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去,只见击中自己的那道红光,竟然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色珠子! 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地上,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这是什么东西?”杨景皱眉问道。 云真闲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仔细观察了那颗红色珠子片刻,眼中闪过些许惊讶。 “这…似乎是一颗火属性灵珠。” “而且蕴含的能量极其精纯,怕是比之前那株火灵芝也差不了太多!” 杨景闻言,心中一动。 “莫非……” “臣猜测。” 点了点头,云真闲再度开口接话。 “这颗灵珠,应该是古灵玄木吸收了火属性力量之后,凝结而成的精华所在。” “扶桑树枝先前吸收了火灵芝,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所以才将这颗灵珠排出。” 而在云真闲解释的手,杨景也趁机盘膝坐下。 运转真气调息,将体内紊乱的真气慢慢平复下来。 胸口处的灼痛感也渐渐减轻,但他依旧感到一阵虚弱。 待气息平稳之后,杨景才将那颗火属性灵珠收起,准备日后炼化吸收。 这颗灵珠蕴含的能量如此强大。 若是能够将其完全吸收,必定能够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两人再次检查了古灵玄木,发现其已经恢复了平静。 原本有些枯萎的枝叶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周围弥漫着浓郁的木属性灵气,再无任何异常。 “看来这次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云真闲松了一口气说道。 “未必。” 杨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些许警惕。 “此地如此诡异,恐怕还有其他危险潜伏。” “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另寻安全之所再做打算。” 杨景啐了一口,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血迹。 胸口虽然没那么疼了。 但那股灼烧感却挥之不去,像是有团火苗在他体内跳动。 云真闲面色凝重,警惕地环顾四周。 虽然玄木已经被他们用扶桑树枝吸收完毕。 但周围的浓雾依旧翻滚不休,伸手不见五指。 “陛下说的不错,我们现在确实是要尽快离开这里。” “嗯,既然你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那我也开始启程吧?” 轻轻点头,杨景回了一句,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山谷处处透着诡异,再待下去。 指不定还有什么幺蛾子等着他们。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浓雾像一堵堵厚重的墙,将他们的视线和感知完全隔绝。 杨景甚至觉得,他们走了半天,却一直在原地打转。 “不对劲。” 杨景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他分明记得,来时路上有一块形状奇特的巨石。 可走了这么久,却连巨石的影子都没看到。 云真闲也察觉到了异常,他沉吟片刻。 “陛下,这雾似乎有古怪,我们可能迷路了。” “确实,这雾倒是邪门得很。” 啐了一口,杨景吐出一团白雾。 “咱们怕是着了道了。” 云真闲凝眉沉思,掐指算了算,脸色愈发凝重。 “陛下,臣推测这浓雾并非自然形成。” “而是人为操控的阵法。” “阵法?” 这种说法落下,杨景一听,顿时也来了精神。 “这么说,咱们是被困住了?” 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些许意外的光芒。 “有意思,那就让我来会会这阵法!” 说罢,杨景双手结印,调动体内真气。 一股强悍的真气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试图将周围的浓雾驱散。 然而,这浓雾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竟然开始抵抗杨景的真气。 同时不断地聚拢,反而将杨景包围得更加严实。 “陛下,不可蛮干!” 见到杨景的动作,云真闲也连忙抬手阻止。 “这阵法诡异莫测,硬碰硬恐有不妥。”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本古籍,翻阅起来,试图找出破阵之法。 杨景虽然性子急躁,但也知道云真闲所言有理。 他停止了真气的输出,改为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云真闲翻阅着古籍,口中念念有词,不时掐指推算。 过了片刻,他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些许精光。 “陛下,臣找到了!” “这阵法名为‘迷魂雾阵’,阵眼就在我们附近!” “在哪儿?” 听到云真闲竟然真的研究出来点东西后,杨景便也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在……” 云真闲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不远处一块被浓雾包裹的巨石上。 “就在那块石头后面!” “好!” 杨景二话不说,再次调动真气。 这一次,他将全部真气凝聚于掌心。 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浓雾最密集的地方劈去。 “轰!” 一声巨响,光刃撕裂了浓雾,短暂地开辟出一条通道。 然而,这浓雾却像是拥有自我修复能力一般。 很快又重新聚拢,将通道再次封死。 “这雾还真难办啊!” 杨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陛下,我来破阵,您负责牵制住浓雾!” 云真闲说着,便朝着那块巨石走去。 杨景点点头,再次凝聚真气,不断地攻击着周围的浓雾,阻止其聚拢,为云真闲争取时间。 云真闲小心翼翼地靠近巨石,拨开浓雾,终于看清了巨石的全貌。 只见巨石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果然是阵眼!” 云真闲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观察符文,打算找出破解之法。 眯起眼睛,云真闲细细看着巨石上的符文。 但任凭他如何观察。 那些古怪的符文而已在他眼中如同蝌蚪般扭动,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这些符文排列毫无规律可言,像是孩童信手涂鸦。 却又隐隐透着某种玄奥的韵律,让他心神不宁。 “这玩意儿…看着就头晕。” 杨景在一旁抱着膀子,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浓雾弥漫,遮蔽了他的视线,也让他感到烦躁。 云真闲没有理会杨景的抱怨。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个符文。 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瞬间传遍全身,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哎!国师,你没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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