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轻笑一声,自己这位国师平日里是真的迂腐。 但要论拍马屁,整个朝堂还真没人能比过这位! 不过,他倒也不反感,毕竟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行了,少拍马屁了。” “既然确定是凝金陨,那就赶紧融入扶桑树枝吧。” “咱们不是还有剩下四样东西要收集吗?” “是,陛下。” 再度行礼后,云真闲便小心翼翼地将收集到的凝金陨颗粒靠近扶桑树枝。 当凝金陨接触到扶桑树枝的瞬间,树枝上的金光骤然大盛! 而潭水中的寒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疯狂地涌向扶桑树枝。 与凝金陨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奇异的景象。 位于能量中心的扶桑树枝,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吸收着凝金陨的能量。 金光越来越盛,枝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 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 杨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赞叹。 这扶桑树枝果然非同凡物,吸收了凝金陨的能量后,威力更上一层楼。 看来,集齐五行能量之后,这扶桑树枝将会成为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难怪云真闲会说,此地能否封印就全看此物了。 随着最后一颗凝金陨被吸收,扶桑树枝的金光逐渐收敛,最终恢复了平静。 但此时的扶桑树枝,与之前相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略显纤细的枝干,如今变得粗壮有力。 再其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过了数分钟,扶桑树枝也终于将金属性能量完全吸收完毕。 随后枝丫轻轻颤动,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杨景和云真闲都感到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好家伙,这玩意儿还真有点东西。” 杨景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些许精光。 他运转体内真气,将那股压迫感驱散,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扶桑树枝的妙用。 云真闲则是脸色微微发白,他毕竟修为不如杨景深厚,受到的冲击也更大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才平复下了体内翻涌的气血,恭敬地说道。 “陛下,这扶桑树枝吸收了凝金陨后,威力果然大增,看来封印之事有望了。” 而杨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国师辛苦了,此物越强,对我们越有利。” “等集齐五行能量,将此地封锁之后,朕重重有赏。” 而待扶桑树枝彻底吸收完凝金陨的能量,平复下来后。 云真闲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取出雪瑶给予的玉简。 玉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面记载着五行灵物的具体位置。 “陛下,玉简中记载,下一个需要的火元素,是位于北方熔岩窟之中的火灵芝。” 云真闲指着玉简上的地图说道。 “此地距离我们少说也有上百里路程。” 轻轻点头,杨景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区区百里而已,朕还以为是什么天涯海角呢。” “赶紧走吧,早点集齐五行能量,朕也好找些强劲的对手来活动一下筋骨。” 二人稍作调息,便离开了洞穴,朝着北方飞驰而去。 离开寒潭,杨景与云真闲二人也因为收取完金属性能量,便也不在金光洞之中多留。 而是直接离开,一路向北,御风而行。 “云国师,这火灵芝究竟是何模样?” “莫非真如传闻中一般,形似灵芝,通体赤红,散发着灼灼火光?” 杨景兴致勃勃地问道,语调中带着些许期待。 虽然国库之中见过不少天材地宝。 但像这种特殊之物,他倒也没有见过。 听到杨景的问题,云真闲捋了捋胡须,开口回应。 “陛下所言不差,火灵芝的确形似灵芝。” “但其颜色并非纯正的赤红,而是如同岩浆般,带着些许暗金之色。” “而且,它并非散发火光。” “而是散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扭曲着周围的空气。”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阵兽吼声,震耳欲聋。 紧接着,一群形似猛虎。 却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诡异妖兽从密林中窜出,气势汹汹地朝着二人扑来。 “哈哈,来得正好!” 杨景见状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兴奋地大笑起来。 “朕正愁这一路太过无趣,这些畜生倒是送上门来给朕练手了!” 话音未落,杨景身形一闪,已然冲入兽群之中。 他双掌翻飞,真气如龙,瞬间便将几只妖兽击毙。 云真闲见状,也不禁摇头苦笑。 自家这位陛下,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找点乐子。 不过这次陛下并未说不能让他出手帮助。 所以他也祭出一柄白玉拂尘。 挥洒间,道道白光如同利剑般射出,将几只试图偷袭杨景的妖兽逼退。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杨景如同虎入羊群,在兽群中肆意冲杀,所过之处,妖兽纷纷倒毙。 云真闲则在一旁策应,为杨景清除一些漏网之鱼。 约莫半个时辰后,战斗终于结束。 满地都是妖兽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古怪的怨气。 毕竟幽冥鬼窟这地方所有的妖物都已经被死气侵染许久,自然不能以常物渡之。 不过就算是如此,杨景却依然毫发无损。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染上一滴鲜血。 “痛快!痛快!” 杨景仰天长啸,似乎还意犹未尽。 “这些畜生虽然数量不少,但实力却是不怎么样,还是有些不过瘾啊。” “国师,要不我们再在附近找寻一番?” 听到这个建议,云真闲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陛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听到云真闲的话,杨景意犹未尽地吧嗒了一下嘴。 “唉,朕还没杀够兴呢!” “这些小崽子也太不经打了,跟挠痒痒似的。” 不过他也知道轻重缓急,当即收敛了玩心,点头回应一句。 “也罢,正事要紧。” “国师,我们走吧。” 意兴阑珊的杨景跟着云真闲继续向北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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