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眼见云真闲硬接自己全力一击后,只是嘴角溢血,身形不倒,心中惊骇更甚。 这扶桑枝丫,果然名不虚传! 他原以为凭借自己压箱底的秘术之一,即便不能将这小子一击毙命。 也能让他重伤倒地,任自己宰割。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能站着! “该死!这扶桑木,果然是天下最恶心的东西!” 黑袍男子咬牙切齿,心中暗骂。 他深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不然以云真闲表现出来的实力,再加上扶桑木的特性。 若是等这对方缓过来,自己怕是讨不了好。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晦涩的咒语传出,其中阴冷之意令人毛骨悚然。 周围翻滚的黑雾也随之更加狂暴! 迅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将云真闲团团围住。 漩涡之中,鬼哭狼嚎之声震天动地! 阴风阵阵,无数鬼影在其中穿梭,誓要将云真闲拖入地狱深渊。 置身于这恐怖的漩涡中心。 云真闲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自己! 耳边而有鬼哭神嚎,扰乱心神,令人几欲疯狂! 若是普通修者在其中的话,莫说反抗了。 在这鬼声环绕之中,就算是连真气都无法调动! “这就是你的最终杀招吗?” 云真闲强忍着耳边的噪音和身体的剧痛,脸色的冷意更加明显。 现在的情况极为危险不假。 但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慌乱,必须冷静应对。 否则的话,他是真的会被晚鬼分尸! 强行屏蔽鬼音,他将体内真气疯狂地注入扶桑枝丫! 金光暴涨,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护住自身。 然而,黑色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强。 就连刚刚成型的金光屏障也开始出现裂痕,看起来随时都会破碎。 “这样下去不行!” 云真闲心中一沉,自己必须另想办法。 危急时刻,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古籍之中看到过的扶桑枝丫另一个作用。 净化! 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一枚恢复丹药,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再度瞬间涌遍全身,补充着他消耗的真气。 他再不计代价的调动体内真气,将扶桑枝丫的净化之力完全释放而出。 “嗡!” 扶桑枝丫金光大盛,从上传出的光芒爆发,驱散周围的黑雾。 鬼哭狼嚎之声也逐渐减弱,黑色漩涡的吸力也随之减弱。 云真闲终于稳住身形,长舒一口气。 黑袍男子见状,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云真闲竟然还能反击! 而且扶桑枝丫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黑袍男子眼见自己的得意杀招被云真闲如此轻易化解,惊怒交加、 但多年的经验,也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不宜恋战。 要不然的话,以云真闲表现出来的实力,真的是可以将他彻底留下的! 念止于此,他双眼微微眯起,猛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啸叫。 指挥着剩余的鬼物,疯狂无比的涌向云真闲,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而他自己则趁着这混乱之际,身形一闪,化作一缕黑烟,朝着鬼窟深处逃窜而去。 云真闲冷哼一声,岂会让他如意? 这黑袍男子诡计多端,若是让他逃了,日后必成大患。 尤其是在自己布阵的关键时刻,若是被他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他便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挥舞着扶桑枝丫,一边净化着扑面而来的鬼物,一边紧追不舍。 鬼窟深处,蜿蜒曲折,阴森恐怖。 黑袍男子对这里的地形显然极为熟悉,左拐右绕,速度极快。 云真闲虽然实力强横,但在这错综复杂的鬼窟中,一时也难以追上。 黑袍男子身影如鬼魅,在错综复杂的鬼窟中穿梭。 云真闲紧追不舍,扶桑枝丫金光闪烁,驱散沿途弥漫的阴气鬼雾。 这鬼窟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 阴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洋溢着阵阵腐臭味。 “这鬼东西,属耗子的是吧?钻洞钻得这么利索!” 云真闲暗骂一声,脚下不停。 他虽然不惧这些阴气。 但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也觉得颇为不适。 这还是有扶桑枝丫在手的情况。 不然的话,他就算是不战斗也会被这些鬼气侵染导致出问题的。 终于,黑袍男子闪身进入了一处隐蔽的石室。 云真闲眼神一凛,加快速度追了进去! 此地从外面看来应该就是一个死路了。 云真闲也知道,对方放弃逃离,进入到这里很有可能会是陷阱。 但他现在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石室不大,中央刻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散发着诡异的血红色光芒。 而在云真闲进入到其中的时候。 便见到黑袍男子站在阵法中央,脸上满是阴狠的笑容。 “小子,你追得倒是挺紧啊!” “可惜,你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阵法光芒大盛,阴风阵阵,鬼气森森。 无数冤魂厉鬼从他脚下的阵法中涌出,发出凄厉的嚎叫,再度围上前去! “又是这种邪祟之技!” “但这就想杀我,可远远不够!” 云真闲冷哼一声,真气流转之间,扶桑枝丫再度金光暴涨,将石室照得通亮。 金光所到之处,鬼物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然而,这些鬼物却依然是那般无穷无尽的状态。 一波接着一波,前赴后继地扑向云真闲。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些鬼物的实力也越来越强,就算是云真闲渐渐的也感到有些吃力。 而在激烈的战斗中,云真闲敏锐地发现一件事情。 这些鬼物并非是之前普通的阴魂,而是被黑袍男子用邪法控制的生灵冤魂。 他们的眼中满是痛苦,却又无法摆脱黑袍男子的控制。 看着这些在黑袍男子操控下,面目狰狞却又饱含痛苦的冤魂,云真闲心乱如麻。 这些生灵生前受尽折磨,死后也不得安宁。 被这邪修驱使,沦为杀戮工具,实在可悲可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87051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