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凝金陨的厚重、古灵玄木的生机、火灵芝的炽热。 在他经脉中交织盘旋,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禁锢结界,将入侵的黑色能量牢牢锁住。 主持仪式的黑袍长老脸色骤变,他敏锐地察觉到能量的反噬。 “不好!启动祭坛阵法!” 十二名黑衣修士闻言,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在空中化作猩红的血雾,融入祭坛周围的符文之中。 祭坛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从天而降,试图将杨景体内暴走的灵气压制下去。 杨景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巨石碾压,痛苦不堪。 然而,在这痛苦之中,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右臂竟然开始恢复原状,墨绿色的皮肤褪去,黑色的纹路也逐渐消失。 就在这时,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兽吼,整个祭坛都随之剧烈震颤起来。 祭坛根基处,一道道裂缝蛛网般蔓延开来。黑袍长老和黑衣修士们脸色大变。 他们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变故。 “该死!这畜生怎么在这个时候……” 黑袍长老咒骂一声,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稳定祭坛。 杨景心中一动,这是一个绝佳的逃脱机会! 他强忍着剧痛,调动体内残存的古灵玄木之气,狠狠地撞向束缚他的阵法。 “轰!” 一声巨响,阵法应声而碎。 杨景趁着众人分神之际,一头扎进了祭坛下方的幽暗通道。 通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杨景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耳边回荡着祭坛上混乱的喊叫声和地底深处传来的兽吼声。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杨景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光芒越来越亮,最终,他来到了一间嵌满发光苔藓的石室。 苔藓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石室中央,赫然摆放着三具干尸。 他们身披皇室暗纹龙袍,显然身份非同一般。 杨景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具骸骨上,那骸骨的额间,竟然闪烁着一抹熟悉的扶桑印记。 那印记,与他胸口的扶桑树枝散发的光芒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古老,更加内敛。 “难道…这是我的祖先?” 杨景心中暗想,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扶桑树枝轻轻触碰骸骨的额头。 嗡—— 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瞬间爆发,从骸骨中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杨景的身体。 他感到一股灼热感传遍全身,经脉膨胀。 与此同时,石室墙壁上的发光苔藓也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绿色的光辉充满了整个石室,像是置身于一个奇异的梦境。 石室内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杨景仿佛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片古老的战场。 一位身穿龙袍的男子,手持扶桑树枝,正与一位黑衣人激战。 黑衣人面目狰狞,口中念念有词,一个巨大的黑色阵法在他脚下展开。 无数黑色触手从阵法中伸出,试图缠绕住龙袍男子。 龙袍男子面色沉静,眼中精光闪烁。 他挥舞着扶桑树枝,金、木、火三种属性的能量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将黑色触手一一斩断。 “邪魔外道,休想得逞!” 龙袍男子一声怒吼,扶桑树枝光芒大盛,一道金光直冲天际,将黑色阵法撕裂开来。 黑衣人惨叫一声,化为一团黑雾消散在空中。 景象逐渐消散,杨景回到了石室之中。 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扶桑树枝也变得更加璀璨夺目。 三种属性的光芒交相辉映,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我明白了……” 杨景喃喃自语。 “我继承了先祖的力量,也继承了他的使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石室。 就在这时,通道内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叫喊声。 “他一定就在这附近!给我仔细搜!” 是那些黑袍人!他们竟然追到了这里! 杨景心中一凛,握紧了手中的扶桑树枝。 他环顾四周,石室除了三具干尸和发光的苔藓外,别无他物。 “该死,难道要被困在这里?” 杨景暗骂一声,心中焦急万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具干尸手中的玉佩上。 那玉佩通体碧绿,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或许……” 杨景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快步走到干尸身旁,一把夺过玉佩,毫不犹豫地将玉佩捏碎。 咔擦—— 玉佩碎裂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爆发开来,将杨景笼罩其中。 石室内的景象开始扭曲。 荡起层层涟漪,最终破碎。 杨景眼前一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暗的空间内。 抬头望去,青铜铸就的塔壁高耸入云,螺旋向上的阶梯消失在黑暗中。 塔壁上,古老的扶桑纹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呼吸般明灭不定。 “这是什么地方?” 景环顾四周,扶桑树枝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他试探着将树枝贴近塔壁,扶桑纹样顿时光芒大盛,一股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这是一部修行功法,名为《扶桑真诀》。 记载着如何修炼扶桑之力,以及各种神奇的术法。 杨景心中狂喜,这真是意外之喜! 他沿着阶梯向下走去,塔内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 越往下走,空气越发阴冷潮湿,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声嘶吼,震得塔壁嗡嗡作响。 杨景心中一凛,连忙握紧扶桑树枝。 只见一个巨大的蛇头从黑暗中探出,血盆大口张开,露出锋利的獠牙。 腥臭的毒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赫然是一条九头蛇妖! 每个蛇头都狰狞可怖,眼中闪烁着凶光。 杨景心中暗骂,这玉佩竟然把他传送到了这怪物的老巢! 九头蛇妖嘶吼着扑向杨景,九个蛇头同时喷出毒液。 杨景连忙闪躲,但还是被毒液溅到,一阵剧痛传来,皮肤迅速溃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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