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道道凌厉的雷电,朝着黑袍人劈头盖脸地轰击而去。 “啊!” 黑袍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他的身体被雷电不断地轰击,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住手!我……我愿意离开此地,我离开!” 黑袍人终于承受不住了,开口求饶道。 “离开?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也配和我谈条件?” 闻听此言,杨景眼中闪过不屑,手中的攻击更加猛烈。 而他的话落下之后,黑袍人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当下眼中便闪过决绝之色,他突然张开嘴巴,喷出一口精血。 “血遁之术!” 黑袍人的身体化作一道血光,朝着远处遁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 杨景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追了上去。 现在如此好的机会,如果放过的话,那他可就真的白忙活了! 而黑袍人虽然施展了血遁之术。 但由于身受重伤,速度大不如前,很快就被杨景追上。 “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 杨景一掌拍在黑袍人头顶! 早已积蓄许久的雷霆之力骤然爆发,瞬间涌入黑袍人体内。 黑袍人惨叫声戛然而止,在狂暴的雷霆之力下,他那引以为傲的防御形同虚设。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为一缕飞灰,随风飘散。 杨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银白色的双眸逐渐恢复正常。 体内翻涌的力量也渐渐平息。 刚刚他这一招看似简单,其实极为凶险! 要知道,经过刚才数招的交手,他自然也知道对方的防御极为惊人。 所以寻常的攻击很难取得什么优势。 当下只要兵行险招,以全部威能打出此击! 而且要知道,他这招可是搏命的! 刚才若是此击没有得手的话,那他可就是真的出大问题了! 缓过来一口气,他也再度环顾四周。 经过刚才的追杀,他们现在的位置也有了变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阴气,令人毛骨悚然。 这鬼地方,不宜久留。 尽管此刻他体内真气紊乱,急需调息恢复。 但杨景还是决定先离开此地再说。 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栽在一个阴森森的鬼地方。 转身欲走,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庙宇。 半掩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此地……竟然还有此物?” 微微皱眉,好奇心驱使下,杨景脚下动作一停。 便转身迈步走了过去。 抬脚进入其中。 杨景发现这庙宇早已荒废。 屋顶塌陷,墙壁斑驳,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不过在庙内却供奉着一尊面目狰狞的神像。 这雕刻粗糙,却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威压。 尤其是神像下方,还散落着一些古老的书籍和卷轴。 杨景随手拿起一本,掸去上面的灰尘。 翻开一看,竟是一本记载着上古秘术的典籍。 书页泛黄,字迹模糊,但依稀可见一些玄奥的符文和咒语。 “这倒是有点意思啊……” 杨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翻看着。 这破庙虽然阴森,但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宝贝。 他席地而坐,将卷轴和书籍一一摊开,仔细研读起来。 这些典籍中记载的秘术五花八门。 有修炼功法,有炼丹制药,甚至还有驭鬼驱邪之术。 品阶虽然都不是很高,但种类倒也是真的全! 杨景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古籍。 但这些不入流的玩意儿,是真让他提不起什么兴趣。 修炼功法? 他杨景身为九五之尊什么功法没见过? 炼丹制药? 他缺丹药吗? 驭鬼驱邪? 他一掌下去,鬼都得魂飞魄散! “唉,浪费时间。” 杨景叹了口气,正准备将这些破烂玩意儿扔回原处。 目光却突然凝滞在其中一页残破的书页上。 “这是……九天雷罡诀?” 这独特的名字让杨景眯起眼睛,当下伸手拿起便细细地读着上面的文字。 而他这一看下才发现。 这这功法可谓是霸道无比,需要吸收雷霆之力淬炼己身。 与他自身修炼的雷霆之力倒是有些相似。 但又有所不同。 “有点意思……” 杨景摸着下巴,心中涌起些许好奇。 要知道他修炼的雷霆之力虽然霸道。 但过于狂暴,难以掌控。 而这九天雷罡诀似乎能够将雷霆之力炼化得更加精纯。 可以说是让其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残页上只有前半部分功法。 但杨景艺高人胆大,决定尝试修炼一番。 他盘腿而坐,按照残页上记载的修炼方法。 便开始尝试吸收周围的阴气转化为雷霆之力。 然而,直到开始修炼之后,杨景才发现一件事情。 那便是这破庙里的阴气虽然浓郁。 却驳杂不堪,吸收起来十分缓慢。 再加上只有前半部分功法。 倒是让杨景感觉像是隔靴搔痒,进展有限。 “妈的,这破地方的阴气怎么这么垃圾!” 杨景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一盏茶的修炼时间,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喝泔水一样恶心。 折腾了半天,杨景只感觉体内真气略微有所增长。 但距离修炼成功还差十万八千里。 当下他干脆也不练了,直接起身在破庙里踱步。 “难道就这么算了?” 杨景有些不甘心。 这九天雷罡诀虽然只有前半部分,但其蕴含的威力却让他心动不已。 如果能够找到后半部分,说不定能够让他在修炼之路上更进一步。 “算了,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 想了片刻后杨景便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将那些破烂玩意儿一股脑地塞回角落。 “这破庙说不定还有什么古怪。” “先找到九天雷罡诀的后半部分再说。” 修炼环境的事,以后再说。 这世上阴森森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破庙。 杨景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尊蛛网密布的神像上。 神像斑驳不堪,也不知供奉的是哪路神仙,看上去阴森可怖。 “这破庙,该不会还有什么密道机关吧?” 杨景摸着下巴,绕着神像转了一圈。 而这一圈,也确实真被他发现了端倪。 在这神像背后,有一块砖石略微松动。 “这样看起来,还挺老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90931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