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阵法?” 听到这句话,杨景忍不住皱了皱眉。 “所以刚才国师你所说的献祭之地,就是此处?” “很有可能。” 这个问题云真闲倒是没有迟疑,直接点点头。 “毕竟这血池中的血液,以及骸骨身上的符文。” “其上都散发着浓烈的阴煞之气,绝非正道所为。” 有了这个结论之后,杨景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骂骂咧咧开口。 “他娘的,这什么邪门玩意儿,差点要了朕的命!” 说罢,他盘腿坐下,加速运转灵力,恢复体力。 一旁的云真闲没说话,只是脸色有些发白。 显然消耗巨大,也跟着闭目调息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杨景感觉体内灵力充盈了一些。 便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 “国师,恢复得如何了?” 云真闲缓缓睁开双眼,脸色稍有好转,但仍有些虚弱。 “勉强恢复了五成,陛下呢?” 杨景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朕龙体强健,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说罢,他便走到祭坛边,仔细观察起来。 祭坛上的符文在失去能量供给后,暗淡了许多。 但其复杂的纹路依旧清晰可见,与之前骸骨身上的符文确实相似。 但更加繁复古老,如同某种失落的文字,充满了神秘感。 “国师,你来看看这祭坛上的符文。” “朕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细细观察了一会后,杨景才开口说道。 云真闲闻言,也起身走到祭坛边,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 “陛下,这些符文,若是臣没有记错的话,却是与上古禁术中记载的‘血祭’之术有些相似……” “血祭之术?” 双眼微微眯起,杨景的脸色便的明显冰寒起来。 “所以说不光是此地的邪镇。” “就这祭坛是用来献祭活人的?” 见到杨景的变化,云真闲沉吟片刻。 “臣不敢妄下定论,但这种可能性极大……” “血祭之术……献祭活人……” 杨景喃喃自语,一股怒火从胸膛中熊熊燃起。 他猛地一拳砸在祭坛上,坚硬的石块竟被他生生砸出一道裂痕。 “妈的,这群畜生!” “朕定要将这邪恶之地彻底摧毁!” 而云真闲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却也难掩愤怒。 “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找出这邪术背后的秘密,以免更多无辜之人受害。” 杨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他环顾四周,目光却最终落在了祭坛底部。 刚刚他在那个地方打了一拳。 而这一拳,他好像是打出什么东西出来了? “国师,你看这祭坛下方,似乎另有玄机。” 云真闲顺着杨景的目光看去,祭坛底部光线昏暗。 但依稀可见一些细微的纹路,与祭坛上的符文风格迥异。 “陛下好眼力,确实有些古怪。” “或许,下面另有乾坤。” “那就看看这下面究竟藏着什么鬼东西!” 一言落下,杨景再度冷笑一声。 双掌之上灵力涌动,猛地拍向祭坛底部。 “轰!” 巨响传出,祭坛底部应声而裂,露出一条通往下方的幽暗通道。 “走!” 杨景一马当先,跃入通道之中。 而云真闲紧随其后,保护杨景的身后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般阵型之下,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通道向下走去。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壁画。 壁画内容血腥残忍,展现了各种祭祀场面。 被捆绑的活人,锋利的刀刃,喷涌的鲜血,扭曲的肢体…… 可以说每一幅画面都令人毛骨悚然。 而除了血腥的祭祀场面,壁画上还刻画着一些奇特的符号和图案。 云真闲仔细辨认,脸色愈发凝重。 “陛下,这些符号和图案。”biqubao.com “虽然臣不是很精通,但还是发现了一些与魔族相关的图案……” “魔族?!” 闻听这两个字,杨景心中微微一惊。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要知道先前线因为妖族的进攻已经是有些吃紧了。 若是现在在遇到关乎于恶魔的消息…… “臣不敢妄下定论,但种种迹象表明,此地绝非寻常的邪教祭祀场所。” “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语气凝重,云真闲现在的心中也充满了不安。 他身为国师,自然也有许多官员不知道的内部消息。 所以当下也算是知道杨景在烦恼何事。 不过二人也极为有默契的没有提起,只是一味的向前走去。 道路不长。 以他们二人的脚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是来到了通道尽头。 而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则是一扇厚重的石门。 石门上同样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杨景二话不说,本就心含怒气的他,上前便是一拳轰出。 然而,石门纹丝不动,甚至连丝毫震颤都没有。 杨景不信邪,又是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石门之上。 然而石门依旧纹丝不动。 “陛下,不可鲁莽!” 他这两击之后,云真闲也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阻止。 “此门上的符文与之前祭坛和骸骨上的符文相似。” “但却更加复杂,蕴含着强大的封印之力,强攻只会徒劳无功。” 喘着气,杨景虽然心中怒火翻腾。 但也明白云真闲所言有理。 而刚才那两拳,也确实让他心中怒火释放出了些许。 当下他收敛了怒气,沉声开口询问。 “国师,可有破解之法?” 云真闲仔细观察石门上的符文。 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古老的纹路,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如此结构倒也真是少见。” “在封禁阵法之中还有自毁的符文。”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清醒破门吗?” “若是如此的话,那臣倒是推测了一些。” “我们现在要是想要打开石门的话。” “那就必须找到阵法的核心,以特定的方式将其激活。” “如果还想是之前那般武断的话,那其中的自毁阵法还有可能将此地完全摧毁!” “激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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