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实力比金蟾蜍弱不到哪里去,硬拼的话,根本讨不到便宜。 “呱!” 然而,就在云真闲退出去几步之后,金蟾蜍却明显有些怒了。 一声嘶吼,其速陡然暴增数倍,转眼间便追上了他的脚步,再次朝他扑杀过来! “好快!” 眼看着金蟾蜍就要扑至眼前,云真闲心中凝重。 但也没有丝毫慌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绝灌入扶桑枝中。 “嗖!” 随着他的举动,扶桑树枝上金光暴涨! 瞬间便化作漫天枝叶,将他的全身笼罩。 “叮!” 金光落下,与金蟾蜍的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金铁相击的声音。 金光与金蟾蜍体表的血色屏障互相抵消。 金蟾蜍身形晃了晃,又向前扑去! 见状,云真闲不由暗骂一句。 他没想到金蟾蜍竟然恢复的这么快! 自己现在的全力防御,也仅仅只能勉强挡住。 而且他现在还有所顾忌,根本无法将所有力量集中在扶桑枝之上。 “不行!继续拖延下去不是办法!” 云真闲眉头一皱,眼眸中露出一抹坚毅之色。 “给我破!” 猛然间,云真闲口吐一字,右臂挥舞着扶桑枝,狠狠地砸向金蟾蜍! 这一招没有任何技巧。 有的只有精纯到极致的真气,以及扶桑树枝自带的诛邪气息! “呱!” 此击之下,金蟾蜍也明显感受到了危险,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随后它的身躯便再度迅速缩小。 最终在不到一息的时间里竟然变得只有常人巴掌的大小! “呱!” 身体缩小之后,金蟾蜍身上的凶煞之前却更加浓郁了! 它那一对赤红如火的瞳孔之中,竟然浮现出两簇幽绿的鬼火! 显然是被云真闲逼出了真火。 “哼,以为这就能挡住我吗?” 对方的变化并未让云真闲慌乱。 毕竟在刚才他就知道对方有这个能力,所以自然也有所防备。 当下只是冷哼一声,挥出的右臂扭转角度,便将扶桑枝横在胸前。 攻转守,皆然只是一念之间! “唰!” 果不其然,在他刚刚做好防御姿态的时候,金蟾蜍那锋利的獠牙便狠狠咬来。 扶桑枝虽然不算是什么武器, 但其坚韧程度,却也不是寻常之物可以比拟的! 所以在金蟾蜍咬来的瞬间,云真闲便以极快的速度反应过来。 手掌下方调动了些许角度方位,直接架在对方脖颈处,将其挡住! “砰!” 下一秒,两者触碰,爆发出一团恐怖的气浪。 而那金蟾或许是因为体型变小的原因,一时间力量倒也没有那么夸张。 只是将云真闲撞出去三四米远,便再难以进寸! “呱!" 但金蟾似乎依旧没打算罢休。 它猛然仰天长啸,身子微弯后猛地绷紧! 旋即,它浑身的肌肉便像是吹气球一般迅速涨大! 短短片刻功夫,就已经达到了之前的数倍大小。 “呱呱!” 而且它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粗壮,足足高出五六米! 身体周围的空气,都隐约泛着一层黑红色光泽,显然是毒素侵蚀的结果! “该死!” 云真闲脸色也明显的凝重了起来。 毕竟对方变大的不光是体系,还有对方的力量! 如果按照这个进度变化的,那他可就真的扛不住了! 但这可不代表着他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正面硬撼不行,那就试试迂回偷袭! 云真闲脚下一踏,身影宛若流星般划破夜空,眨眼间便靠近到金蟾蜍身侧! 他的双指并拢成剑,直指金蟾蜍的咽喉! “嗤啦!” 凌厉指气激射而出,将空气刺破,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便向着金蟾落下! 可在云真闲刚刚动手之际。 这金蟾蜍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机,猛然间回首一甩头颅。 一道黑色液体瞬间激射而出。 这些黑色液体散发着腥臭味,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迎着指气而来。 “嘭!” 两者瞬间交织在一起。 黑色液体腐蚀指气,但也被指气斩断。 但云真闲的攻势并没有停止,而是趁着僵持的档口,猛地欺身压近! “铛!” 扶桑枝狠狠抽击在金蟾蜍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金蟾蜍的防御虽然强悍,但却也不是没有缺点! 那便是其鳞甲的缝隙很大! 云真闲自然是抓准了这一空档,狠狠一记鞭腿抽出! 这条腿蕴含着云真闲八成左右的真气,威力自然极强! “啪!” 金蟾蜍被踢中,身子顿时翻滚着飞出老远。 但云真闲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扶桑枝再度横扫而出! 金蟾蜍身子刚站稳,便被抽飞。 但它并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在被打得七荤八素之后。 在落地的瞬间,它便调整好自己的身体再次爬起,摇摇摆摆地冲向云真闲。 “找死!” 见到对方的动作,云真闲眼神冰寒,手腕再动。 扶桑枝再次抡圆了横扫而出。 然而这一次,金蟾蜍却突然低伏下身体。 它身子微倾,竟躲开了这一击! “嗯?” 云真闲心头猛地一跳。 这次金蟾蜍的速度太快了,竟连他都有种猝不及防之感! 然而这时金蟾蜍的身子猛地往旁边一闪。 “噗!” 而在躲开的瞬间,金蟾蜍的嘴巴也突然大张。 吐出一团黏糊糊的液体,直奔云真闲的面门而来。 “又是这种阴损之技?” 见到金蟾的动作,云真闲并未有所惊慌。 毕竟战斗了这么久,他自然也算是了解了对方的一些攻击方式。 当下他便猛然退后几步,同时抬手,将扶桑枝竖起挡在面门前。 对方既然用毒,那他便对这些有克制力的扶桑树枝压制便是! 刹那间,粘稠液体与那枝干触碰到一起,立刻发出滋滋的响声。 但这次的毒液却十分诡异。 不仅没有被直接打散,反而还顺着扶桑枝向着云真闲身上涌来。 “嗯?这倒是有点意外……” 眼见此幕,云真闲微微皱眉,体内的真气也再度疯狂运转。 他要借助这股真气,将毒液排斥掉! 而另一边的金蟾蜍则趁这个机会,再次弹起向着云真闲扑来。 它的体型巨大,弹跳起来的速度自然也非凡俗! 近乎是眨眼之间便到了云真闲的跟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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