好,好!” “不愧是能走到这里的人族,果然有些胆识。” 他眼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只可惜,胆识再大,也抵不过绝对的实力。” 话音未落,黑袍男子猛然一挥手,周围的黑雾顿时翻滚得更加剧烈。 如同沸腾的墨汁一般,将云真闲彻底包围。 而在这黑雾之中,无数鬼影浮现,发出凄厉的嚎叫,如同饿狼般朝着云真闲扑去。 这些鬼影形态各异,有的残缺不全,有的面目狰狞。 有的甚至还保留着生前的衣着。 但无一例外,它们的眼睛都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充满了对生者的怨恨。 云真闲不敢怠慢,立刻挥舞起扶桑枝丫。 金色的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所到之处,鬼影纷纷发出痛苦的嘶吼,化作青烟消散。 “雕虫小技!”黑袍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 随着他的话音,黑雾再次翻滚。 更多的鬼影从其中涌现,前赴后继地朝着云真闲扑去。 这些鬼影似乎无穷无尽,而且悍不畏死。 即使被金光击中,也很快会有新的鬼影填补上来。 云真闲渐渐感到吃力。 扶桑枝丫虽然威力强大,但长时间使用也消耗了他大量的真气。 而且,这些鬼影的数量实在太多,他根本无法将它们全部消灭。 “还在垂死挣扎吗?” 黑袍男子看着云真闲狼狈的样子,得意地大笑起来。 “放弃吧,在此地,你绝不可能赢我的!” 不过他的话并未让云真闲有所绝望。 他咬紧牙关,眼中更是闪过极为明显的狠厉。 下一刻,云真闲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手掌一动,将体内真气疯狂地注入扶桑枝丫中! 顿时金光暴涨,将周围的黑雾驱散了一大片。 “想耗死我?你怕是打错算盘了!” 一言落下,云真闲再度露出冷笑。 反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想也不想便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迅速补充着他消耗的真元。 有了丹药的加持,云真闲将体内奔涌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扶桑枝丫。 金光愈发耀眼夺目,如同初升的朝阳。 将周围翻滚的黑雾逼退,鬼影哀嚎着在金光中蒸发消散。 黑袍男子见状,脸色微变。 他原本以为云真闲不过是个仗着法宝逞威风的毛头小子。 现在看来,对方显然不是普通的修真者。 能拥有如此高品质的丹药,其背后定然有不小的势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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